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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他怀中所藏的《古符秘录》,毕竟是道家的东西,他自然无法将它取出,那样的话,单是解释自己如何得到它,便已说不清楚,再加上又不是从道家偷来,没谁逼着他非得交出,但不管怎样,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反正不经过大齐朝廷同意,自己暂时无法离开扬洲,再加上纵然要离开扬洲,前往御皇山也不过是顺路之事,于是,与夏萦尘一同答应下来,等赴完桃丘“美月”之会,便前往御皇山。
与天玄宗宗主约好之后,他们就此离开涂山。
此时,秋意已重,夜仍未冷……
云笈王走在幽暗的地室中。
与白神王施展“白泽金身”后的一身金白不同,云笈王的皮肤,是一种女xìng般的柔美,白得就像是天天用蜂蜜抹过全身,保养极好的女人。
他的头发一丝不乱,动作飘忽如风。
他的眼眸,是一种无法让人看穿的深邃,又流露出淡淡的、千年不化的冷酷。
这一次的云笈七夜,未能达到他的预期,却又比他预期中的,更有意思。
那来历不明,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仿佛从虚无中突然出现的“暗魔”。
那能够在六魂星阵中挡住六妖神中的天启姬之夺舍,又闯入里禹穴,盗走转心灯的凝云公主。
云笈王一步一步的,来到地底深处。
那里是一片沉寂的暗。
忽的,一团团鬼火无由而现,在他的身边飘来飘去。
鬼火聚合在一起,勾勒成一个yīn森诡异的大门,鬼门轰然一声,打了开来,门后立着一个帝皇,头戴华美玉冕,身穿乌黑龙袍,腰插宝剑,双手负后背对着他。
“陛下!”云笈王长揖跪拜。
乌黑龙袍的皇者缓缓转身,威严而又冷然的道:“赵高,事情办得如何?”
云笈王惶恐道:“正如陛下所料,此元神夺舍之法,并不安全,六人中,有一人破出六魂星阵,二人随之驱出体内妖神。六妖中,只有三妖夺舍成功。其中两妖夺舍后,虽强悍一时,但在恶战中,肉身无法承受强大妖力,终力竭被擒,为人所杀,只有九尾狐借幻术逃出。”
皇者淡淡道:“凡人**,连区区六妖神之元神都难以承受,不足以成为朕复活之身,此为预料之事。”
云笈王道:“但这也证明,那夺舍印记确有效果,只是六魂星阵还有待完善。”又道:“再启陛下,当年大禹所铸第十鼎已出。”
皇者冷笑道:“纵有第十鼎,没有擒龙咒,又有何用?此事不用管它,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云笈王低声道:“陛下说的莫非是……”
皇者一字一顿:“宗、灵、七、非!”蓦一转身。
一声震响,鬼门关闭,大地一片寂静……
(《魔魂启临》第五卷终于结束,接下来是第六卷“宗灵七非”,敬请支持。^_^)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71章 我是一个好人?
》其间有数辆马车,还有许多奔跑嬉戏的狐女。阳光从山岭间照下,一阵秋风吹过,将漫地的野草划出一道光影幻动的弧。
刘桑坐在一辆马车上,翻看着手中的竹简。
虽有马车,但那些狐族小姑娘在车内根本就坐不住,在外头乱奔乱跑,翠儿与胡月甜甜也与她们一般,连带着召舞小姨子也跟着她们,好像她也是狐狸一样,看着她夹在那些狐女中窜来跑去,刘桑很想往她的屁股后面也插上一条尾巴。
黛玉和宝钗在车夫的位置上一边低声说着话儿,一边驾驭马车,夏萦尘和月夫人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刘桑打开手中的《古符秘录》,见上面画着许多七扭八弯的线条,又用小篆写着许多字,解释这些符的用处。
他的巫袋中原本就藏有画画用的朱砂和宣纸,于是用纸刀裁剪宣纸,又用画笔沾上朱砂,照着卷上符录画了上去,就这般画了许多张。
到了傍晚,众人在一处山峡,停下歇息。
刘桑独自一人来到峡外空处,取出符纸,用玄火点燃,往前掷去,符纸飞出,在远处化成飞灰,却无其它效果,试了几张,全是如此。
他叹一口气……果然是这个样子。
