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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保健药品的有效成分都是微生物,通过定点刺激大脑皮层或者调节内分泌改变人体状态,药效过后自然排出体外。我毫不怀疑,这些小东西没有经受住太阳耀斑的考验。”
“这样的话……”丽萨沉吟着开口,“因为醒神速谢药物的应用最普遍,所以丧尸大多不需要睡眠、代谢加速;施瓦恩的邻居由于后遗症和最近的骨折,遵医嘱服用了刺激生长愈合的药物,所以他具有强修复力;那些闯进我农场的大兵则增强了肌肉和速度,——而作为能力剧增的代价,他们摄取能量的欲‘望也大大增强,因此无时无刻不想着把身边的活物塞进嘴里?”
“很合理。”杰森点头。
“如、如果你们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所有的军事基地现在已经……”施瓦恩又开始咬手指。
“A,联接卫星,搜索求救信号。”汉斯命令。
A照办。
一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九幅卫星动态图,图下分别标示出该图所属国家和地区:“以下为前九个主要国家首府外部情况。——没有求救信号。”
卫星图不断缩进,游荡的黑点逐渐显出他们的本貌:浑身血污的、行动迅速的丧尸。
“无权限访问定位他国军事基地。以下为本国军事基地卫星图,无权限缩进。——没有求救信号。”
其实不需要放大就可以看出来,这些无序的运行轨迹根本不可能出自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已经全部变异了。
“……好吧,”汉斯也找了把椅子坐下,“我们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我们正处在一个最坏的情况之中,并且有可能再也好不起来了。”
“没有统一的领导、完备的计划,最厉害的武器被最厉害的一群丧尸围住,国家机器已经死去,还活着的大多是不关心现实的废物,没人有办法让那些该死的变异微生物放过被感染的人类,也没人知道该怎么与他们作对!”他绷紧下巴,“天!这真他妈的让人绝望!”
杰森看看大家,突然笑了:“嘿,每朵乌云都会镶着银边的。——我找到了一个好消息。起码,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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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份结束,大家晚安或早安!╭(╯3╰)╮
四个人一齐看向杰森。
“毫无疑问,现在最大的坏消息就是,政府制定的、扭转局势的专业人士已经变异了。”
“但我这儿还有个好消息,”他紧接着说,“倾向于使情况变得更糟的专业和非专业人士也已经变异了。他们屈从于本能,不再使用现代工具。——而我们未来的同盟,则是与现代科技联系最紧密的一群人,也是最温和最没有野心的一群人。”
他看向似乎要发表不同意见的汉斯,安抚地一笑:“或者说,最无害的一群人。混乱的环境最经不起内乱,可他们早就习惯独自生活、共享消息、跟随潮流。他们虽然依赖于现代科技,却有能力适应简单到几乎枯燥的生活环境。他们像是在黑暗中四处冲撞的飞蛾,只要点亮一盏灯,就会一齐向着光源扑过去。”
他抡着胳膊在四周划了一个大圈,笑容更大:“幸运的是,我们有一座灯塔,而且可能是唯一的一座灯塔。”
“你的意思是……”丽萨不确定地问,“我们要通过电视台,告诉他们世界末日已经到了,然后教他们如何自救?”
杰森向她比了个“正中红心”的手势,调皮地挤挤眼睛:“新!超级荒野求生。我还有四季的合约。”
“两台狗仔摄像机,一整座电视台,一个可以雇用全国程序员为我们全网络直播的准黑客,一位美食家,一名前特种兵,一个优秀的摄影师,我们还能再奢求什么呢?”
