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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安听得云里雾里,但并不妨碍他高高翘起尾巴,“也就是说,我也很厉害咯?”
辛丰莞尔,“你既是龙族,体内又有上古白龙血脉,自然不能平凡了去。”
度安萎了半截,说了半天,原来是基因太好了缘故啊。
“过来,让我瞧瞧你的修为到何种境界了。”
“嗯。”某人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凑近了些,老实地闭上眼睛,只是对方身上稍高的温度和好闻的气息迎面而来时,他的心还是噗通噗通不老实起来。
将手放至度安额头,辛丰开始内视对方体内,不由得吃了一惊!平日里稀稀散散的灵气,此刻却充满了整个丹田周围,里三次外三层的,丹田于深处被白雾阻隔得严严实实的。辛丰正要提神往里探去,谁知,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反弹出来!
“……”元神被回体内,辛丰眼中难掩震惊之色,没想到,短短一两天内,他的神力已经充盈到如此地步!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身体居然还能自动将自己的元神逼出体外!看来,觉醒后的力量确实不可小觑啊。
度安偷偷睁开眼瞄了一下对方,正好瞧见辛丰难得露出的诧异表情,不由得十分好奇,“怎么了?”
辛丰微微抿住嘴,“修为进步很大。”被逼出体外这种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实在有损神界之主的威严。
度安笑了,脸蛋像一朵绽开了的向日葵,折射出绚丽的光芒,“太好了!”
像是被度安的情绪感染了,辛丰嘴角也挂着淡淡的微笑,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对方的头。
肢体接触的那一刻,两人俱是一愣,好像都没想到会有这一举动。
只见度安的脸色一路飙红,连耳朵和脖子都泛红起来——他甚至怀疑,圣池的水会不会因为自己突升的体温而热上几分。
看着眼前这人低垂着眼眸,一副温顺柔弱之态,辛丰哑然失笑,干脆用手将他的头发乱揉一通——这般孩子气的动作,若在外人看来,不,外人自然是看不见此景的,神主大人只有在这个人面前,才会放下一界之主的姿态,多了那么几分真性情。
度安可怜兮兮地顶着一头鸟窝,在对方戏谑的目光下,默默地找了个地方,把头发洗顺了……
度安上岸,学着辛丰平时的做法,用灵气将身上的湿气退去,尤其是头发上的水气。不小片刻,白光消失,度安已一身干爽,边穿戴干净整洁的新衣服,边心中暗叹如今实力大增后诸事方便呐。
度安是背着池子穿衣服的,待他穿好衣物后,正要跟辛丰说话,刚转过身,倒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上岸的?”
松散地套着一件单衣的神主大人,悠哉悠哉地看着他,“方才。”
“哦。”速度真快啊,而且还无声无息的。“我要去看看大叔他们了。”
“不急,”辛丰从怀中掏出一物,“这个给你。”
度安接了过去,“欸?又是石头?”不过好像比上次的大了不少。
“这是辰石,对修炼很有帮助。”辛丰有些郁闷,神界鼎鼎大名的辰石居然被当作普通的石头。
“哦,那谢谢你了。”又是一个腼腆而灿烂的笑容,度安摆摆手,“我走了。”
纤细的身影逐渐隐没在水汽中,辛丰低头望着自己的右手,有那么一刻,手中的温度竟直接传到了心里……
“度安大人,”圣池入口处的许祝一见度安出来,甚是惊喜,忙上前开口道:“方才辰尘大人来过,他说让你出来后马上去找他们。”
度安的心提了起来,“他们出什么事了?”
“似乎是,有谁受伤了。”许祝也不大确定,只是模模糊糊地听了些只言片语。
“好,我现在就过去!谢许管家相告。”
看着度安急匆匆的背影,许祝脸有笑意,像他这样有家人朋友陪着过一生,真好……
“大叔,大叔,你们怎么了?”还没进门,度安就心急地询问起来。
大叔一脸无语的拉过刚进门的度安,“不是我们有事,是你的宝贝疙瘩小一一出事了。”
“啊?!”度安心中一紧,“它怎么了?”
