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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婆娘快放手,痛!”老汉跌跌撞撞跟着妇女进了屋,偶尔还能听到两人打骂的声音。
“他们感情真好。”重年收回注视两人的目光,偏头看向离秋,笑得莫名。
“是对可爱的夫妇。”离秋支着下巴,微笑着看着四周的景色,清晨的空气就是好。
“离秋,要是喜欢,我们以后也挑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开馄饨店吧,你做馅来我擀皮,晚了就夫夫双双把家归。”重年突然伸手捏住离秋的腮帮子,“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什么好?你会擀皮?我会做馅?人烟稀少?那没客人怎么办?到时你想饿死我还是怎么地?”离秋一愣,随即立即拂开重年的手,一连串问句直接砸向重年。
“不是有虎儿和白银吗?我们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的。”重年再接再厉,再度伸手捏住离秋的脸颊,笑道:“来,夫人给为夫笑一个!”
“谁是夫人!来,夫人才要给为夫笑一个~笑得好有赏~”离秋不甘示弱,两手齐上,扯住重年就往两边拉。
“赏什么?这个吗?”重年突然倾身,快速的在离秋唇角亲了一下,尔后马上退后,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模样。
“这个吻先记在账上,下次连本带利讨回来。”
妇女说等会儿果真只是一会儿,这不,妇女端着两碗热乎乎的馄饨走了出来,笑呵呵道:“你们是今早第一位客人,我们就不收你们银子了,来,快尝尝,我们的手艺可是能和一般的大铺子相比呢
。”放下手中的馄饨汤,妇女也不忙活了,唤来老头坐在一旁的条凳上,陪着两人闲磕牙。
重年执起筷子搅了搅碗内的馄饨,舀起一个放到嘴边吹了吹,放进口里,只觉口内香味萦绕不去,忍不住笑道:“好吃,离秋也吃吃吧。”
闻言,离秋也舀起一个放进口里,喜得眉开眼笑,手艺果然不错。
“我婆娘的手艺可是方圆百里出名的好,两位客官能吃着这馄饨,是你们的福气。”老汉笑呵呵地揽住一旁的妇女,脸上浮出自豪的神色。
“胡扯什么呢?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妇女拍开老汉的手,一脸嫌弃,只是脸颊上浮起的淡淡粉色让人知道这妇女是不好意思了。
重年点点头,再度舀起一颗馄饨放进口里,一脸享受。
老汉见两人这么喜爱自己婆娘做的馄饨,脸上都笑开花了,禁不住开始话多了起来,“两位,可是外地来的?”
“老爷子说的不错,我们正是来杭州游玩的。”舀起一个馄饨递到离秋唇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张口吞下。
“那真是不巧了,两位居然挑在这时候来杭州,可惜了。”老汉与妇女对望一眼,面带可惜之色。
“为何如此说?”重年惊诧,难道游玩还要挑时机不成?
“前日我们还赶上了杭州的传统节日花灯节,老爷子怎么说可惜了?”离秋也是不解,放下手中的勺子,问道。
老汉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最近城里不太平,先是不断有男子失踪,现在连孩子也开始失踪了,怕是有鬼怪横行城中了。”
“那官府不管吗?”重年与离秋对视,这事前日也从琉夜口中听说,只是这失踪的男子和后来失踪的孩子有什么联系不成?会是同一人所为吗?
“官府那帮人只懂得压下事情不让上头发现,哪里管的了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老汉撇嘴不屑道。
“老爷子,这世间是没有鬼怪的,该是一般的人贩子所为吧?”重年拍拍老汉的肩,安抚道,尔后不顾他的推拒,付了银子拉着离秋离开了。
这城,果然透着一股诡异,似乎所有事情都是针对着什么发生的。
自棚子里出来后,两人像是没有听见任何事一般,对那些失踪的事也不在意,依旧缓缓在街上晃荡,直至天黑了才回琉府。
“两位爷,你们可回来了。”大门一打开,福伯便心急地拉住两人,顾不得礼仪,开口就是:“我家少爷失踪了!虎儿也不见踪影!”
