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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给绑住了。
「显然是小阿贝儿对小帅哥有意思,而且他们也是认识的呢!但是因为小帅哥裸上身人家有注意到,他的血液颜色不大对──注意喔!人家能直接看到很明显的血管、甚至颜色,可见他本来的健康状况就不好了。」
「那时就在担心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如果不小心成功猎捕到小帅哥,也许只会有很短暂的几年愉快,但是你知道的嘛!魔族人就是这点看不开,『执著』一直是我们的最大特色,所以小女孩非常大胆地在我怂恿下和小帅哥在一起了,也过了非常快乐的十三年。」
「一如人家一开始担心的,小帅哥身体每况愈下,虽然人家也想过可以找烟岚帮忙看看,但是一来烟岚自己都顾不好了;二来他只专门替我们服务哪!除了云云可是连其他第二代都不随便帮忙的;三来,时间不凑巧,偏偏错过烟岚醒著也撑不到烟岚醒来,所以罗,小帅哥在八星落前过世了。」
听到这里,诺尔云丝了悟了为何母亲这几年,常在傍晚匆匆外出,衣著也相对朴素。
魔族和仙族一样,天生对充满暗元素、光元素的环境感到舒服自在,尤其是病弱中更能明显感受,所以令央才会一收到需要帮助的请求就不管不顾地出门,尽一点心力、提供一点舒适的环境要素,还不准刃心跟著,导致後者那段时间有点恼怒,脸也就比平时更臭了。
「也是小帅哥主动找我,拜托人家在他过世後尽力开导小阿贝儿,不要让她做傻事,最好是可以就近监视、最好是可以让她找到生命的新意义、最好是可以让她转移注意力……唯一的条件是不准忘记他。」
诺尔云丝能用想像理解,那种不希望对方耽溺在过往的回忆中痛苦,却又不愿对方忘记自己的矛盾,那种魔族人任性的要求,他相信母亲答应了,也能做到。
「嗯哼!小云丝果然很聪明呢!才说到这里就知道为什麽人家要给你办这场婚宴。人家跟非常有爱心的小阿贝儿说,为了让其他有相似经历的人不必走上此痛苦一路,她必须勇敢活下去,帮忙找到医治那种病的方法,而进入魔宫定有提供很大的帮助,就把她拐来罗!」
「那麽,您有跟她说过我很『安全』之类的了吧?」
他只是问了保障的,这种不算细节的东西母亲不可能忘记。
「当然罗!而且人家还跟她说了,为了我们『展依』得有後代,所以……唉呀呀小云云,眼睛不用瞪那麽大,小心等一下瞪更大,那对只比人家差一点点的漂亮眼珠要掉出来喔!」
诺尔云丝对於母亲喜欢在关键处岔开话题的恶趣味感到无奈,但也束手无策只能求她心情好赶快接回来。
果然她是心情好的,「总之为了要有这个位子得有人坐,人家跟阿贝儿说好找个对的时间,来假装她怀孕──但事实上是人家得辛苦一点,给你添个弟弟假装成你孩子,而为了掩人耳目……」
「高塔!」
「唉呀!果然是亲亲,一下就想到了,可惜没奖励,嘻嘻!」
「云云有没有感动呢?你伟大的娘亲可是为了你决定再痛一次啊!快点给为娘一个温情的拥抱──」
不发一语地,他站起来,绕过一晃一晃的桌子,结结实实地一把抱住为他设想如此深远的母亲。
他想,除了拥抱他真的无法表达出那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
突然,他感觉头上一暖,却是父亲用大掌揉著他的发,末了还搭著他的肩,另一手揽著母亲,一家人抱在一起。
是的,恋上烟岚以後他注定不会有亲血脉,这点让他颇为遗憾,但只要能和烟岚在一起,这其实不算什麽大问题;让人较烦恼的是「展依」家不可无後,也不能随便认个小孩,因为「展依」代表的是烟岚的宠爱与种族责任,所以他一直逃避去思考关於子嗣的问题,而母亲却坦然地面对,替他解决了难题。
如果要确实地掩人耳目、用「弟」代「子」,那麽母亲得和未来名义上的配偶,一起被关在「未来将」盖起的高阁,整整八星落外加做月子,好玩的母亲不但要忍受无聊、生产辛苦,子落後「称呼」、「辈分」、「相处」上的尴尬也定要想出解决办法……是否「魔族的不可理喻」能盖过一切行为呢?
