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但是……但是……庄瑾已经死了!所以……”
“你说什麽?他不是好好地站在那里吗?”
回头指向庄瑾的方向,却一下子愣住了。
那里哪里还有什麽庄瑾,那里只有一棵树,一棵槐树。
“庄……庄瑾呢?”
“啊──────────────────!”
步入神秘村庄的何寅发出第三次惨叫,由於过度兴奋的原因他已经被不起眼的小石头绊倒N次,连费念庭都已习以为常视而不见了。
“喂!你们这些没人性的!看到别人绊倒不会扶一把吗?”
“刚才不是扶过了吗?你应该自己学著爬起来,不要想小孩子那样老是等著人救。”费念庭自顾地向前走,其实现在的他比较担心傅智宾的状况。
从进入村子以来,傅智宾就面无表情地向某个地方走著,好似他认识这里,又好似某处有个声音在召换他。越入深处,他的神色越为呆滞。
何寅没好气地拾起地上的那颗绊倒自己的白色小石子,囔囔道:
“真是奇怪了,我怎麽觉得这和刚才绊倒我的石头是同一块呢?哈哈,算我们有缘,我就收留你吧!也好做为回去後的纪念。”
何寅把小石子塞进裤袋里与之前拣到的‘血脉石’放在一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追上费念庭他们。
何寅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虽然喜欢追寻鬼异之事热爱神奇之物,但却从不分其轻重。他认为只要在自己身上就是好的安全的,不明事物之间也分等级界线。如果让智宾知道现下他正把他认为极其珍贵的‘血脉石’和低贱无聊的小石子放在一起,是绝计不会将‘血脉石’交还给他。
当然‘血脉石’的灵性也使它本身不容轻视,它发出豔丽地红光迫使白色小石子远离。不料想小石子非但不走开反而更挨近它。从石子上传来丝丝凉意与‘血脉石’的红光融合散出淡淡的紫气然後消融。
这一切就发生在无知的何寅的口袋里,如果让他看到一定会更为叹之。可惜这世上有些事物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就算何寅再怎麽渴求,不是他该知的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个过程在何寅接近费念庭他们时完成,所以有些法力的智宾并未察觉,况且他关注的是另一件事。
正如费念庭所想,从他们进入村子以来,就有某种声音在引导智宾。那是一种好似母亲温柔的拍哄孩子熟睡的声音,轻轻地悠悠地,间隙中还伴随著一丝锐戾的红光,那是冤鬼才会有的红光厉气。
智宾虽目光呆滞地跟随,内心却已警觉。从表象上看他已被迷惑,实际上他是以静制动,随时准备回击。但他想知道走了那麽久,它还没有加害他们。
它,到底要带他们去哪儿?
“哪哑──────────呜──────────────────!”
一丝红光加合似婴似猫的怪叫闪进,离他们二三米远的小屋。
(5)
智宾走上前去推虚掩著的木门,被费念庭一把抓住。
看了眼躲在念庭身後,因听到可怕声音而恐慌发抖,却又不时探出头好奇地看向他的何寅,以及一脸严肃谨慎的费念庭。傅智宾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有世上最好的朋友和好友那个总是交好运的弟弟,所以他可以放心地去做任何事。
二年前,刚入学的他好似失了魂的空壳,脑海里只有那夜寒风中摇曳的尸体,他脸上冰冷的血泪和母亲同样冰冷的身体。让他深陷在自己创造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如何被父亲安排来到这所大学,如何离开母亲的尸体和他,智宾都记不得。他只知道他失去了他和他最爱的亲人。
是费念庭暴打了他一顿,让他恢复理智,也让他们成为形影不离的好友;是何寅这个没事就提到捉鬼弄神的惹祸精,让他兴起向父亲讨教的念头。虽然父亲没有答应教他,却给了为数不少的古藉资料,再加上聪慧的傅天吉以及那个忠诚仆人的帮助,他学的飞快。
但他知道他很自私,他不该让他的好友陪他冒这个险,不该答应跟他们一起来,更不该推波助澜地使他们进入这座危险的山林;但他也知道他的好友是不会坐视他走向危险而不理,当然也不会让他独入虎穴。
费念庭知道的很多,知道智宾身边的人不是普通人,知道智宾会法术,更知道他学习法术的目的。所以那晚他对智宾说:“要去就一起去吧!如果你单独去就太不够义气了,再说我也会担心。难得能找到你这麽强的朋友,要是失去了多没劲?”
