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也怕沦为一只没有尊严的玩物。
隔着笼子,我每日望着外面的行人,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一切都是未知,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也不敢去想象……仿佛就在那些天,自己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以前家人教给自己的那些道理,似乎就在很短的一段时间被领悟了。
直到遇到那两位大人,龙族的大人物,我才懵懵懂懂地被救了出去。我当时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只是觉得他们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比起周遭陌生的一切,我更愿意亲近他们。也是被他们救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不幸的、流落他乡的深渊子民——一只幼年九头蛇!谁能体会到自己当时的狂喜之情?!第一次,自己放下了作为烛龙直系后裔的尊严,对区区一头小九头蛇示好,却不想,被对方狠狠地鄙视了……这让自己伤心了好一阵子,真的。
我原本瞧着带我回魔都的那个生物细细长长的,有点像我的同类,结果也算是猜对了一半——龙族和烛龙算是远亲了,虽然他有爪子,我没有。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那段时间我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透过他关切的眼神和各种关心的举止,我能体会得到。
相比之下,那位潜入魔都的另一位大人,让我感激不尽的同时,还能有意无意中让我感受到一股威压——不是特意散发而出,大抵是天生如此罢了。大概我的血脉中也能感应到什么,因而对此更敏感些吧……
那段短短的相处时光,也许是我这一生最值得珍惜的岁月了吧,在之后漫长的卧底生涯中,我每每孤单冷清之时,总会想起。我已经搜集了许多好看的宝石,就是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亲手交给那位白龙大人……他应该会喜欢吧?他曾经买回来的那袋石头也没带走,还在自己这里保管着。
那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孩也早已不在魔都,自己现在跟随的是那位菁小姐。托她的福,我也能经常和我那“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小黑蛇兄弟在一块了,当然,我也明白,他并不愿搭理我……
不搭理倒也还好,可搭理自己的时间不对之时,自己可差点要吓死了。送情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我平时比较警觉,一般不会被别人发现什么,再加上会先到一面熔浆壁上假装取暖睡个午觉什么的,常人对我就更不会起疑心了,通常在这个时候,我就可以将身体缩小至指头大小,再飞速赶至情报交接之处……有一次,自己写好了情报,像往常一样,准备溜出去。一直到了熔浆壁都没有异常,就在我的“缩骨功”施展之后,我看到了身后稍显诧异的小黑!
我简直要吓出汗来了!当时的我还算比较机灵,钻进熔浆里去了,并且还假装一脸舒坦地问他要不要一起来……他自然是像往常一样掉头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因为那次之后,我偶尔能见到他对我蕴含深意的打量眼神,往往是看得我浑身一阵激灵……
卧底真是一份挑战心理极限的高危职业,再这么干个数十年,我想我都要未老先衰了,至少现如今都有些神经衰弱了……不过,幸好,三界联盟已经结成,离我解放的日子也近了,而我的家族,也终于能看到自由的曙光了……
☆、第134章 练剑
阳光明媚,微风中夹杂着阵阵馨香,正是三色樱开得最盛的仲春。
不大不小的平地,用无数平整的青石砖铺就而成,在居中位置,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在交手。白衣银剑呈进攻之势,黑衣竟只是持一枯木枝回应,银光逼近之时,黑衣巧妙躲闪而过,手腕一转,手中的枯枝似乎随意一挑,就将那白衣错身而过、卸了攻击,白衣不折不挠,快速进行了第二次进攻,却又是不得着对方的身……
度安蹙着眉,手中提着银鞘,深吸一口气,向着辛丰飞身而去,银光四射,疾刺,反撩,收剑,出掌……一招不行,便换一式,手上动作飞快、切换自如,如此一步步逼近,竟也将对方逼至平地的一角!
