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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你……看着他这样杀人,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瞪着雅,几乎将心底的声音吼出来。
这样的洛非让人害怕,让人恐惧……但给我更多的……是难过。
我看不到他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掩藏的情绪,但……我要阻止他,我必须阻止他。
心念一动,我忽然觉得浑身炙热,才发现自己正身处火海,回头,身后已经没有了那个挑眉浅笑的男子,眼睛被热浪烤得刺痛,我抬头揉了揉眼睛,身子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一时重心不稳向前跌去,突然就被人捏住了脖子。
是只无比冰凉的手,与周围的烈焰形成鲜明对比,贴着我的肌肤,让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
我按住那只捏着我脖子的手,抬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洛非……”我低低的叫了声,将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点点拉下来,“你……在做什么?”
这只手上充满了那种我闻到会头晕想吐的血腥味。
却又凉的让我没有办法放开。
我收紧手势。
反倒是手的主人将它毫不犹豫的抽了出来,金色的眼睛在蓦然睁大后,很快垂了下去,眼底里那让人惊惧的戾气忽然消散无踪,“没什么。”
淡漠如常的声音。
“洛……”
“洛非。”雅轻轻巧巧的走过来,手指轻弹,满屋燃烧的大火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滚滚浓烟和铺了满地的尸体,“捕手他们该过来了。”
见到雅,我直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却忽然被洛非狠狠拉住。
金色的眼睛里不知为什么会有些愤怒。
呃……我又哪里得罪他了??
“常。”
“常大哥。”
暮华他们看到我也赶着跑了过来,见到我时全都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们担心死了?”暮华一个巴掌拍到我后脑上。
“哎,我?”
“常大哥,你的气息一瞬间完全消失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你到底去哪了?”维皱眉瞪着我,“洛非大哥感应到你的气息在这里消失,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影子,我们还以为你……你……”
“啊?”我被维埋怨的有些迷惘,不可能啊,“我,我就在你们隔壁啊。”
“隔壁?”元岐天指着两旁街道,“你是指哪里的隔壁?这屋子旁边根本没有建筑啊。”
“说你笨,你居然笨到自己被带走了也不知道,”月陵溪在旁边冷笑一声,“我看你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运能完整无缺的跑回来。”
“没人要你跟过来,你跑来干什么?”凌迦毫不留情的甩了他一个白眼,然后笑眯眯的转眼看我,“常啊~~~”声音拖的长长的,“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明明我一直感应着四周的变化,为什么你的出现我却一点都没发现呢,我很好奇啊~~~~”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被逼的向后猛退,才发现自己还被洛非拽着。
连忙求救的望向他。
却发现他一直定定的盯着我的唇角。
然后低下身子,修长的食指划过我的嘴唇,将我唇角一点红色的痕迹拭去,半眯着眼,看着指尖的液体,眸光微变,却最终什么也没说的放开了我。
“捕手来了。”
雅适时的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第二卷就结束鸟
恩……
其实洛非到底喜不喜欢常,连我都开始迷惑了
或许是喜欢的吧,但还不是这样的常
咳咳
至于新出现的这个家伙,他第三卷戏份还蛮重的呵呵
恩……当然和常也有很大关系就是了
夜族的审判
许多事情发生在未明之时,有时候真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我又看到那一双阴阳眼,左眼似猫眼般纯粹幽绿,右眼如顽石般黝黑深沉,一袭厚重的黑衣,即使站在阳光下,他也仿佛被覆盖在阴影里般散发着机械而阴沉的气息。
看着我和洛非在一起,他似乎有些吃惊,却刻意的将那吃惊压了下去,用金属刮片般的嗓子平淡道,“把他们都抓起来。”
他没说这个他们是谁,所以他身后的一干执法兵卫将我们全部包围了起来。
“抓起来,是抓活的还是抓死的?”带着讥诮的声音响起,月陵溪不知什么时候将其中一个兵卫手中的兵器抽了出来放在手上把玩,唇角的弧度分外戏谑,“这个机簧设计的精巧,一发大概有十三针吧,里面都淬了散魂水?”
