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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偿还清了,他为何不帮我解毒?让我月月尝试毒发的痛苦。”离秋对于这一点一直耿耿于怀,他怎么能够忍心给自己种下那无人可解的噬骨之毒。
“也就是说,我帮你解了毒,你便愿意放你父亲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你这么关心我放不放我父亲出来的事。”离秋疑惑地问道。
“我是谁?我是你父亲的挚友,唯一的挚友。”那道严厉的声音说到这的时候,声音不自禁放柔了,紧接着,在一片黑暗里亮起一道柔和的橘光,在那道橘光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那人穿着一袭青衫,面目俊朗,嘴唇微抿,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你有办法给我解毒?那个人曾说过,那毒,这世间除了他,再无人能解。”离秋认得这个人,他曾在那个人书房里看到他的画像,是那个人书房里,除了母亲的画像,第二个能够被看见的、属于人物范畴的画像。
“无人能解?你身边那个人不就能解?”那人挑眉,斜瞥了眼自从进来后只在离秋毒发时开过口后便不再讲话的重年。
“你别打他主意。”离秋紧紧握住重年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戒备地看着那人,他当然知道重年的血能给自己解毒,但代价太大了,如若要重年用一身的血来为自己解毒,他宁愿月月忍受毒发时的痛苦。
“何必如此紧张?我只是说他能解,但没让他帮你解不是吗?”
“既然如此,你要怎么给我解毒?”离秋并没有理会那人的打趣,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儿。
“对了,那个给你们下同心锁咒术的女人还记得吗?”熟料,那人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不记得了。”离秋蹙眉,不耐地答道,他当然还记得,但是那女人的下场与他无关。
“真是无情啊,她毕竟爱着你,你却如此待她。”那人状若无奈地感叹了句。
“…”离秋抿唇,不讲话,紧紧盯着那人。
“哎,难为那女人现在还在雪山之巅的最深处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你却已经不记得她了。”
“你要是不能帮我解毒就直说了吧。”离秋懒得理那人,如若可以,他真想拉着重年离开这个地方,这里黑兮兮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难道你不想解了同心锁吗?你们不是因为这个才来雪山之巅的吗?”
“同心锁解不解都不重要。”反正,跟重年锁在一起,他并不觉得难受,相反,还挺乐意的,“不要再扯开话题了,还是说说解毒的事吧。”
“哎,真是急性子,解药我是有啦,但是为什么要给你?”
“你不是要我放了那个人?”
“你觉得我
不能用抢的?你觉得你对上我,胜算有多大?”那人说完,突然全身迸发出肃杀的气息。
“你不会的。”离秋安抚性地摸了摸全身进入戒备状态的重年,示意他放松。
“如何下此定论。”
“因为你不屑。”你是上古神兽,并不会用此下作的方式去解救那个人的。
“你倒是有信心,解药给你了。”那人说完,扔了颗解药过来,“我去救你家笨蛋老爹了,执着了这么久,总该看开了,哦,顺便说一句,你们身上的同心锁我也顺道给解了,不用谢我了。”说完,那人消失在原地,而原本一片黑暗的空间也变得光亮起来。
“王!你们回来啦!”虎儿惊喜的叫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回来了啊。”离秋感叹一句,拿起手上拿着的那颗解药就要往嘴里扔,却被重年一把握住。
“不怕这是假的?”重年略带担忧地问道。
“不会的,他是神兽,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的。”离秋示意重年放心,但重年就是不肯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愿退步。
“啧,真麻烦!”重年突然低声咒骂一句,率先抢过离秋手上拿着的那颗解药,扔进自己嘴里,在离秋出声抗议前一把擒住他的下巴,就这样深深吻了下去,将药丸一点一点慢慢地过渡进离秋嘴里。
“这样,要是出事就两个人一起出事了。”重年松开擒住离秋下巴的手,笑道。
“真拿你没办法。”离秋将额头抵在重年肩上,低低叹了一声。
“恭喜你们通过雪山之巅的所有试炼,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高空上响起一道声音,尔后离秋他们便被送出了雪山之巅,来到了初次遇见青龙的地方。
“哟,不错,居然能通过所有的试炼,忠告你们一句话:没断的缘总是会再次连上,便自求多福吧。”青龙说完,也消失了。
“王,青龙说的是什么意思?”虎儿不解的问道:“而且,不是说有九层试炼吗?我们才过了三层啊。”
“所以说传言不可信啊!”离秋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句,至于青龙留下的那句话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离秋,虽然不舍得,不过我们都得回族里处理些政事了,等处理完了再找你。”重年摸摸下巴,不知道那帮老家伙气死没?