正如道家天玄宗宗主千玄子那时所说,《古符秘录》虽然记载了道家的许多秘藏符录,但是道家画符施符的手法。却依旧是不传之秘,所以,就算得了《古符秘录》也没有什么用处。这样一想的话,如果不能学到画符之术,那真不如把它送回道家,就这般浪费在这里,真是蛮可惜的。
符与咒。都是华夏历史上的jīng华,只可惜大家都不外传,不传不传。到后面就成了绝响,想传都没得传,自大秦崩溃以来。武学与玄学都得到了极大发展,咒术与符术不但没有像武、玄二学一般开始辉煌,反正慢慢没落,连以前都比不得,这实与yīn阳家和道家的敝帚自珍,绝不外传有着莫大关系,当然,刘桑也不是要去批判什么,人总是自私的,就像他现在虽然想着把《古符秘录》送回道家。更有利于符录之术的传承和发展,念头一起,却又会想着,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做了一场其实早已知道结果的试验,得到了早已猜到的结果。刘桑掉头往回走。
想想也是,找来朱砂按着符录画上一番,就能施符的话,那道家的符录之术早已被人学去了。
路过一条小河,看到月夫人与夏召舞在那里,两人战在一起。
月夫人穿的是天蓝sè的褙裙。内里一件桃红中衣、百合sè下裳,长裙拖地,雍容华贵。脑上梳着垂云髻,腰间系着五sè蝴蝶鸾绦,皎好如月,自自然然的散发光彩。
夏召舞穿的却是石榴红窄袖对襟流仙裙,娇小的身体如jīng灵一般飞舞,围着师父疾旋不休,衣裳飘卷,快若流星。
她头上梳的是简洁的双髻,两根绳结,一片贴花,俏丽的脸蛋染过花黄,配上sè彩鲜明的衣裳,美得有若绽开的花朵。
月夫人本是要试试徒弟,看看她这些rì子可有用功修习玄术,却没想到徒弟竟连武术也用了出来,功法之间的切换,虽然不如宗师那般快速迅捷,却也有若行云流水,让人惊讶。
一般来说,玄学与武学,只能专jīng于一样,纵然有人玄武双修,其实也只是在这两者间走一条中庸的路子。
然而徒弟功法用出,由玄至武,由武至玄,竟是真正的玄武双修。
月夫人何等样人,看出召舞在自己教给她的五彩灵巫顺逆法,与夏家红蟾玄功的切换间,隐藏了一种玄奇奥妙的特殊功法。像这种玄武互换,哪怕是宗师级的高手也难以做到,唯有修至大宗师者,才能轻易完成,而召舞之所以能够做到,显然是依赖于这种她前所未见的辅助功法。
袖子一翻,星蝶翻飞,挡住徒弟,问:“召舞,你这功法何人所教?为师以前怎从未见过?”
夏召舞道:“这是姐夫创出来的‘御气逍遥法’!”
御气逍遥法?月夫人更是惊讶,不由看向远处的刘桑。
刘桑在夏召舞身后远处,坐在山坡上,得意地冲着她摆了摆手。
月夫人与他虽然一同对付过子晕傲,但那个时候刘桑用的主要是咒术,并没有当着她的面用出御气逍遥法。此刻听到夏召舞的回答,月夫人心中直可用震惊来形容,皆因夏召舞用的乃是一个“创”字,如此玄之又玄的功法,竟是明明只有十几岁的刘桑亲手创出?
月夫人之所以名满八洲,便是因为她创出的五彩灵巫顺逆法,五行顺逆,颇为神奇。普通名门大派秘传的玄术,往往只jīng于五行之一,就像大齐皇室的火系玄术。
月夫人却是通过五行流转、五行顺逆之原理,自创出将五行玄气随心所yù的用出的五彩灵巫顺逆法,单是以此,便已被人认作是奇才。
而刘桑所创的“御气逍遥法”,虽非五彩灵巫顺逆法这般直接用于攻击敌人的功法,但却突破世人所知的常识,借助这套功法,竟能让jīng气可劲可玄,自如切换,召舞以往只是修习玄学,此刻藉着御气逍遥法,竟连武学功法和招式也可用出,如此奇功异法,月夫人自然极是惊讶。
见刘桑坐在远处对她摆手,极是得意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自己与徒弟此刻提到他而得意,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而得意,月夫人的脸无由的一热。
没有打扰她们师徒二人用功,刘桑飘身而起。掠回峡谷。
虽然已是深秋,许多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但与此同时,却也有许多野果的香气飘荡弥漫,引诱着收集果实准备过冬的松鼠与各种动物。
夕阳的斜光,将峡谷上方的葛藤染得一片金黄,那些狐族小姑娘在崖上玩耍。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夏萦尘独自一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