“我看比较像离魄散。”暮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针都抽了出来,用袖子兜着研究。
“你离我远点。”月陵溪一看他的动作就发毛,不自觉的向旁边挪了几分,惹得凌迦在旁边掩唇轻笑。
“有什么关系,暮华就算让这针扎了自己,也不会将它扎你身上啊。”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由她说来,无端多了几分暧昧。
我有些惊疑的看向月陵溪,他一张脸也不知羞的还是气的,居然飞起了两朵红晕,似醉霞铺满,不过眼睛倒是森森的阴沉了下去,看着怪吓人的。
“哈哈哈……我当然不会让它扎着这个姓月的,如果我不小心扎向自己,他可能还会帮我把针甩开,我若不小心扎向他,他绝对会把它转扎到我身上的。”
噗——
暮华的这句话轻易的将凌迦口中的旖旎打碎,还挺……一针见血的。
“捕手大人,我怎么记得,根据人间律法,执法者的权利只有审判罪人,加以看管。什么时候也有了抓人的权利?”维一双晶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眼中是真的疑问。
“那是因为,他来这里根本不是抓人,而是杀人的。”阴蛰的声音自破落的屋顶上幽幽响起,蓝多隐在那片昏暗之下,带着斗笠,一身的蓝色风衣被风卷的咧咧作响。
“看到我没死很吃惊吗?捕手大人。”
他轻轻从屋顶上跳下来,我注意到他左侧胳膊上满是血迹。
不是什么重伤,凌迦缝补一下就会好,毕竟不是人类的身体,但应该很痛,毕竟裂开了这么大一个口子。
但他却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了那个伤口,一番捣鼓,慢慢扯出了一块血淋淋的玉牌。
“无话可说了?虽然你设了陷阱让我跳,却没有想到我一开始就是故意顺着你的圈套走的吧?哈……”这个人,用着极为狠厉的眼神将那块血淋淋的玉牌甩到雅的手里,“你看看,这可是他捕手的腰牌。”
“确实是。”雅挑眉一笑,将那块玉牌丢还给捕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捕手的脸色很难看,他的脸向来呈现着一种僵化的状态,却因为这一点难看而多了点人气,他只是看着掉在地上的玉牌,没有捡,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良久,抬头,“雅,你设计我?”
我皱了皱眉,隐约想到了某种可能,但没有确认,所以我干脆安静下来,看着蓝多他们,我想知道,他们要告诉我一个怎么样的真相。
也许,有的时候,真相并不会太复杂,复杂的只是设置在其中的圈套。
“不不不,我什么设计都没有,我只是把你告诉我的故事,如实的告诉了地府的工作人员而已。”雅俏皮的摇了摇手指头。
“我没有杀人。”
“你确实没有杀人。”这话是维说的,他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因为人就是夜姬杀的,你只不过她折磨疯了而已。”
“折磨?”蓝多忽然问道。
“恩……折磨,你能想象一个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抛弃了一切,苦苦忍受着本能的欲望,只为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却突然知道这么多年丈夫只是利用自己,欺骗自己,和他在一起也只是为了研究夜族人的基因,她的家庭是假的,她的孩子早就被丈夫拿去研究了,在她身边的不过是他买来的弃婴罢了。知道这些真相,你能不疯吗?”
“那蓝多……”我忍不住脱口而出,注意到蓝多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后,忍不住又咽了下去。
“呵呵……她确实是我妈妈,不过夜族人向来薄情,是她自己选择要和人类生活的,就活该被人类骗。夜族,就算和人类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根本是不能共存的。”蓝多挑着唇角,无比冷血的说着,说完了,又看着捕手,“他放出消息,将我引来,然后放走女人,将我锁了起来,后来……”
“后来,我闯进来救了你,你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救你,却知道肯定有计划,直到见到洛非和雅,在和雅打斗的时候,他应该告诉了你他们的计划对吗?那个计划,就是让你将计就计,走进捕手设置好的圈套,制造死亡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