“一起去的话,他们会遇到危险的。”智宾平静的回答,心里已为念庭的义气深深感动。
“小孩子遇到点儿危险也让他们知道点教训嘛!再说何寅这个惹祸精哪次不是走狗屎运的什麽逢凶化吉啊?而且……你就不想试试你学的那些法术的力量。”
……
尽管来村子的事可以说是由费念庭驱使的,但智宾知道他是为了成全他,不管怎麽说费念庭的心里其实还是很担忧的。危险是免不了的,将危险减到最低的程度也是必要的。不过智宾有自信他能够对付一些,大不了牺牲自己保住他的好友和学弟。
念庭看出了智宾眼中的自信和决心,微笑著叮嘱:
“小心点!”
“我知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景象让人倒抽一口冷气。
(莫名地,我站在一座桥上。两旁是刚挖好的公路,巨大的坑洞伸向无限的远方,仿佛没有尽头。一对老夫妇从一边堆满了沙石的坑洞处走上桥来,消失在另一边泥泞而又潮湿的坑洞。刹那间我好似看到了潮湿的坑洞边,步满了无数脚印,有脚印却没有人。我害怕地跑向堆满沙石的坑洞,预感到那里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找了个较低处爬上没有被挖掘的街道,迎面走来一群人。带头的小夥子看著我。
我问道:“这里是哪儿?”
他犹豫的片刻回答:“东北XX。”
我知道他在骗我,用请求的目光望著他,心里默默地期待著:请不要骗我,请告诉我我是谁,你认识我吗?
仿佛能够听到我的心声般。小夥子回答:“我知道你是谁,我们都知道你是谁。”
他身後的人围了上来,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我知道他们是真诚地甚至可以说友好地想表达同一个愿望:我们知道你是谁。
小夥子终於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他指著桥那面的坑洞说:“那里是死人的世界,这里是将要死的人的世界。”
“我怎麽会在这里,你们为什麽知道我是谁。”
很可笑的,他们的回答让我惊讶。
“因为你在写我们的故事,你在写鬼故事。”
这是他们说的,不!应该说是他们传递给我的想法。我愣住了。
他们带我来到坑洞的一头,那里有两个守卫,拉著长长的枷锁。
“我们会帮助你,只要时间一到我们就会起哄。然後你就跑,只要你能挣脱枷锁的束缚你就能离开这里。”
在杂乱的声音响起时,守卫拉起了长长的枷锁阻挡住在最前面的我和几个不知名的人。我拼命地向前冲,尽管锁链绑住了我的腿和胸但我仍努力地跑。
大约五秒锺後,我知道我在梦中,可能梦魇了。因为我睁不开眼,思绪却异常清晰。我努力的一会儿,心里想著: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若是平时也许我已念起了佛经,但今天我竟然是抱著对它们的感激之情解脱了束缚。
醒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记下来。
我相信它们的存在,不管它们是以哪种方式生活,我都希望它们能和我们一样幸福。
突然忆起有人说过:当你在想它时,它也许就在你的身边。所以我想当我写鬼故事时,它们也许也在看吧!或者说当你在想我的故事时,它们就在你的身边。)
(6)
未料何时起,杨淳、天吉和杜佚峰的眼前起了大雾,浓浓地雾隔住了彼此的身影也使他们感到阵阵寒意。
“呼呼,怎麽这麽冷啊!哪儿来的寒气?呼呼,冻死我了。”傅天吉撮著冰凉的小手,跟在杨淳的身後,不时拉拉他的衣角让他不要走太快以免跟丢。
杨淳没有理他,裹了裹单衣继续前行,他在为丢下庄瑾的事生气,也在为自己的无能懊恼。
杜佚峰走在最後,他并没有注意空气里的冷,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抓挠右手。之前在草丛里就是这只手好像被蛇咬一样的痛,当离开草丛时手开始瘙起来。瘙地他一个劲儿的抓弄,手背几乎破了皮。
“你在干什麽?”傅天吉看向停下来的杜佚峰问道。
杜佚峰的不对劲让天吉有很糟的预感,因为人是有体温的,那种温热的气息可以让同伴放心。然而如果它逐渐消失了,那会是怎麽样的状况呢?
天吉疑心地看著佚峰,佚峰急忙将手藏到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