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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要走?”殇离笑了笑,故作悠闲,“若我是个奴才,终日想着离宫倒也罢了,可我是侯爷世子,大好前程等着我,如此走了岂不可惜?”语毕,他冷然一哼,终是起身对皇上道:“皇上,微臣身感不适,想要先行告退。”
皇上对殇离向来宠得很,这会儿听他说身体不舒服,就连忙让他下去休息了,执陌本想跟去,可却被二皇子看出了他的意图,于是在一边冷笑着说了一句,“皇兄今儿个可不能早退啊,好歹这宴席是为你办的,怎么着也要喝个尽兴才是。”
这日皇上似乎喝高了,也没理会底下皇子间到底说了些什么,只顾着与几名妃嫔卿卿我我。
而执陌做事到底有分寸,如今他不再是太子,行事前定要三思,免得被人抓住把柄,所以那一晚,他硬是挨到了最后散场。
出殿时又撞上了执风,这小子这三年应是过得春风得意,这才被惯出了此般骄纵的个性,只是要当天子,如此浮躁却是大忌。
那夜执风从他边上走过时问他,“皇兄,都已三年了,还未抓住殇离的心吗?”
执陌微眯着双眼,没有回答,而执风本就不需要任何回答,问这话不过是想挫挫他皇兄的锐气罢了,目的达到了,他也就大笑着离去。
而另一边,殇离出殿时原以为莲央应等在外头,岂料殿外除了侍卫就没见着其他人影了,他问了其中一侍卫莲央的去处,那人道是往宫门的方向去的,于是殇离也赶忙出宫了。
他是直接回了侯府,一进府就听下人们在议论着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公子,那些个下人俗得很,没读过什么书,用不来特别华丽的词来形容,只会说那公子真是美得和仙子似的。
殇离听他们这么一说,知道莲央是先来了侯府,这才安下了心,“你们说的那漂亮公子身在何处?”
之前那群下人说得高兴,压根没发觉自家世子已经回来了,如今背后突然想起这么个声音,委实将他们都吓了一跳,纷纷俯身请安,“世子大人。”
殇离不是很喜欢这些虚礼,抬了抬手让他们免礼,而后便听其中一人说道:“回世子大人的话,之前有位公子自称是皇上许了的侯府上宾,然后就自个儿往您房里去了,咱本想拦,可他却说拦了就是抗旨,所以奴才们只好随他去。”
殇离点点头并未追究,继而也往自己的厢房而去。
甫踏入院子,他便听见一阵琴声从他房里传出,这旋律很疾,从琴音中即可听出奏者心浮气躁,显然是动了肝火。
殇离没有立即回屋,而是在院子里听了会儿,这才上了台阶,沿着回廊走到自己卧室门前,室内亮着一盏暖烛,窗纸上映着一人侧影。
他对着那窗上的影子发了会儿呆,才推开门步入屋内。
适时莲央正好奏下最后一个音符,殇离瞄了一眼自己房中的那把琴,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莲央这弹法,没有断弦也实属不易。
而莲央一曲作罢,见殇离归来,却仍旧坐在琴台前冷冷地凝视着他,久之才道出一句,“我的小离好没良心,当了世子便将师父都给忘了,该罚。”伴着尾音落下,他一掌打在琴砚之上,继而霍然起身,眉宇间透出一丝冷冽。
殇离亦是一惊,当即便唤出二字,“师父?”
(卷廿肆完)
'2011…02…19 19:04:19 染°'
作者有话要说:JJ你可以不要再抽了么?每次更新都如此艰难,你丫到底抽掉了我多少点击多少收藏啊喂!
【下章预告:
莲央:你是我的小离,除了我,谁都休想得到你。
殇离:什么意思?
莲央:别再让我看到你和殷执陌有任何亲密举动,不然我就杀了他。】
25
25、卷廿伍 久别重逢 。。。
殇离仔细地将面前这个妖冶动人的美人又打量了一番,继而朝着琴台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如是而问:“你说,你是我师父?”
