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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想起行礼。
免了,不必多礼。朱明风在竹云面前站定,亲自拉她起来。
只那双手上的温度就叫竹云心头乱跳,羞赧得不知如何是好,更别说回话。
朱明风知她脸皮薄,早前她那点少女心思哪逃得过朱明风的眼,一直都未说破,若非封了贵妃,两人只怕还站不到一块儿去。
两人在那站了会,竹云给牵著一句话都说不出,脸红如火。
王公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气氛有些尴尬。
朱明风打趣道,爱妃莫不是对朕的迟来,闹别扭了?
竹云回过神,连连摇头,皇上您误会了,怎麽会呢,您能来,奴、臣妾高兴都还来不及。
小臻心思细,一听就知朱明风想说什麽,看自家主子不开窍的模样,只得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娘娘,您不能总站著呀,该请皇上座啦!
这一提点才叫竹云彻底冷静了,心里暗暗自责失礼,忙将朱明风请入座,吩咐下面将酒菜端上来。
朱明风对她已经受封多日,却还是那般笨拙宫女的姿态,几分有趣,笑开了怀,说道,爱妃怎麽过了这些时日,都还是这麽慌慌张张,这可不行啊爱妃。
竹云怎的不明白朱明风指的什麽,低声道,皇上赎罪,臣妾、臣妾还不大习惯。
朱明风安慰没事,眼角似若无意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王公公。
王公公意会,慢悠悠开了口,贵妃娘娘再多学习几日礼仪,想必就会习惯多了,只是也得抓紧些了,毕竟这宫里头,除了太後皇上,就数您的身份最尊贵了,自当得对这些更上心。
公公说的是,本宫会多努力的,有劳公公提点。
转眼酒菜已是尽数摆上,菜色俱佳,酒是朱明风喜好的青梅,两人并列而坐,起先竹云仍是有些放不开,不太敢说话,让朱明风劝著饮了几杯,有了些朦胧之意,面若桃花,这才能同朱明风说笑畅谈了起来。
後边陆续端上糕点,朱明风瞧著一盘内为数不多,状若圆月,似曾相识。
到这是有了微醉,将那盘雪白的糕点拖至眼前,盯著细细想了起来。
竹云见朱明风举动有异,出声问道,皇上,您怎麽了?
这是什麽?
这是桂花糕呀。
桂花糕?朱明风反问。
竹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怎麽了?皇上不喜欢桂花糕吗?那臣妾以後就不让膳房做了,这盘也撤下去吧?
说著朝一旁的小臻唤道,把这个撤下去。
慢著。朱明风喝道,刚上前的小臻便不敢再靠近。
朱明风拿了块掂在手心,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浓重了起来,禁不住嗅了几嗅,就连味道都似曾相识。
如果要来见我,洗干净了再来。
花花肠子收几根,别老祸害好女人。
下次来给我带点桂花糕。
桂花糕。
君不忘。
朱明风对著那糕点轻轻笑了笑,脑子里是挺早之前的欢好。
当时君不忘从床头木柜扒拉出来的所谓温药,那盒如玉的脂膏。
朱明风还说那味儿好闻来著。
朱明风顿时了然,为何对著桂花糕似曾相识。
这和那盒子脂膏,太像了。。。。。。
一开始想就收不住脚了,君不忘情事里的模样开始往脑子里现,白齿红唇,媚眼如丝,朱明风直觉得小腹里一团火烧到了全身,分外不舒服了起来。
竹云看他一个人坐那对著块糕点神色百变,最後还笑了出来,不禁有些担心,倾身上前,抓著他的手腕道,皇上,皇上?
