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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城有多远-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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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左手松开,抛下裤子不管,跟著右手一起,缓缓地揉搓在随後完全挺立起来的硕物,闭上眼睛,在脑海处在一片平静的状态下,静静的感受从下半身传来的电流一样的异常刺激的感觉。
  空空的脑海里,在这份感觉的刺激下,渐渐浮现了画面──那是两个人的一夜交合。那不是自然规律下的一男一女的交合,而是同性之间,有著结实体魄的年轻男子在贴著另外一个年轻男子的屁股不停地抽动,抚摸,濡湿的深吻不断,缠绵如火如荼。
  抽动的男子,脸庞轮廓出奇地清晰起来,那是他每天都会见到的人,他不禁抬起左手,在右手仍然在下半身工作时,用这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发根。
  这个画面并非性幻想,而属於过去的记忆,可是,他却觉得它很陌生,怎麽想也记不起来是自己过去的经历。




坛城有多远 23

  第二十三章
  
  尽管如此,下半身的硕物仍是因为它而高高的挺立,它的出现,令他不禁燃起了更浓厚的欲火,让他无法摆脱,让他坠落渴望的深渊。
  他在心里命令自己停止脑海里这个画面,他办到了,没有再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两个人在床上交欢的动作,可是下半身的浓浓欲火却根本无法遏制。
  熊熊燃烧的火,没有形状,看不见形体,不会痛,只会增加情欲,这才是最可怕的火。顿月单靠一只手,或者两只手,都已经无法撑出一片清凉的天盖住这个火。
  他开始烦躁了,先抬起了左脚,从裤管里出来,又相继抬起了右脚,精光著双腿走到台子前,抓起了一把切纸刀,紧紧握著金属柄,看了看刀口,这样的锋利程度足以把肉削成细碎的泥。
  他握著下半身正在渴望著情欲刺激的硕物,执刀的另一只手落下,对准它连接著下腹的那个部位,利落的用力切了下去。
  整条硕物都顺利切下来了以後,没有任何一滴鲜血溢出,而只有阵阵剧痛,这种疼痛让他抵挡不住,片刻就不省人事,昏倒在地上。
  客厅里,一家四口人开始动碗筷,顿珠只顾著埋头吃饭吃菜,一句话也不说。葛莎其其格几次瞥了瞥他,都没有被理睬,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吃饭。
  半晌,快到饭局的尾声时,宗嘎才打破了饭桌前的宁静,嘟囔了一声:“顿月怎麽不来?菜都快吃完了……”
  顿珠不说话,只是加快吃饭的速度,大口大口地吃。
  不一会儿,他吃完了,是家庭成员里第一个吃饱并退出饭桌前的人。
  擦了擦嘴,他说:“我上去叫他下来。”
  穿过有些阴暗的很安静的内廊,他看到那间卧室的门依然关得紧紧的,举起右手,敲了敲门,“顿月,出来了,再不出来,菜就要吃光了。”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不管他怎麽在门外呼唤怎麽敲门,始终没有人回应。
  这一次,他敲门足足敲了半个小时,也呼唤了半个小时,这个时间里,即便里面的人正在睡觉,也应该被吵醒才是。
  顿珠越来越觉得蹊跷,随即是阵阵不安,他没有想太多,往後退了一步以後,便以自己的身躯用力撞击房门,撞了三次以後,门竟然被撞开了。
  离门不远的地上,躺著一条裤子,门撞开以後,下面的缝隙扫过地上的裤子,立刻把门卡住,很难把门敞开。
  顿珠不理会这扇门,从能够塞得下一个成年男子的侧边门缝进到卧室里,第一眼,就见顿月倒在地上,是昏迷的状态。
  他靠近以後,发现顿月的身边静静躺著一把切纸刀,而顿月的两条腿是精光著的,只是长长的衣服下摆刚好把大腿以上的部位盖住,没有在他面前走漏春光。
  这把切纸刀为什麽会躺在顿月的身边,他一点也想不明白,这种时候,他也来不及思考这把刀子在那个地方出现的意义,只是赶紧将顿月横抱起来。
  “发生了什麽事,那麽大的声音……!”葛莎其其格忽然跑上楼来,并且准备要推开门进来。
  顿珠大嚷了一声:“不要进来!现在这里不需要你!”
  葛莎其其格怔了怔,脱口:“是不是顿月出了什麽事?现在是白天,我更适合并且更方便照顾他!”
  顿珠低头,看了看顿月光溜溜的双腿,依然执著:“你只能替我下去拿药箱子上来,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插手管。”
