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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廖琼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想让朕手下留情不成?”云青挑眉,“自己做出什么事,就应当要想下后果,难道廖琼活了那么久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不成?”如果不明白朕倒不介意使些手段让他明白什么人是不能招惹的。
龟丞相默然,想着陛下的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
摇晃的宫殿稳了下来,翻腾的海底随着云青怒气的消失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心有余梗的侍卫们面面相觑的对外片刻,都沉默的低下头看着脚尖退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只留下云青一人独坐在龙椅上,孤孤零零的。
而此时。。。
白晓途正大张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脸色煞白的廖琼,“喂——你怎么不说话了?”对方突然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让他好奇的开口询问。
廖琼反手将白晓途揽入怀里,躲进屋檐内,抬头看了眼天上快速飞过的白云,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这里了,他扫了眼被他紧抱在怀里正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的白晓途,“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晓途,白晓途,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廖琼!”廖琼言简意赅的道出自己的名字,眼睛时时刻刻的看着天上那群侍卫的一举一动,‘怎么还不走啊’他愤愤的嘀咕着。
“什么还不走?”白晓途好奇的顺着廖琼的目光望了上去,“耶?是云青宫里的耶,他是不是来找我们了?”说着就要朝外走,被廖琼一把扯住,“笨蛋!谁说他们是来找我们的!他们是要抓我们回去,然后对我们用极刑逼出云青下落的,你要是被抓住了他们可是会扒了你的皮,吃你的肉的。”他故意压低声音吓唬白晓途。
不出所料,白晓途果然畏缩的缩进他的怀里,“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兔子?”理所当然的他又想到了一群男的围着一锅兔肉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颤颤发抖的纤细身子被廖琼抱在怀里,意外的让他感觉到何为怜惜,‘也许是说太过了。’他自我反省着,“额。。。你别怕,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一定只是扒皮!”被想安慰一番,结果却嘴拙说错了话。
“还不一定只是扒皮?!!!”白晓途抬高嗓子、拉长音调。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可能不只是扒皮,哎~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廖琼懊恼的只想扇自己几巴掌,他的意思是‘可能只是抓起来而已。。’没想到说出口倒变了味了。
“那你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啊!”白晓途用赤果果的鄙视眼神白了廖琼一眼,转而目光又被那群拿着烤乳猪、烤鸡鸭的百姓们的祭拜行为给吸引了去,一只只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抛入大海,被拍打翻滚的海浪吞噬了下去,沉入了海底。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丢下去的食物永远只会被那群没有灵性的大白鲨吃了,或者被那些闲来无事稍有灵性的肉食鱼类拿了去,但不会奉供到龙王的面前。
许久,一声怒极烦躁的龙吟自天地间传来,传到了百姓的耳里。
白晓途听出是云青的声音,他兴奋的撒开原本拉着廖琼衣角的手,被眼疾手快的廖琼一手拉住,“别去!”
“龙。。。龙王显灵了!!!!!”一声龙吟像一块石子丢入了本来就已经泛起涟漪的湖面,引出了更多的水纹,百姓们像入了魔般纷纷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的毫不留情的用自己的额头碰击坚硬的地面。
白晓途挣开廖琼的手,兴奋的跑向人群。
半途,一道金光从远处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察觉,岸沿边的百姓全都背对着白晓途,所以楞是没有看到那道金光出现在他们身后。
云青面容含笑的抱住飞跑过来的白晓途,太过于兴奋以至于伤口碰到了云青的胸膛后,白晓途才后知后觉的皱起眉,可怜巴巴的用含着水雾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云青,“道士,我疼~”他撒娇地抬手攀上云青的后背。
闻到一股微不可查的血腥味,云青舒张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说着就要去扯白晓途的衣裳,被白晓途红了脸躲开,用蚊呐得声音说,“这。。。这里有外人。。。。”
耳力极好的云青、廖琼二人“。。。。。”
即使是告状也说得极其无辜的,当属白晓途,眼见他兴奋的挥舞着手臂诉说他被廖琼劫持、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廖琼当真是想一手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对方竟然连在绸缎铺发生的一切也一五一十毫不掩饰的告诉了云青,瞄了眼云青愈加隐藏的面色,他感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
云青怒极反笑的勾了勾唇角,用‘你死定’了的眼神,笑里藏针的对着廖琼。
心疼之至的用手来回轻抚过白晓途肩膀上的那两处刚结痂的伤口,然后走到被捆仙绳绑缚住的廖琼面前,用阴测测的语气说:“到了龙宫,看我怎么好好的‘招待’你!”
