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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帐里面,一个全身裹着白色绷带的男人坐在床上,除了两只颜色不一的眼睛之外(深褐色的左眼和蓝色的右眼,是守宫和碧亦献给他的眼睛,所以三人的视觉是共享的),没有一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绷带把他裹得紧紧的,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他的身体,不让它垮掉。
床上的人没有出声。
守宫连忙说道:“非常抱歉,猎泽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我一定会亲手把那个‘容器’带到您面前!”
“这么珍贵的‘容器’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就凭现在的你,根本办不到了吧!”碧亦看一眼残缺的守宫,嘲讽道。
守宫:“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得到她的!绝对!”
这时,纱帐里面的人却开口说了句:“不需要。”
“哎?”守宫和碧亦同时感到惊讶。
猎泽摸了摸深褐色的左眼,说:“已经不需要她了,通过守宫的左眼,让我找到了比她更完美的身体!”
守宫立即说道:“猎泽大人请说!我一定为您双手奉上!”
“那个力量,那个容貌,实在太美了!那个名叫殊隐的男人,没错,我要的就是他!”猎泽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尽是贪婪的欲望。
“……!!”听到殊隐的名字,守宫愣住,冷汗冒了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是离阎王最近的人!只要得到他的身体,我便能轻而易举地接近阎王!甚至还能一口气杀掉阎王!作为我的‘容器’,他才是最完美的!”猎泽兴奋的说着,然后对守宫和碧亦命令道:“你们两个去把他抓回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他!他要是反抗就杀了他!剖开他的身体,把内脏都挖出来,然后将我的脏器植入他的身体里!总之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
守宫、碧亦:“是!”
冥界的城郊外,那片封印之地,两个鬼卒似乎听到什么声响,生怕发生什么情况,连忙跑过来观察情况,经过仔细的观察,封印完好,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伸了伸懒腰,离开了封印之地。
只是两个鬼卒没有发现,五根柱子上残留的血液正逐渐渗入地里,接着,柱子竟出现了裂痕。
在这座赤色石山的里面,一位被黑暗笼罩的少女,此时睁开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10 孤独的女王(上)
好黑……好深……没有声音……没有人在……什么都没有……连是否活着都不清楚……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寂寞的沉睡……与其这样……还不如用你的双手……将我……
赤色的石山逐渐崩裂,碎石滚落下来,最后完全粉碎,变成一堆石头堆,然后,一个黑发的少女从石头堆里走了出来。
卷曲成圆形的头发分散在两边,黑色的衣服和宽大的黑短裙,腰间扎着一只红色的蝴蝶形腰饰,温朵看着这久违的外面世界,喃喃说道:“好想见你啊,殊隐。”
#10 孤独的女王(上)
冥界又开始骚动起来了,且不说壁虎的下落,这次又发生了封印被解除的状况,被封印的黑寡妇蜘蛛——温朵下落不明,离上次褐鼠逃狱事件没多久,就又发生了一起冥界生物逃离冥界的事件,虽然这两起事件之间有无联系,还尚未明确,但这下足够让调查组忙得不可开交了。
阎王看着被解除的封印,和那堆完全变成垃圾的石头堆,考虑着什么,在他身后的黑和白,单膝下跪,等待着阎王下达命令,只是这时候的黑,脑海里想的并不是失踪的温朵,而是那天来冥界的殊隐。
夕阳已经西下,月光即将洒于人界的大街小巷,对冥界生物来说,只有夜幕才能暂时允许它们出现在人群中。一直在阴暗中等待的温朵,终于在降临的夜幕中现出了身影。
独自一人行走在街上的温朵,一身黑色的打扮却又不失华丽,就像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小公主,没一会儿就引来了对她抱有兴趣的中年大叔。
“哦呀哦呀,美丽的小公主,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大叔一身挺直的西装,手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是个刚从某公司里下班的干部。
“离家出走,因为我讨厌那个家。”温朵娇嫩的声音回答道。
大叔握住了温朵的手,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到叔叔这边来,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玩好吗?”
温朵开心的说:“嗯,好啊!”
大叔嘴角一扬,牵着温朵的手走进一家旅馆。
旅馆的房间内,温朵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吃着大叔买回来的布丁,而大叔脱掉他的外套后,蹲下身托住温朵的脚,为她脱去黑色的公主鞋。
“布丁好吃吗?”大叔对温朵问道。
温朵点头道:“嗯!好好吃哦~叔叔你真好~人又温柔~”
“呵呵,等下叔叔会更温柔的疼爱你的~”
温朵吃完最后一口布丁,把空壳往地上一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不过,比起布丁,我更想吃叔叔呢!叔叔的味道一定比布丁更美味~”说完,温朵抬起丝袜被脱到一半的右脚,踩在大叔的脸上。
大叔完全沉浸在淫靡的妄想中,完全没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人偶本铺里,殊隐把黑色记账簿递给眼前的黑发男人,对他说:“请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这是你的灵魂与我契约的证明。”
男人在记账簿上签上了名字。
待男人离开了人偶本铺,殊隐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记账簿放进一只红木制的盒子内。
这时,络新女敲了敲门,禀报说:“主人,黑大人来了。”
“我马上就来。”殊隐盖上盒盖,很小心的把盒子放好。
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络新女端上来的茶,看见殊隐走了过来,黑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殊隐坐下后,先开口问道。
黑说道:“冥界又发生大事了,不知道是谁解开了温朵的封印,整个石山都瓦解了,最关键的温朵也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殊隐脸色一变,惊讶道:“温朵失踪了……?”
端茶上来的络新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黑看向殊隐,问:“关于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
殊隐:“抱歉,我并不知道此事。”
“……”黑看着殊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殊隐……那天你来冥界,是来做什么的?”
刚喝下一口茶的殊隐,听出了黑话中的意思。“……原来这才是你想要问的?”殊隐放下茶杯,他看向黑,眼神和对方对上,说:“你想问,温朵的封印被解开,是不是和我有关系?”
虽然黑也不想这样想,但是那天殊隐来之后,温朵的封印就解开了,实在发生的太巧合,而且温朵和殊隐两人以前的关系就很亲近,所以很难让黑不心生怀疑,于是黑就顺着殊隐的话说下去:“那你就告诉我,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殊隐没有回答黑的提问,而是说:“温朵的话,我会帮忙找到她的,所以能否请你不要再问下去了呢?还是说……阎王大人说了什么吗?”
“真是的,我越来越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黑往后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后才说:“什么都没说啊……我以为阎王大人会命令我们去追查温朵的下落,可结果却什么都没说,不,反而相反的,阎王大人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这听起来,不是越来越像在包庇谁了吗!殊隐……你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吧?”
殊隐终于理解黑会这样误解,所以在被黑不断追问之前,还是先打消他的猜疑吧。“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
听到殊隐这么说,黑好像卸下了什么重负一样,变得轻松许多,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黑最后对殊隐说:“如果温朵真的苏醒了,她可能会来找你,你自己小心一点吧。”说完,离开了人偶本铺。
待黑离开后,殊隐摆出了严肃的表情。温朵失踪了,难道被守宫带走了?不,这不可能,那么……
旅馆的房间里,熄灭的灯光让房间陷入了黑暗,浓郁的血腥味从大床上的两人身上散发出来,温朵爬在赤|裸的大叔身上,吮吸着从他被撕裂开的肚子里流下来的血肉,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背部伸出的四只尖又长的黑色蜘蛛足,分别插|进了大叔的四肢,将他的身体固定在了大床上,内脏被温朵注入的消化液逐渐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