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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还没有拥有过私人房产的我面对这么个走路吃饭睡觉都要用轿子的私人大宅,至今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恍如做梦,恍如做梦。
“你也该醒了吧?”脑袋被人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我抬头,看着暮华翘着一只脚,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很大爷的嗤笑着。
“你小子厉害啊,大庭广众下和洛非来这么一出,看的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奔放,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一直都瞒着我们?”
“我……”
“算了。”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反正这些也不重要,不过,我真的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见他表情严肃,我也忍不住压下脸上涌起的红潮,一本正经的问道。
“洛非的吻技怎么样?”
轰——
那方才稍稍褪却的红潮顿时又如洪水决堤般泛滥了上来,我死死瞪着暮华,捏了捏拳头,“我的拳技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来啊,反正刚才没打成我郁闷着呢。”
暮华一把从椅子上跳下,撸起袖子嚷道。
“暮华大哥你就别添乱了。”维用茶杯盖子敲了敲茶碗,很无力的叹了口气,“常大哥,我们还是走吧。”
“走,去哪?”
“啧,敢情我们刚才说了这么久,某人一个字都没听见哪。”悠哉坐在下首席的月陵溪嘲讽意味浓厚的啧了啧舌。
“听见什么?”
这下就连好脾气的维也感到头疼了,“常大哥你忘了自己身体里的蛊毒了么?”
“哎?”
“你忘了我们这次比武的最初目的了么?”维拍了拍额头,很无奈地说道。“难得百里公子愿意遵守承诺为你取出母蛊,你难道还愿意让那条虫子一直留在你身体里么?”
维不说我还真的忘了,这段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去,怎么不去,那个百里青鹤有没有说过在哪里替我解毒?”
“作为遵守承诺的证明,也为了防止他半途耍诈,自然是在洛非大哥的白虎楼。其实按照洛非大哥的意思,比武一结束,他就应该遵守约定替你解蛊了,只是夜大哥担心皇帝那里会抓着我们不放,所以才找了个聚餐这样的由头,让你去他哪里。”
“哦,这样啊,那,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皇帝那小心眼应该也不会看好他们一堆人混在我这里吧。
“你身为江湖四首之一,身边总不能没人吧,我们自然是来辅佐你的,不用太客气了,那皇帝不会难为你的,毕竟也是他亲自任命的老大之一,挑人的自由还是有的。”
暮华抱着脑袋嘿笑道。
听听,这是一个下属该有的语气么,我瞪他,“那蓝多呢?”
不会又在哪个墙上趴着吧?
“哦,他去百里青鹤那里了。”
啥?那个叛徒!!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最近打算一股作气完结的,不过JJ不给力到让人吃惊啊
成王败寇
逼出母蛊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之前洛非把那母蛊弄昏睡了过去,所以需要费些功夫先把那母蛊弄醒才行,趁着百里青鹤去准备药材的时候,瞟了眼坐在不远处安静看书的洛非,我凑到夜身旁小声问道,“夜,你一早就算到我们最终会衍变成这种局面吗?”
这个问题从比赛结束我就一直憋到现在,终于可以问下正主了。
夜将手里喝了一半的茶放下,抬眼看我,“你是想问皇上为什么放弃比赛破例提拔我们?”
我忙捣蒜似的点头,“按理说让我们斗个你死我活不是更好么?”
“不可能的。”正坐在夜身旁的维听完忍不住笑了,“原来常大哥你一直没闹明白,我还以为你们都商量好了。”
“哎?”
“如果以你们三人之力合力攻击洛非大哥一个人,或许的确有把他打败的可能,但皇上既然安排了混战,你们就不可能会合作,至少在他看来你们不可能会合作,这样的话,胜出的只可能是实力都高过你们的洛非大哥。皇上本来就忌讳他,又怎么可能将江湖这么大的势力交给他呢。”
“可是交给我们不是也一样么?”我们四个人不就是一伙的?