第四十一章
廖琼知道,他向来都知道云青的手段,只是当对方将这手段毫不留情的用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短痛不如不痛。不吃不喝的连续被关了几天,肩膀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饶是他再怎么皮糙肉厚也忍不住发起了低烧。
脑袋混混沌沌,陷入了半醒半昏迷之中,视线所及的范围内皆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光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鬓角的发丝脏乱的粘结成几缕贴在额际,被捆仙绳绑得结结实实的身躯无力的倒靠在摄着凉意的墙上,好久没这么狼狈了,他无力的扯动唇角,笑了,那次云青的威胁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说真的,他也不是有意伤害对方,只是当时一时急切,才连考虑后果的时间都没有就冲破水幕,将白晓途劫了去。
哪想到对方那么娇贵,不过是‘小挟的使了点力罢了就破了皮,流了点血,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想到那人眼泪汪汪的、委屈的看着他替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的表情,廖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起伏的胸腔扯动到肩膀上的伤口,引去了一阵阵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口凉气,云青下手果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毫不留情,不,是更加的不留情了。
咬着舌尖,努力的把自己逐渐陷入昏沉的脑袋变得清明,使劲的睁开犹如镀上了铅的眼皮,环视了眼昏暗的屋子内的摆设。
空——空——
四处是墙,连个透光的小窗户也没有,在心里腹诽云青的小气——怎么连个窗也不舍得给?怎么说好歹也是兄弟,对吧?
’咯吱——‘木门开了,一缕缕白色的光亮从外头倾泻进潮冷的黑屋里面,让廖琼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间不适的半眯起来,看向来人。
来人身穿一件暗红底衫,外罩浅色金衣,偷偷摸摸的猫着身子跑进黑屋,走到廖琼跟前,“喂,你没事吧?死了没有?”语气担忧,语句欠扁。
“怎么是你?”廖琼惊异的瞪大眼睛,“云青叫你来的?”这黑屋地方隐秘,他就不信如果单单是依照白晓途本人会能找到这来。
“不是不是。”白晓途连连摆手,忽而又倒吸口凉气,“扯到伤口了?”廖琼心暖暖的看着白晓途龇牙咧嘴的可爱模样,“哎~你怎么跑这来了,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我。。。”白晓途涨红了脸,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要把手往哪里放,“我。。我担心。。。来看看而已。。。” 他蹲□子,怯怯的抬手抚上廖琼肩膀,肩膀上的伤口面目全非,粉嫩的里肉狰狞的往外翻,“你别生云青的气,云青只是。。。只是。。。。”他向来嘴拙,到现在也不懂应该要怎么帮云青说话。
倒是廖琼先冷笑的哼哼几声,也不说话,讽刺,拿他现在的处境和云青相比,他有什么资格去生对方的气?
白晓途被笑得起了脾气,也不顾身上带有伤口,一抬手,猛然扯下肩膀上的衣服,露出了半个包裹着绷带的伤口,“反正你之前也把我弄疼了。”言下之意就是一报还一报?
“可是。。。我被关在这里不吃不喝好几天了。”廖琼指了指四处恶劣环境,故意为难,“这该怎么办才好?”
“这。。。。”白晓途方眼扫视了周围的透着湿湿水渍的墙壁,烦恼的皱起眉,“大不了我把你带出去好了。”反正对他来说只要到时候跟云青撒撒娇就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回想之前本想去书房找云青,结果却不小心在书房外听到云青与前龙王的争执。那时候龙王语气冲冲的质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