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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已经没了我的前胸。
就这样。
就这样,让我做回一朵普通的莲花吧……
“莲~~莲儿~~!!”
谁在叫我?
我抬起头,看向河的那一边。
好熟悉的呼唤……
一粒烟火。
在烟火照亮的世界下,我看到了他……陆汉宫。竟是陆汉宫那白痴……
我望进他的眸子,挖掘到深深的担忧。
他也望着我。
天地间变的无声无息了,我的眼中只有他,他的眼中只有我。幽幽的凝望,痴痴的凝望。
这河可是幽幽忘川?
这河可是迢迢银汉?
这河若不是忘川、银汉,为何我竟觉得似乎这样的遥遥对望就能望尽三生、三世……
仿佛一个世纪后,他动了。一个笨拙的跳跃,操着并不熟练的轻功,他度过重重水花的磨砺,最终来到我的身边。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不断的叫:“莲儿……莲儿……”
我依偎着他的胸膛,隔着两人被水浸透的衣服,再次感觉到了他并不宽阔的胸口所拥有的温度。
我在这温暖中沉沦,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只将鼻涕眼泪擦的他满衣服都是。
“莲儿……”他抱起我,想把我抱回岸边。
偏过头,我小声的说:“……汉宫,我……我被人……被人强暴了……”
他的身子僵了一僵。却迅速的恢复了那种他特有的热度,也是在同时他将我更紧的搂抱在怀里,一只粗糙的手覆盖在我的眼上。
“睡一觉……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他令人安心的话语下,我的心又是忽然的一松。
毫无预料的,天边一声惊雷。
我从他的手指缝中看到透出来的红光,丝丝烟火的红光,漂亮的如同无数根缠满他手指的红线。
于是我又笑了,笑的温暖如春。
我要的究竟是什么?
聪明?威武?强壮?温柔?性感?英俊?幽默?强势?有钱?有势?体面?
不,都不是。
我要得仅仅是一个能够爱护我的人。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梦里总会有喜欢的那个“他”,微笑,微笑,再微笑,笑的又远又近。
我在“他”的微笑中变的懦弱,无法自拔。
……题记
醉花荫。第六章。喜欢
我其实还是撒了个小小的善意谎言。……始终没有讲出自己是先和别人“始乱”、后被“终弃”,反而偷梁换柱的改成了“被强暴”。
所以,我猜想自己是喜欢上了他。喜欢了该怎么样呢?别装清纯说你不知道。答案很简单,自然是想办法把他带上床,然后嘿咻嘿咻了。
由于某部位的疼痛,只得把出发时间推迟了一周。汉宫很小心的问,要不要替我报仇。我说,当时天太暗,我没记住那人的长相。当然,事发的第二天,城里的某处传来了某位风流公子染上怪病,专门喜欢和野狗啦、野猫啦一起在一起OOXX的八卦。八卦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躺在凉椅上闲闲的吃着冰镇过的桃子,而陆汉宫就坐在我的身旁,困惑的听着我对他讲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的道理。
陆汉宫自从七夕夜里抱我回来后,就一直不肯离开我的身边;除了因为要给我补血端了碗鸡血汤被我白了几眼,而后立刻换作红糖水成功的让我肝火上升,好好的对他进行了一次红色革命再教育,他放了我两个时辰鸽子之外。
记得那个自甘做人孙子的老家伙说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针对以上敌情,我开始对他实行引诱政策。
他照顾我,自然和我少不了一番接触。于是,我的里衣会故意的少扣两三个扣子,稍稍露出白皙的胸膛;我洗澡,偶尔会了忘记带毛巾,等他给我送来时,便用一双被水气蒸的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吃饭的时候,因为四肢无力,而衣冠不整的爬在他的后背,故意叫他喂给我……一天二十个时辰绝对的活色生香眼睛保健。
如此一天。如此两天。如此三天。
“………………”
“………………”
……若不是我趁他洗澡时偷偷看过他那里,我一定会怀疑汉钟离终于摔坏脑子捡了个太监作徒弟了呢。……恩,说句闲话,他那里真的也和他的长相一样中庸。
出发的那一天,吴管家说什么还会等我回来啊,还想伺候我之类的。我就说么,像我养眼这样的美少年自然是能多见到就多见到。而陆白痴握住我肩膀,说,莲儿不要伤心。真是的!这叫伤心么?!这叫伤心么?!我只是眼里进了沙子、鼻子有点感冒罢了……
最后,吴管家悄悄的把我叫到一边,嘱咐到,喜欢一个人还是先表白比较好,霸王硬上弓搞不好会吓到人家。
我看着他笑的高深莫测的脸,顿时一头栽到在地………………
…………天~~~我是万年小受!!!!哪有对他霸王硬上弓的道理!!