“比如,一个目标?”汉斯在子屏幕前抬起头,“听着,小子,我敬佩普罗米修斯式的悲情人物,但我向来不赞成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尤其是我的时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他们的死活由他们自己负责。你可以搞那些无聊的自拍,我也可以帮一些小忙,不过你得保证,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正事。就算上帝选定我们当这个该死的救世主,他也忘了赋予我们全知全能的能力,我们不可能面面俱到,所以得先说好,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讽刺地哼笑一声:“无论怎么看,教废柴打丧尸可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儿。”
“去制药公司实验室。”布莱恩提议,“人工培育分离微生物时,理论上会产生药效相反的亚种。查询实验记录,也许能找到治愈的疫苗。”
杰森首先点头:“有道理。”
汉斯摇摇手指:“风险太大,目标太多,成功率太小。而且就算找到亚种,那些温和的好孩子们也未必能对付得了已经变异的坏胚。——就算要去,也最好等那些吓人的雇佣保镖把他们的同伴吃得差不多了以后再说。”
丽萨冷冷接口:“抢武器,打丧尸,建立安全区召集幸存者,然后等着丧尸把自己吃光。”
“地下庇护所已经被丧尸大兵们占领,如果是地上,丧尸对气味和声音都十分敏感,”施瓦恩插嘴。
看起来,他的心情已经平定下来,甚至显得比平常还要冷静:“大规模安全区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香气四溢而且不会乱跑的超级蛋糕。他们会像发现糖块的蚂蚁一样越聚越多,直到冲破围栏,吃掉所有的幸存者。”
“而且我们,——我是说,习惯宅在家里的人——大多喜欢依赖于他人,只有当意识到没有别人可以依赖时,我们才会转而向自己求助。如果直接向他们提供帮助而不是教他们自己面对,你们将会背上一个怨气熏天的大累赘,这对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
几人惊讶地看着他,施瓦恩只是苦笑着耸耸肩:“经验之谈。”
“好吧。”汉斯收回目光,“我不知道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什么,也许我们根本活不到实现它的时候,但我觉得,我们要先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孩子。”
“全国有许多座全托幼儿园和小学,学校的建筑标准足以抵御核攻击,食堂储存的食品总量一般会超过半个月,儿童教师则是公认的高福利低强度职业。他们不需要服用药物让自己保持36小时清醒,或者增强体力来跟孩子们玩自由搏击,他们是安全的。而今年学校的统一放假时间是从4月1日开始,孩子们很可能还没有等到家长来接他们。”
他把子屏幕上的地图移到主屏幕上:“我刚刚搜索了一下,全国有三十二家幼儿园和小学发出了求救信号,二十九家现在仍然在发送。——我们去救孩子们。”
“超级蛋糕。”施瓦恩提醒。
汉斯轻松地掰了掰脖子,发出几声脆响:“年轻人,你要知道,关键时刻,老男人和老家伙要比新玩意儿有用得多。”
他呵呵低笑:“听说过齐柏林飞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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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柏林飞艇就算在现在也称得上是老东西了,老得非常宏伟=w=
18
齐柏林并飞艇不是这个世纪的产物,它的辉煌属于一百年前的二战。当年,这种庞然大物如同白垩纪的恐龙一般雄霸了整个天空,而后又追随着恐龙的脚步,消亡于一次爆炸——兴登堡号飞艇事故①。
在那之后,飞艇谢幕,飞机登场,人类由蹒跚学步到健步飞奔,不久又因为燃油短缺问题而将目光重新放回飞艇身上。2015年,齐柏林公司重建巨型飞艇,采用新型动力系统,氦气充填,将客舱打造成能够同时容纳四百人娱乐休息的豪华酒店。首航时,总统亲自将其命名为“蓝鲸号”,它飞行的巨幅照片占据了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可惜这种风光没有持续太久。两年后,洁净能源和蓄电池技术领域发生重大突破,燃料问题再不是难题,而“蓝鲸号”也因为它太过巨大的体型而遭到了嫌弃,——就像谁都不想在狭窄的小巷里遭遇死胖子一样。
就这样,蓝鲸号在服役了短短两年之后,就被送去了国家空军博物馆,悬浮固定在场馆上方。
也就是说,他们拯救孩子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