“你自己过来看吧。”大叔无奈地引他往床边去,在床边围着的众人纷纷让出道儿,度安望过去,几天不见,小家伙居然胖了好大一圈!等等,不对!它怎么又哭又闹的?头上那个大包是?
“怎么回事?”度安睁大眼,疑惑问道。
“它被马蜂蜇了。”缇萦弱弱地回道,眼中尽是自责、担忧。
仿佛是听见了度安的声音,在床上疼得打滚的一一,努力撑开肿了一半的眼皮,颤悠悠地朝着度安扑过来,边嚎啕大哭,边凄惨地喊着“咩咩”……
原本好气又好笑的度安听到后,小心肝颤了一下,心疼不已,本能地伸出手,念出法诀“愈!”
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下,白光一出,那肿得高高的大包,居然迅速消了下去,连带着一一的哭声也小了下去,直至肿块和哭声都没有了。
做好这些后,度安抬头,看到众人见到鬼似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开始跟他们解释自己这两天来的经历……
☆、第五十四章 云集
风好晴柔,一向是灵力充沛的神龙谷的一大特征。这日,天气像往常一般美好,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花儿轻摇,蝶儿纷飞,丁丁像往常一样躺在假山边上晒太阳,而一一居然难得安静地陪伴在旁!只是,眼神之中,依然难掩对彩蝶的渴望,但人却不得不乖乖呆在原地——它被“禁足”了。
正在练剑中的度安,得空就瞅瞅接受惩罚中的满眼委屈的一一,这家伙还算老实,没敢瞎跑了。其实,度安也不是真要罚它,只是想让它长长记性,别以后再追着马蜂跑了。
提起一口气,度安运转着体内的灵气,嘴角带着一份笑意,自从自己经过辛丰所说的“血脉觉醒”后,如今的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呢。
白光萦绕着银剑,脱手的长剑在空中回旋飞舞,如同一条迅猛灵活的飞龙,剑气耀人,锋刃上发出低沉的嗡动声。在外人看来,他已是通晓御剑之术。
今日辛丰不在,无法指导自己,度安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是了,身为一族之长、一界之主,每天肯定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哪能整天陪着自己厮混呢?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连许管家都那么忙,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想得出神,度安一时放松了对银剑的控制,“嗖——”剑闪着寒光飞脱而去,“啊——”度安大惊失色,忘记重新对银剑进行控制,而是跟着追了过去。
穿过假山,度安看到了诡异的一幕:那把长剑定在了半空,而剑端,正正地对着一个人。只见那人神色淡定自若,狭长妖艳的眸子瞥着度安,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接过银剑,在手中把玩。
“对、对不起……”度安不安地道歉着,又羞又愧,居然,又是那个长得像妖孽一般的男子!
“无妨。”
度安方觉着对方的声音很近,抬头一看,又吓了一跳,对方竟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了!
“你、你好,我,我叫度安。”立刻调整好心态,度安赶忙扯个话题以免尴尬。
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脸红的少年,眉梢微挑,“凤迦。”
“啊,凤迦你好。刚才没,没伤到你吧?”这个名字,很好听呢,而且一听就知道是凤凰家族的。
男人笑着摇摇头,要是这种这么蹩脚的法术都能伤了自己,那凤凰家族早就该灭亡了。
“你在练剑?”
“是啊,”度安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可是还是怎么练都练不好。”不知为什么,在对方问出那句话后,度安对他的畏惧感一下子消失了不少,倒觉得,其实对方也没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
“你再试试。”凤迦将银剑交还给度安,脸上带着鼓励的微笑。
一瞬间,度安被对方炫目的笑容击中了,他看呆了,怎么可以有人,长得这么好看……
“嗯?”
“啊,好的!”慌里慌张地运起气,度安指挥着银剑飞上空中,只是,飞剑那上蹿下跳的奇特轨迹,也多少揭露了御剑者不平静的内心。
在旁的凤迦,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时隔几个月,这个人还是这般少年心性,有趣。
花了小半天时间,银剑才稳稳当当地沿着个圆的轨迹在飞行,而此时的度安,额头上已多了些细密的汗珠——倒不是累的,是吓的。
呼出一口气,度安小心翼翼地瞅着对方。
“你为何不把灵气聚在剑刃上?”这种纯粹把灵气注入剑内来驾驭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