辛丰嘴角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忽然一挥衣袖,将树枝抛了,可不知为何,他却似乎有意带动了一阵不强不弱的风,将度安的发吹起了些许。
度安正要开口,忽觉得眼前浅浅粉粉一片,讶然地伸出手,去接住三两瓣,惊奇地抬起头,深深浅浅三色花瓣漫天飞舞;似雪又似羽;恣意绽放于空中……这一切梦幻得那么不真实。
“好美……”低低的赞美之词从情不自禁的度安口中说出,他的神情是那么的迷醉。
辛丰静静地在旁看着那个伸手捧花的人,眼神柔得似和煦的春风,带着淡淡的笑意。只要你喜欢就好……
高大花树下;樱花翩飞,如雪似雨。黑衣男子轻轻为白衣少年拂去头发上的花瓣,后者眼波如水,顺势扑进男子宽大的怀中,双手环住男子的腰背,将精致的小脸贴紧结实的胸膛,动情地颤抖着声音,“辛丰……我真难以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下颚微微碰着怀中之人的头顶,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薄唇微翘,“不用想,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样的话,从那人的口中说出,在怀中的度安听来,却是仿佛来自对方心底的声音,那么可靠,那么令人心安。
“嗯!”
片刻之后,度安忽然抬起头,满脸希冀地问道:“这么说,我也可以上战场了?!”
辛丰身子一顿,脸上表情一僵,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想着要上战场?不怕么?”
度安眨巴眨巴眼睛,故意拖长语气道:“有你在啊……”既是回答了前一句,也回答了后一句。
辛丰果真放柔了眼神,可也没答应他,“凭你的剑法,我会分心。”
度安的小脸耷拉了下去,有点瓮声瓮气地道:“这倒是……我至今没能击中你一次呢。”
见到度安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辛丰大概也不忍心,带着安慰意味的开口道:“三界之中,能击中我的又有几人?”
度安想了想,“……我肯定是不行的。”
辛丰无奈地摇摇头,本还想着挑起这人的上进心,谁料得现下是越发没信心了。
“你如今还不能自如控制神威。”辛丰放开他,两人隔了些距离,伸出右手,接了一片小小的花瓣。
度安瞪大眼睛,似乎想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
几乎是瞬间,辛丰全身上下就被淡金色的光包裹了。
度安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后退一步,稍稍歪了一下头,果真见到辛丰背后有着一个模糊的虚影!
是一条金色的龙!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辛丰的本体模样呢!虽然只是神威投射出来的一个虚影……
度安又惊又喜,下一刻,就对上了一双陌生的眼眸。
金色的瞳孔上倒映着度安一脸惊艳的表情,辛丰勾着嘴角,随意将手中的花瓣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投出去,“嘭——”被横截而断的半米粗大树应声而倒。
度安目瞪口呆,小半天过去,才挤出一句话:“厉害是厉害……”随即又有些惋惜,“可是,你干嘛破坏环境啊……树长这么大也不容易……”
听得这话,正在收回神威的辛丰差点没岔气……这人脑袋瓜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上次被派去拦截几个神界的人,未能击败对方不说,乌槐还重度烧伤而回,回到魔都后修整了许久。好笑的是,乌槐苟且的那活儿也被烧伤了,虽然几经调理,外伤是好了,但那寻欢作乐的功能却是没了。
一直为他的淫威所慑的几位将领知道此事后,每每听见乌槐那暴躁、疯狂的吼叫时,心里都暗爽不已,可算是出了一口气。
然而,这老鬼心情不好,给他打下手的人也不太好过——他无故鞭笞手下的行为近来可是越发地频繁了,下面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一天,乌槐又扯着一个青年影族的头发,将后者拖到一处,挥舞着蘸油的皮鞭对着匍匐在地上的男子猛抽,除了吸气声,男子还不能发出别的声音,否则下场可不止皮开肉绽那么简单……
“乌槐统领可真是好兴致啊……”戏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一个欣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场。
“少,少主!”乌槐神情慌张,鞭子一扔,忙深深行了一个礼,“乌槐不知少主到来,还请少主饶恕!”
乌槐自知上次任务失败给凌锋积压了不少对自己的怀印象,因此回来后就对凌锋越发地恭敬了,唯恐自己一不小心就触犯了对方。
凌锋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影族,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