莲央绕出琴台,迎着他的目光清冷启口,“不错,早知会出此等事,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下山。”此时,殇离已行至他跟前,莲央却又往前迈了一步,与之贴得很近,“你是我的小离,除了我,谁都休想得到你。”
“什么意思?”殇离隐隐察觉到莲央身上泛起的一股杀气,与他最初出现时的那道骨仙风有所违和,就好似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而莲央却毫不忌讳,直截了当地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和殷执陌有任何亲密举动,不然我就杀了他。”
闻言,殇离冷笑起来,“想杀他并不容易,那人可厉害得很。”说着,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莲央间的距离,而后转身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不过我和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当然,我和你也没有什么。”
莲央飞快地来到殇离身边坐下,“少给我摆脸色,殇离,我可以对之前三年你与那废太子之间的种种既往不咎,但我也希望你能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莲央一手带大的徒弟,我可以爱你护你,亦可以伤你废你,除了我,谁都没有这个资格。”
而殇离关注的却并非莲央的霸道,反是藏于这话中的某个信息。却见他惊诧地抬起头望着莲央,寒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三年里我与执陌之间的事?莲央,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你师父,久居天莲山,乃数千年道行莲花仙,而你殇离是千年前你娘亲自托付给我的,此后我便将你收做徒弟养在山上,而你的原型是狐狸。”莲央也不隐瞒,相反他更希望告诉了殇离这些后,他就能立刻想起来。
然而面对莲央口中所说的这些,殇离完全无法理解,“这怎么可能?照你这么说,我该有一千年的道行了?那请问你,为何我如今还会在这里?”
他口吻中多是质问,显然是不信莲央所说的一切,而莲央倒也不急,更是给自己倒了杯水来喝,“你为报仇托我助你转世人间,原本在你十五岁时就该回去,偏偏人算不如天算,反正你就是没能回来。”他刻意顿了顿,才又接着启口,“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我这里有许多法子能够让你信服,只是今日乏了,不想施法,回头再说吧。”
要让殇离相信他的话,直接将狐珠取出让他自己瞧就是了,只是今儿莲央确实累了,如今他身在凡间,不宜将自己搞得太过疲倦,免得有什么突发情况难以应付。
殇离却只将此人当作了神棍,便没有把他的话往心里去,但有一点他却无法否认,莲央确实给他一种熟悉感,他想他俩定是见过,不过是自己丢了那部分记忆罢了。
殇离想:反正这莲央要在他府上住上一阵,来日方长,总能寻出真相,也不急于一时,于是便循着莲央的话接口道:“既然乏了,便早些睡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殇离将莲央就安置于隔壁的偏房,是说近一些比较好照应,对此莲央倒也还算满意,而那夜,就在殇离要离开时,忽闻莲央再度出声,“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为师从不骗你,日后你自当明白。”
这话殇离其实没怎么听懂,当时他只是微微颔首,随后便带门而去,不过次日,他就真的信了莲央,只因莲央将他领到一面镜子前,再通过仙力让他看见了自己体内躺着的那颗狐珠。
莲央说:“你或许认为这只是我使得妖术让你产生的幻觉,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除了这法子,我这儿还有很多办法能让你清楚自己的身份。”
而殇离却只回了他三个字,“我相信。”
他信了莲央的话,不因别的,只因他强烈地感觉到,那颗狐珠确实应该属于自己。
往后的数日,殇离从莲央口中得知了许多事,可以说之前他遗失的那部分记忆都已通过莲央的叙述重新知道了,区别只在于没有了那种经历过后的感悟,反而像是个听故事的人,因为没有切身经历过,也就无法真正体会那份痛苦。
某日莲央问他,“若让你重新选择,你可愿跟我回去?”
殇离想了想,却仍是摇头,“不,我还有没做完的事,赵家兄妹依旧活得好好的,我又怎么能离开?”他虽无法真正体会那份痛楚,但是仇恨的因子却自始至终都没散去过。
那一刻,莲央对着殇离注视了许久,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