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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她与这里的格调简直是南辕北辙,我一直以为在这里出现的管理员应该是一位面色惨白嘴唇异常鲜红穿着礼服的年轻英俊的男子才对,怎么会有一位穿着极其暴露的现代化女性?
“我们要借阅关于死者复活的相关书籍。”杜神欢似乎来过这里,上前与管理员交谈。
这个家伙似乎与我们走近之后性格也逐渐变的开朗起来,已经不再是我当初遇见的那个怪模怪样,脾气古怪的怪小孩了,对此我感到很是欣慰。
“请出示相关证件。”女子微笑着伸出手。
我心念一动,证件漂浮而出,我将证件拿过来交到女子手中。
“原来是新来的罚罪同学。”女子看了一眼将证件又还给我,“请去四区阅览室。”
“谢谢。”我感激的对女子笑了笑,女子开口伸出了蛇信子一样的舌头,而后微微外头对我笑,还伴随着嘶嘶的声响。我木然的转头迅速的追上前面几人。
“这里的管理员是妖魔界的腾蛇,人类最好不要勾引她。”画戟凉凉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勾,勾引?”我摩挲自己的手臂,自从进了这图书馆就一直感觉到冷。
“不是勾引,你笑什么?”凡亚拍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
“对腾蛇来说,笑就是请求□的意思。”画戟的白眼向我翻了过来。
“到了。”方天推开一间屋子的门,我注意到门上写着大大四区二字。
我抖掉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走进了房间,房间里有五把古老的木椅,正好符合我们的人数。一面墙的书架上放满了书籍。我走过去一看,竟然都是与死者复活相关的书籍。
“这里的东西都是在登记之后形成的。”凡亚为我解开心中的疑惑,“怎么样,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很善解人意吧!”
我认为善解人意这种形容词不该用在一个没有生命的图书馆之上。
坐在这古老的木质椅子上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太不真实了。一会儿除了我之外的每一个人都拿了一两本书在翻看,我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这么昏暗的烛光,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清楚书中的东西。
叮呤。。。。
似曾相识的声音传入我的脑海,下一个瞬间,我睡了过去,在这古老城堡的某一个昏暗的房间中。
叮呤。。。。
“喂,醒醒,到这里就不要在睡了啊!”有人拍着我的脸颊。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真不明白为何休息日却总会被莫名其妙的吵醒。
“你醒啦?”
眼前是一张女孩子的脸,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其实是一个男孩子,“是你把我叫过来的?”
“是,我一个人很无聊。”
我揉揉眼睛,努力的睁开来,“就算是无聊,也不要随便叫我过来吧。”
铃的脸在一瞬间离我的脸只有一毫米的距离,我微微后仰,“做什么?”不会是不经意之间我又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比如说勾引?
“你遇见了谁?”铃在我的周围努力的嗅了几下鼻子。
“谁?你说腾蛇?”我刚才似乎只遇见她一个了。
“不是,那么臭的东西你怎么也会靠近?”铃嫌恶的瞥了我一眼,之后又有扒开我衣服继续闻的冲动,被我立即阻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坐了起来,眼前还是那颗一成不变的巨大古树。
“你身上,有种味道,让我很怀恋。”
“味道。”我嗅了两下无果,“什么味道?”
“怀恋的味道。”
当我没问。
“你想想今天都接触过什么人?昨天晚上还没有这种味道,一定是你今日沾在了身上的。”铃跪坐在我的面前,满脸的期待。
“我想想,早晨起来去了教室,遇见了凡亚,之后镇怒,后来是言精灵以及开启通道的两名学校人员,之后就被抓去看结界,遇到了车祸,去了那对夫妇的家里。。。”我自言自语的开始回忆,原来今日的我是如此忙碌而悲惨,还不如没有休息日的好,“难道。。。”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从地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铃似乎被我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说的味道,是不是你一直在等的人?记得那人什么样子吗?或者什么气味?”一瞬间我的瞌睡虫全跑了。
“不是,那不是我在等的人,不过,应该是曾今认识。”
“不是啊。。。”我又蹲□子,拿起树枝在地上随意的写写画画,“铃,你说,你曾今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
“我不记得了。。。”
哎。。。我捂住自己的脑袋,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线索。
“但是我似乎记得他的模样。”
“真的!”我再次跳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铃对我撇嘴,而后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黑色,没有一点花纹,红色,有红色的东西溅了上去。。。”
我仔细听着铃的回忆,可是根本不能够理解她话中的意思,“还有呢?”
“恩。。。名字,似乎是肖?还是笑?”铃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人这么叫过。”
黑色,没有一点花纹,似乎这个东西曾经在我的眼前出现过。。。
“啊,有人叫你了,快回去吧。”铃一挥手,我眼前一花再次睁开眼已经是在古堡之中。
“你怎么睡着了?”
我揉着有些发晕的脑袋看着眼前的方天,右脸上那黄色的图纹散发着金色的微光,让我眼睛发花,“被上次那个器灵叫去的。”
“器灵?”凡亚凑了过来。
看着方天微皱的眉头,我想起来似乎器灵是很稀有的东西。。。
“恩。。。”我有些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对凡亚直说呢?毕竟我与凡亚似乎交情已经不算潜了吧。
“有什么问题吗?”
凡亚这个人虽然有时做事没有谱,但是我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他对我并不坏,也算是我进这所学校里第一个朋友吧。
“上次的任务里,我们碰到一个器灵,现在,他借住在我的身体里。”
“什么!!”凡亚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你们签订契约了吗?”
他的意思是问我是否成为器灵的主人吗?“没有,他已经有主人了。”
“但是主人不是不见了吗?”方天在我身边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大概是对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说给了一个外人听而有些恼怒吧。不过其实凡亚算不上是一个外人。
“那是个什么器灵?你怎么不快些把契约给签了?”
“是个铃铛罢了,我并不想做他的主人。”
“什么?!你脑子被人给敲坏了吗?就算是个铃铛,那也是个器灵!你知不知道器灵的珍贵性?”
我看着眼前快要用声音将屋顶掀了的人有些感慨,原来世界上是有狮吼功这么功法的啊!
“你听见没有?!”凡亚敲着我的脑袋让我回神。
“没用的,要是能让他签,他早就签下了。”方天走回书柜前,换了一本书。
凡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重新坐回座位上,“罚罪啊,关于有器灵在你体内的事情今后还是不要对其他人说起了。”
我嗤笑了一声,没想到凡亚也能有这么一副正经的模样。
“混蛋,敢笑本殿下,你还想不想要活了!”
“喂,你们好吵。”不知道躲到那个拐角处的画戟发出了幽灵一般的声音。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再次闭目养神。
“罪!”
方天的突然呼唤让已经闭上眼睛的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我揉揉发胀的脑袋期盼这七日的休息期快点结束,“什么事?”
“你上次提到发现什么东西有异状?”
有异状的东西?“你是说那个孩子抱着的玩具刀。。。”
我猛然站起身,几乎与方天同时说出,“就是他!”
“怎么了?”屋中的几人都向我们看了过来。
“你先说吧。”我还是先听取专业人士的分析比较好。
“杜神欢提出死灵变异成怨灵之后,我们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法阵。我也打消了初次见到时那种想法,事实上我所说的时间回溯的阵法可能没有错。问题是出在罪所说的那把玩具剑上。”
“你是说。。。”杜神欢与画戟若有所思。
“什么意思,继续说啊。”
“凡亚你没有经历过上次器灵一事,不过你也应该知道离开主人的器灵所面临的就是能力的逐渐流失最终回归本来的面貌吧,也就是说,可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