………………
…………
……但是他的告白建议听起来不错。我决定听取群众的意见。
面前飞过连两只蝴蝶,一粉一白,缠绵嬉戏。我灵机一动。
“汉宫啊……你看那些成双成对的蝴蝶……”
“恩……”陆汉宫停下赶路的步子,嘀咕了几句。
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什么?”
“肉虫子炸过的更好吃……”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吐血也。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我含情脉脉的看着汉宫的脸:“汉宫,最近觉得你很面熟。”
“莲儿看的多了自然觉得面熟。”他暖暖的一笑。
“不是,似乎是从很久以前就见过的那一种。”如果你我心有灵犀就请唱“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恰似旧时友”一句。
“…………师傅常说大侠都张这种脸的。”
我再吐血,继续努力。
“汉宫,你看那边的两座山肩并肩的挨着,像不像一对小情人?”
“是有一点像。”
“就是么!你再看……”
未等我说完,他忽然眼睛一亮,抓着我的袖子大喊:“那里!那里!莲儿你看那两座山中间依稀还有一座小山,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第三者插足’呢?”
“………………”我竟顿时对上天感激涕零。……如果他问我是不是“红杏出墙”,难保我不会一拳头过去,左砍树、又砍树、加上佛山铅块腿,叫他祖国江山一片红。
“莲儿……?”
“………………”
“莲儿?!莲儿?!你怎么吐这么多的血?你没事吧?”
“…………陆。汉。宫。你。今。天。不。要。再。和。我。说。任。何。一。句。话!!!”
“莲……”
我踢……
我踹……
我踩……
我咬……
……他以猛虎落地式正式宣布壮烈牺牲。
日薄西山。
随便捡了间客栈住下,陆汉宫一路默默的跟着我。
懒得理他。
找了个干净的瓶子罐好水,将真身放在里面以求净化,真是霉运连连,居然沦落到用水瓶的地步了。不禁又白了那个坚持说在山林里过夜怕有危险保护不了我的白痴一眼。
古人说朽木不可雕,孺字不可教。不管陆汉宫是朽木还是孺子,我活了一千年现在到是真的知道十里相送的感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揍醒白痴兮金不换。
想我当年,菩萨传道于我,开始不能明白。后来菩萨将当头棒喝、鹈鹕灌顶、头悬梁、锥刺骨、辣椒水、老虎凳杂七杂八的招式叫我身体力行了几次后,我就变成整个紫竹林最能悟道的人。菩萨笑着说,这叫做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我答曰,有朝一日菩萨西升,我必当一身丧麻,大唱极乐往生歌以报今日教导之恩。果然,不久我学成出山,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叫天界的诸人刮目相看。连菩萨见了我还摇头大叹,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如此“毁人不倦”功力了。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偏偏还有一种叫做“陆汉宫”的生物。这种生物的脑筋又臭又硬如同厕所的石头,思维方式是丈二和尚打水叫人摸不着头脑,至于自觉更是老太太的内裤……不知愁!
我对这种生物原本是惟恐避之不及(废话!或是不小心一下子传染上了痴呆怔,岂非一世英明毁于一旦?),可是现在呢……
我吐了口气,用呼出的气吹着指甲上的凤仙花汁叫它变干。
……现在?从正午到晚上才四个多时辰不听他说话我就想他了。
死汉宫!死白痴!给你三分钟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好心的给你疗伤(被打的)。
……
好吧。好吧。再给你三分钟。若是你出现,我给你倒茶。
……
最后的一次限期了。若是你出现,我就既往不咎!
……
笨蛋!白痴!傻瓜!该挨千刀的!!!
若是你再出现在我眼前,我把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