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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殇离主仆二人走远,先前那侍卫则又压着声问自家主子,“太子殿下,可要属下去查查那气焰嚣张的小子是哪家公子吗?”
执陌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殇离离去的方向,沉默了须臾,才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和他就又要见面了。”言下,他的唇角稍稍往上抬了抬,露出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浅笑。想着方才那少年手中的礼盒,里头应该是装着送他的生辰贺礼吧?
(卷肆完)
'2011…01…09 19:04:19 染°'
作者有话要说:看,太子这不是出场了吗?虽然他只说了一句话,但一句话那也是出场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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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卷伍 下马作威 。。。
执陌果真没有说错,很快他就又一次见到了殇离,在他的庆生宴上。而在他到场之前,殇离正与二皇子在说笑,道是太子殿下有福气,想他沈殇离还真没亲自动手给人做过礼呢!
此言一出,恰逢太子到来,执风见之旋即笑起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殇离抬头一看,在目光对上执陌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不敢置信地问道:“这……这人是太子?”
“是啊,这就是我皇兄。”执风理所当然地应道,尔后才慢慢察觉到殇离的不对劲,则又问:“怎么了?”
殇离心中顿然起了一阵心虚,心说今儿个可真走运,口气却难免弱了下来,“那个,我方才赶着过来,在御花园那儿撞上个人,”他抬手指了指太子的方向,接着启口,“就是他。”
“什么?”执风亦是一惊,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却听殇离又道:“还有,我不仅撞了他,还骂了他。”他越说越小声,想必自己也清楚这回是闯了大祸,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小子真是大胆,在我面前没规矩也就算了,竟然连我皇兄都敢骂,你这不找死吗?”伴着执风的指责,殇离真真是欲哭无泪,“我怎知他就是你皇兄,再说你们俩到底有哪里像了?”
执风被他这一问却是懵了,半晌后才又回道:“谁说兄弟就一定要长得像了?”
殇离当即甩了他一个白眼,“不像还叫什么兄弟?”
说话间,殿内都已静了下来,太子跟在皇上身后一同入内,皇后比他们先一步到,这会儿见了这父子俩,也立即迎了上去。待三人齐齐入了上座,底下群臣跪拜,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之后就是献礼的仪式,其实在殇离看来很形式化,每样礼物呈上,太子也就是走马观花地看一眼,几乎都是点点头便让人拿下去了,就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只是虽然太子什么都没说,但殇离却难免紧张,方才他无意间抬眸,恰好瞧见太子殿下在看着他,吓得他连忙又低下了头,这次可真是被盯上了,看来待会儿他的献礼不会那么容易给蒙混过去。
执风也看出了殇离的情绪变化,于是拿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腰,“殇离,你别怕,皇兄他不会吃了你。”
殇离无力地叹了口气,低沉地启口,“我待会儿要真说错什么话给他抓住了把柄,二皇子就准备明年这时候给我上炷香吧!”自嘲过后,终是轮到了殇离送礼。
他迈前一步,是时已有太监将他送的礼呈到太子面前。之前的那些个大礼,执陌都是看过了事,偏偏这一件陶艺品,却让他伸手取过。
执陌此人深沉内敛,心思缜密,殇离使的那点伎俩,也不知能否瞒过他。却见他将其中一只陶艺娃娃拿在手里瞧了瞧就又放回了盒中,转而取过另一只在手中细细打量,待看过后才对底下的殇离问道:“这是你亲手做的?”
殇离心中忐忑,面上倒是装得沉着冷静,“是的,太子殿下。”
执陌微微颔首,将手中那只陶艺娃娃也给放了回去,“很漂亮,但为何要送一对儿娃娃呢?”
殇离又是一愣,他先前只想着快点把这份礼给赶出来,倒也没想过其含义,如今太子问起来,他便随口瞎掰了个理由,“意指佳偶天成,愿太子殿下早日寻得如花美眷。”
执陌略微怔了下,细细想来只觉得好笑,听多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祝词,突然来了这样一句,委实让人觉得有趣儿得紧。
略微扬起了唇角,执陌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印象又深刻了几分,原来是韶云侯家的世子,难怪那样目中无人,不过……有点意思。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执陌挥挥手,示意将礼收下,接着下一位。
之后殇离便退下了,一直到赠礼的流程全部走完,大伙儿都各自入席后,他仍显得略有恍惚。殇离始终没弄懂执陌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何用意?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坦白说,他猜不透。
那夜,晚宴上二皇子有些喝高了,拉着殇离跑到他太子哥哥跟前说要让他们认识认识,殇离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今儿招惹了太子,本应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是醉了的人从来最难对付,那会儿殇离只在心里想着,平日也不见执风这小子力气如此大。
最终殇离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推到了太子面前,对此太子倒也没说什么,殇离便顺势装作若无其事。后来他看二皇子实在醉得厉害,就说要先送二皇子回清风殿。
殇离的本意是想尽快逃离这尴尬的氛围,却不料那位让人琢磨不透心思的太子殿下竟说:“让奴才们送回去就行了,沈世子陪我出去走走。”不容置否的口吻,言下,他已先一步迈出景笙殿。
太子殿下放了话,殇离自然不得不从,纵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却还是只能老实地跟上去。
外头的夜风很凉,打在身上叫人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不过倒也吹散了不少酒气。
殇离这一路跟着执陌在宫里打转,可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却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知是有心事还是装深沉,起初殇离也就安静地跟着,可走得越远,他就越觉得心里不安,终于在路经御花园时,他试探性地问了句,“太子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闻言,执陌淡淡地扫了殇离一眼,语气平缓地回答:“四处走走,权当酒后散步。”
“是。”殇离口上应着,心里却早已将执陌他历代祖宗都招呼了遍,想着皇宫之大,他难免腹诽:也不知这散步要散到何时。
正惆怅间,执陌忽然又转过头对上他的双眸,“你在心里骂我?”
“不敢。”殇离连忙低下头,做出一副谦卑的姿态。
执陌看着他那模样,唇边又扬起一丝弧度,“我说笑的,你不必太紧张。”说着,他拍了拍殇离的肩膀,那动作显得亲昵,宛如他俩真是深交多年的密友一般。只是殇离觉得,真的一点都不觉荣幸。
尔后二人又开始在宫中闲荡,殇离却在琢磨着要不要就之前的事道个歉,他这人虽然骄纵,却并非不懂礼数,更不是毫无担当,于是想了想还是决定赔个不是,“先前匆忙中撞了人,情急之下才会口出狂言,还望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执陌听殇离这话,心说这小世子倒也懂得人情世故,唇边笑意则又浓了几分。殇离见其笑了,暗自松了口气,也不如方才那般紧张,只说:“太子殿下心胸宽阔,今儿殇离言辞上多有得罪,太子您不计前嫌,在宴上亦无刁难,殇离在此谢过。”
他本是想说些好话了却之前的过节,却不料执陌竟是回了如此一句,“你怎知我没有在心里记恨?”眼看着殇离的表情一滞,他复又说道:“沈世子真是说错了,我这人心胸狭窄得很,怕是咱俩的恩怨没那么轻易了结。”
止住脚步,殇离脸上的笑意一分分敛去,平静地望着执陌,他的语调亦变得淡漠,“太子殿下想要如何了结恩怨,望能明示。”
执陌没想到殇离竟如此直接,倒是对他添了几分好感,“我亦刚回宫里,对宫中很多情况不甚了了,所以沈世子若是得闲,就多进宫来给我说说吧!”
“只是这样吗?”殇离总觉得以太子为人,事情必定不会那么简单,恐怕讲宫事只是个幌子,至于他葫芦里究竟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