  葛莎其其格心里并不乐意这样做,毕竟也是一位医生,她觉得自己也有权力为顿月检查情况,可是顿珠总是把顿月当珍宝一样死死霸住,她现在很少能亲近顿月。
  现在,她只能听从顿珠的命令,因为她已经和顿珠结婚了,凡事都得听从丈夫的意思,不能有半点违抗。
  她转身,带著不甘心和无奈,快步走下楼去。
  顿珠把顿月放在床上,抓起他的一只手,为他号脉,又把掌心覆在他的额头,发现他正在发烧。
  葛莎其其格很快就回来了,提著一只医药木箱,在门外叫道:“箱子带来了!”
  顿珠立刻走到门背面,弯下腰,把卡著门下方缝隙的裤子扯了出来,扔到一边,把房门稍微再拉开一点,夺过葛莎其其格手中的医药木箱。
  “下去吧!对父母说顿月没有事,只是发烧昏倒了而已,安慰他们不要太担心。”
  葛莎其其格站在原地不肯走,对他说:“我进去帮忙吧!检查现在他的身体比较……”还没有把话说完,她因为面前严肃的脸庞而不敢再说下去。
  顿珠依然重复了之前那句话:“这里不需要你帮忙,我说过第几次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怀孕,等孩子要出世的那一天。”
  葛莎其其格怔了怔,眼眸里掠过一丝失望,微微低头,暗暗失望轻叹,才缓缓移步。
  顿珠见她走了,便把门关上,把医药箱放在台子上,并且打开,取出一支体温计。因为顾及到床上的人平常在白天是女性身体,他站在床前,解开他的衣服时特意别过脸不去看,轻轻压著他的一侧肩头,把体温计轻轻塞进腋窝。
  在为他盖上衣服後,他才回过头来,注意到他的胸膛是完完全全平坦著的,不过,基於女性平躺下来以後胸脯会平下去这个常识,他也没有诧异半分甚至怀疑过。
  十分锺过去以後,他闭上眼睛,像瞎子一样,只凭双手的感觉将体温计取出,然後人走到窗前,借著日光,清晰而准确地读取温度数值。
  ……四十二度。
  发烧烧到这个数值,在海拔超过三千米甚至四千米的高原,如果不尽快医治,不出三天,发烧者就会毙命,顿珠很了解这一点。
  轻轻甩了甩体温计,把它收回到医药箱中,他立刻开始配西药。
  鉴於顿月是昏迷状态,无法服用药片,他只能选择先为他打一剂退烧针,并且只能在他的胳膊上进行注射。
  下午,在日光开始由强变弱的那个时候,顿月慢慢睁开了眼睛,觉得头有一点晕,但不是特别晕,一张棉被盖在身上。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生病,而是第一时间把手伸向了下半身,在两腿之间轻轻摸了一下,随即吃了一惊。
  对男子而言如同性命一样宝贵的器官仍然完完整整的长在他的腹部下方,可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在中午的时候已经干脆地把它切除掉了。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干脆地把棉被掀开,掀起衣服下摆,盯著自己暴露出来的下半身仔细地看了看,没有错,那并不是错觉,那一段肉棒依然完完整整的长在腹部的下方,没有任何一丝经过伤害後的痕迹。
  他深深困惑著,抬起头,眼光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一个身影,当即慌张,放下衣服下摆紧接著赶紧盖上棉被,才敢仔细地看过去。
  床前,确实有一个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是顿珠。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不知不觉地睡著了,两只眼睛紧紧闭著。
  顿月发现他在睡梦之中,缓缓放松了警惕,再度躺下去,把被子拉到双肩,盯著天花板看了片刻,又侧头看向顿珠,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顿珠的裤裆上。
  男子的胯下紧紧贴著另一个男子的臀部,并且不停地抽动,这样的画面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迫使他移开目光,把脸侧向另一边。
  几分锺过後,顿珠自然醒来,看到顿月睁著眼睛静静地望著对面的窗户,立即立起身,走到床尾附近的台子前,抓起了搁在一张白纸上的几片不同的药片,以及盛著白开水的金属杯子,走回到床前。
  “既然你醒了,那就吃药吧!”
  说著这句话,他把药片先递了过去。
  顿月盯著他掌心的药片,看了片刻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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