“那就告辞了。”离秋
说完,便带上白银消失了,还是赶紧回族里处理完事儿再去找重年的好,总比在这里依依不舍地告别来的实际。
“虎儿,我们也走了。”
“嗯,王。”
离秋,期待我们下回的见面。
☆、尾声(一)
红绸高高挂起,锣鼓声乐齐齐响起,皇宫大殿两侧顶端挂上了大红的灯笼,橘黄的烛光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平日里金黄色的纱缦、绸缎一律被艳红色取代,就连丫鬟挽起的髻上都绑上了艳红的发带,殿堂上大红的双喜字高高悬起,全族上下一派喜气洋洋。
站在皇宫大殿殿前的总管笑得得体有礼,手上拿着一份宾客名单及礼金名单,高声报着。
“狼族狼王到!礼金十万两,上等绸缎十匹…”
“凤族凤王到!礼金十五万两,精致宝石两箱…”
“羽族羽王到!礼金十五万两,稀有药材一箱…”
穿着红衣的小厮笑得咧开了嘴,在一旁引着宾客在殿堂上落座,上酒上菜的丫鬟前前后后地奔跑着,脸上洋溢着喜气的笑容。
突地,殿堂外响起阵阵喧哗,就连原本吹得起劲儿的唢呐也响得更为高亢欢快了,有好事的小厮急匆匆奔到殿堂外,见到一顶红艳艳的花轿晃晃悠悠落了地,也来不及瞧轿子里的新娘长得什么模样,便喜滋滋地往殿堂跑去,边跑边高声喊道:“新娘子到了哎!新娘子到了哎!”那毛毛躁躁的模样惹得总管一阵好笑,也惹来了一记敲打及笑斥:“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躁,客人还看着呢,不嫌丢脸?”
小厮也不怕总管的斥骂,笑着应道:“王第一回娶亲,合该兴奋些的!”
殿堂外,鬓角处别着朵大红花的媒婆掀开了轿子的帘子,扶着新娘子走了出来,同时高声喊道:“新娘子到了哎!”
站在殿堂前的狐王离秋,带着红色的面具,一袭大红的新郎礼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等着媒婆扶着新娘子进来。
这边喜气洋洋,全族上下弥漫着办喜事的欢庆气氛,狮族那边却全族上下弥漫着风雨欲来的寂静气氛。
重年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黑着脸看着从狐族那边发来的请帖,沉声问道:“白银,你倒是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那一声嗯,满溢着浓浓的怒气,不过一个月不见,离秋便要娶妻,若说这其中没有发生什么,傻子都不会相信。
白银懊恼地摸了摸后脑勺,蹙眉答道:“我其实也不知道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勤劳地处理政事,摆明就是想快点处理完政事后出来找狮王您,但就在半个月前的早上,王醒来后突然性情大变,急着召唤众臣前来商讨娶妻的事宜。”
重年震怒地拍了下桌子,怒道:“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那声音,那表情,就是一副想要迁怒的模样。
虎儿在重年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道:“王,你现在生气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想想办法怎
么阻止狐王成亲比较实际,等见到了狐王,总是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的。”
重年怒极反笑,展开银扇徐徐摇着,哼道:“还想什么办法?用抢的!”
白银和虎儿听了,齐齐惊呼:“抢?!”随即释然,抢,果然适合王的风格啊,那就用抢的吧,反正这事儿本来就透着股不寻常,那么就用不寻常的方式解决吧。
重年展开银扇,徐徐摇着,恢复了往日的从容,笑着道:“那就走吧。”
于是,三人,一前一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