“白银呢?就是那个一直跟在虎儿身后的人。”重年蹙眉问道,白银不是跟着他们吗?既然虎儿不见了,白银不可能不会告诉他们的。
“爷…我是黄昏的时候发现白银的,发现他的时候,他一身鲜血地躺在门前,虽然大夫已经给他看过了,但至今昏迷不醒。”
“你们是怎么发现你们少爷失踪的?”回到厅里,重年沉着一张脸问道,似乎他们不找事,但事儿自动找上身了。
“我也不知道,少爷昨晚便没有回来,本以为只是贪玩,便没在意,但直到今天,他们还没回来,才发现事情的严重!该不会是…”福伯似乎想起了城里最近失踪的案件,老脸发白。
“福伯,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先回房吧,这事我和离秋会处理的。”重年敲敲桌子,正色道。
看来,不能置之身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这是重年带着离秋来到现代以后的事儿了~,这天,两人坐在电脑前看动漫~
不用怀疑,电脑里播着的是银桑~
离秋:我觉得天生自然卷的人都是好人!就像银桑一样!最喜欢银桑了!
重年:小样!我也是天然卷!看!【一个响指响起!重年的头发变卷了…】
离秋:你以为你是卷发就能代替银桑在我心中的地位么?
重年:不能代替,但是有些事他也不能做!
于是,一下省略一千字闺房之乐!!
☆、女子红绫
夜里,弯弯的月牙似乎失去往日的光泽一般,躲在乌云里不出来。
红绫身着一袭大红的薄纱,侧卧在床上,托腮媚眼看着房中的男子,红唇微启,喃喃细语道:“这位公子,夜深了,早些上床歇着吧。”声音娇媚入骨。
“如此魅惑的女子在眼前,我又怎舍得入梦?”男子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急了,脸色涨红,声音带着调笑。
“公子讨厌~”红绫嗲着声音,拂开床纱,莲足踩在红毯上,款款走向男子,走动间,薄纱轻轻滑落,露出粉嫩的香肩。
“你…好美…”男子似乎被吸去三魂六魄一般,迷迷糊糊地看着红绫,满脸赤红,瞪大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双手踟蹰着想要触摸女子。
“那公子为何还不抱奴家?”红绫柔若无骨一般软到在男子怀里,腰身缓缓蹭着男子胯间摆动起来,眸中含泪,薄唇发出软糯的□声,媚态妖冶动人。
“抱…”男子双眸失神,呆滞地看着怀里的女子,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倾身吻住那嫣红的唇瓣。
震动间,床纱掉落,掩住了一床春情,隐隐有娇媚的□不断传出…
“离秋,我演的可好?”重年坐在房梁上,看着床中的红绫抱着一团空气款款扭动纤腰,露出嘲讽的笑容。
“比起我还差一点,什么时候才好。”离秋指尖不耐地敲着房梁,这出戏要演到何时才能终了?只要一想到红绫眼中看着的人是重年,即使知道是团空气也很不爽,就像是自己的东西平白被觊觎了一般。
“别急,大鱼快要上钩了。”重年展开银扇徐徐摇着,凑到离秋耳边轻声道:“今夜就这样吧,走了。”说完,纵身,轻轻巧巧往窗外一跃,携着离秋消失在夜色中。
此后几日,重年夜夜来到红绫房中,给她下暗示,让她产生与自己欢好的错觉。
今日,重年带着一脸疲倦再次踏进红绫房中,神色迷糊,茫然地看着红绫。
“这次的猎物虽然有着一副好相貌,却意外地脆弱,不过才几日的光景,便快要被吸尽了精气。”红绫抚摸着重年英俊的面庞,对着左方虚无一人的空气吩咐道:“你快些给我找下一个猎物过来。”
“知道了。”随着声音响起,原本空无一人的空气里渐渐现出一个人影,那人目光呆滞,神色茫然,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躲在暗处的离秋看清那个人影后,露出惊诧的神情,怎么会是失踪的琉夜?既然琉夜在这,那虎儿呢?
重年也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迷糊的神色,一双金眸无神地盯着眼前的红绫。
“你可以退下了。”红绫软软坐在重年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偎在他怀里,媚眼看着琉夜吩咐着:“记得去看看那个小子死了没?”
那个小子是指虎儿吧?重年双手自然地揽着红绫的纤腰,悄悄向暗处的离秋瞥了眼,示意他跟上琉夜。
离秋会意,隐住了气息,跟着疾行的琉夜来到一座严密的森里深处,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虽然走得路径不一样,但这里确实是琉府的后山。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