不晓得。
未来也许有法可解,但他现在只知道,他很庆幸有这麽一位母亲。
「很高兴你愿意再生一个。」
父亲这最後的感言、这大骗局将正式启动的结论,亦宣告了它即将实现……
作家的话:
呵呵,小孩一个人生不出来
最後刃心才会那麽爽。。。
((抹脸
一直想把他表达好但是会破坏气氛哪啧啧
啊啊 这是考试前最後的星期五(好吧跨到星期六了)
我用了两小时半爆出来的24XX ==
((上周双更太爽以至於考前没存稿的悲剧
然後<水留>说不定只有七章呢。。。
呐 祝我考试顺利罗
((用一首歌剧透一下:
一千次轮回都不错过,一万里相随都不放手,在每个尽头,再约好碰头,再睁开眼,就认出你我;一千次轮回足不足够,一万里漂泊又算什麽?这人海辽阔,爱总被磋跎,总该留一篇传说──《传说》。
其实这张就是跟<创镜启缘>的末半做连接
算是交代了创镜里提到的「据说」
☆、──水留──第七章(1)
第七章 噢你
其实诺尔云丝不清楚为什麽母亲让他把这件事告诉安莱儿,也许是母亲当真把安莱儿视作家人?除了一切都是为了烟岚这部分他仅用「爱上特别的人」带过,其馀都算详尽,而在他说完之後,对面的安莱儿陷入沉思……恩,比较像发呆?
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杯茶,诺尔云丝静静地等安莱儿回神……其实是他忘了问母亲安莱儿妹妹听完故事之後,大概会出怎样然後他要怎样,才能送她出去好睡觉……
在他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低,几乎要直接昏睡过去时,安莱儿终於有了动作,只见她猛然站起,还把诺尔云丝惊得勉强恢复精神,跟著站起来。
「诺、诺尔哥哥,谢谢你告诉我,很抱歉这麽晚还来吵你睡觉,我先走了,晚安。」
「咦……」还来不及叫住略显匆忙离去的安莱儿,诺尔云丝就看著她仓皇推开门出去,不禁迟疑起她今晚的寝宿。
又是一阵困意涌上,他用手轻掩著呵欠,想想他有万能的母亲,应当不会漏了这不算细的一节,然後就很乾脆地直奔卧室,见床就扑。
原本以为会沾枕即昏的诺尔云丝,却没想到自己躺上了床就怎麽也无法进入梦乡,翻来覆去依然有完整的意识,即使呵欠连连、睡意不减。
被这样的情形弄得有些恼,他索性掀了棉被、披上外衣,翻过大大的窗子到连接的小小花园,或说药圃、菜圃、花圃。
这里是他个人的小空间,所栽植物皆是他亲手从药物辨析、园艺课老师那里移植,是唯一一个母亲不会越界过来的地方,所以有时候他想躲母亲就会跑到这里窝著,直到母亲把他逼出去……
他在某棵最近才移过来的小药草旁蹲下来,轻轻摸著它锯齿的叶缘,心不在焉。
也许他知道了,为何无法入睡的原因。
明日是订婚宴,基於种种原因──不管是阿贝儿主动要求不要太铺张、不要太盛重,还是他自己与她一样也不想和「别人」走这流程,母亲很尊重他们地在父亲协助下,只简单和族人宣告似的弄个典礼,告诉大家魔族皇子从此名草有主,快放弃摘草的念头。
然而,就算仪式简化又简化,就算那根本只算是公开对族人宣告而已,就算他知道女方也无心……但这可是「订婚」,身边不是心里所恋之人,不管怎麽样还是会感到孤寂和委屈,他想这一点他是和阿贝儿有一样感受的。
人就是这麽奇怪,好好的床躺著会睡不著,随便找个地方窝瞬间就失去意识。诺尔云丝发呆著、发呆著,脸部渐渐舍去所有表情,黑暗中唯一的月光是打在眼前小药草上,木著脸、空著心情,坐在不很冷的地上缩成一团,莫名其妙地睡去。
***
隔日的典礼是在黄昏近晚举行,详细理由他不清楚,只知道父亲颇想抗议、替他争取权益,但被母亲愉悦地驳回了,还顺便拍拍他的头,让他这大半日好好休息,放松、调整睡姿不对的肌肉酸痛,以免……不方便。
於是身为听话、乖巧的好孩子,诺尔云丝在早餐後、午餐前,跑到还没遇见烟岚的很久以前,他骑马乱跑时发现的一处有温泉的小聚落待,好在那里的居民皆已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