“谁说的?”夜优雅的挑了挑长眉,“我与你或许是好友,与他却不一定是,更何况我身后代表的是夜家势力,这次参加就是为了能在江湖上分一杯羹,又怎么可能任他一人独大?”
“百里家也是一样的道理。皇上自然清楚几家的局势,与其将权利交给洛非大哥一个人,倒不如多选几个人来制约他,就连常大哥,不是也差点成为皇上的女婿么?只不过洛非大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别的人都与他无关,不过你是他的,呵呵……”
这两声呵呵是什么意思,我红着脸瞪了维一眼,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揶揄别人了?
“不愧是洛非,我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救你出苦海,一肚子的计划没用上,没想到他一招就搞定了,他这一吻,整个皇城差不多都该知道你和洛非的关系了,哪个人还愿意把自己女儿给你啊,哈哈哈……佩服佩服。”夜笑的很欠揍。
我磨了磨牙,瞪他半晌,却听见那边洛非将手里的书翻了页,很轻的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待会也帮你一次。”
夜的笑声嘎然而止,尴尬的咳嗽一声,转眼望向里屋,“青出来了。”
将手里黑漆漆的不明物体“啪”一声放到我面前,百里青鹤的脸色白的有些难看。
“喝药。”干脆利落,简单明了,但不太像他的风格,这人虽然平常很沉默,但一旦开口,不在口头上折磨我一下实在有些不正常。
我狐疑的端起药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寻常的中药味外,里面还多了些数不清道不明的腥味,“这里面加了什么?”就算加了冬虫夏草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刺激的味道。
“我的血。”百里青鹤冷笑一声,一副你要没胆趁早别喝的态度。
“药引?”就连洛非都显出了难道一见的兴趣,纡尊降贵的问了句。
“取出母蛊容易,叫醒难,如果不叫醒,就算把它的肚子剖开也没办法把它拿出来。我的血是最好的刺激。”
这么恶心?
想到要喝百里青鹤的血,简直和当初让我吃那两条虫子一样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我瞪着那药,却实在咽不下口,这么浓重的腥味,他到底放了多少血进去?
“这药恐怕就是用他的血熬的。”夜也凑上来闻了闻,啧了声后连连摇头,“至少得一药鼎方够,青还真是大出血呢。”
一药鼎?
我听得一惊,难怪他的脸色白的这么难看,这,这个人不至于为了替我解蛊这么拼命吧?
“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信守承诺。”百里青鹤继续冷笑,意思大概是你少给我自作多情了。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用了快半脸盆的血替我熬出来的药,再恶心我也得喝啊,当下也只能捏着鼻子将它们硬灌下去了。不过幸好,比起那两条虫子来说,在视觉和触觉冲击方面,它比它们好多了。
喝了药没过几分钟我就回到当初剧痛难耐的状态,被百里青鹤割破手腕也放了差不多半脸盆的血,又被抹上不知名的草药后,他将一条金色虫子放在我手腕伤口上,我眼睁睁看着那条又肥又胖的虫子一边吸着我的血一边向里拱,直到将一条五彩斑斓的肥虫子拖出来为止,整个人连头皮都快发麻了。
那条颜色很鲜艳,长度却和蚯蚓有的一拼的母蛊从我手腕伤口处爬出来后就被百里青鹤宝贝一样的收走了,原本几乎可以让我发疯的痛楚也随之消失,只除了手臂那里一阵一针的抽痛。
“可以了。”将两条虫子放进盒子里,百里青鹤便大步流星的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对我分外诡异的一笑,“常,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我浑身一颤,猛得站起来,门口的百里青鹤已经转身离开了。
“常大哥,怎么了?”
“维,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话?”
“谁?”维疑惑的望着我。
“百里青鹤。”
“他说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啊。”维皱眉。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他说……”我回头望向众人,他们全部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常大哥,你累了一天,又失血过多,不会产生什么幻觉了吧?”维狐疑的伸手在我脑袋上探了探。
“熟地黄,白芨,灵芝,阿胶……虽然他抹在你手上的草药都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