朱明风正自个儿浪著呢,给竹云这麽一触碰,无疑是将火都带了出来,不管其他勾著扳著竹云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王公公领著在场的宫女识趣地退下。
再说竹云,哪料得到这个,惊吓之余竭尽所能迎合。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把朱明风一身欲火撩得欲罢不能,脑子里全是君不忘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德行,腰肢柔韧,皮肉柔软,意识里鼓动著就往竹云腰间狠狠掐了把,全然当成了君不忘。
竹云一女儿身,哪经得起朱明风重手,当下痛呼出声,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朱明风搂著她一同乱吻,不大会竹云也是双眸水波荡漾,好不惹人怜爱。
朱明风胡乱地扯动她身上的衣裳,只几下便是大半个雪白的胸脯露出来,朱明风有些微怔,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想往下做的时候,那种不对感渐渐不可收拾了。
书&香&门&第五#月#雨 整 理
朱明风发现了桩事。
大事。
一较风流…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竹云忽觉朱明风停了手,不解,睁著双迷蒙的眼小声问道,皇上?怎麽了?
朱明风盯著她好一会,扯了个硬邦邦的笑脸,没什麽,朕忽然想添些情趣。
王公公给召了进去。
朱明风面无表情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王公公再进来时,手里捏著个圆状瓷瓶,小巧玲珑。
朱明风背过身,接过就往手心里倒了粒扔嘴里。
一夜春宵这才开始。
天色还是一片浓墨的时候,朱明风便醒了,身旁竹云睡得正熟。
也是,侍寝初夜朱明风就吃了醉春丹,没不省人事算是万幸,现下估计一时半会就是叫她她也起不来。
朱明风往床前睡了点,同她拉开些距离。
烦躁。
思考了一会,快把脸都皱没了,做了个决定。
吩咐小臻好生照看竹云,回朝华殿沐浴了番,让王公公伺候换了衣裳,独自出了宫门。
一路上心里头思绪万千,犹豫不决,这一趟去不知结果是好是坏,毕竟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测。
走走停停可算是到了倾人楼後院,更夫打著更走过,念道二更天。
君不忘睡梦里迷迷糊糊觉得有什麽湿滑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舔了一遭又一遭,所过的地方一阵阵的热,随即凉了开去,像是做梦,又像现实。
如此反复十几遭,君不忘终於确定这不是梦,两眼猛然睁开,但见屋里亮堂,烛火安逸,定睛一瞧,压著自己的人,不是朱明风那厮,还会是谁?!
朱明风见他醒了,也不说话,径直吻上他微张正要说话的嘴。
君不忘才想问的言语直接给堵回了肚子里头。
配合著亲吻了一阵,朱明风今日有些不太一样,猴急著似乎想确定什麽,不多会君不忘便给亲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
朱明风倒还不到红了眼的地步,知道君不忘是觉著不舒服了,停了下来,问道,怎麽了?
君不忘坐起,看了眼自个儿的衣裳,还真是凌乱不堪,一床被子也给掀在了床里头,朱明风却是副衣冠楚楚的德行,不免奇怪,反问道,我才想问你,你怎麽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朱明风的脸色顿时一暗,苦大仇深,嘴里念道,不忘。
啊,我在,君不忘凑上前看他,到底怎麽了?
朱明风闷里闷气说道,我今天和新封的贵妃睡。
君不忘恩一声,猜测莫非是朱明风没睡饱?上自个儿这撒野来了?
那不挺好麽?做什麽这副模样?
朱明风叹了口气,这是两人认识以来君不忘第一次见到,朱明风这般哀怨愁苦真让人慎得慌。
不好,一点不好,我。。。。。。
说到这就断了,没再说下去。
君不忘的猜测愈发强烈了。
你怎麽?
朱明风委婉地回道,我吃了醉春丹,和她睡的。
噢。。。那你的新贵妃有得受了。。。。。。
哎不是这个意思。
恩?那是什麽意思?
朱明风沈默了半天,平日里张狂的样子半点都没有了,直让君不忘瞅得好笑。
她是初次侍寝。
那更了不得。。。。第一次伺候你你就吃药。君不忘腹诽了一肚朱明风到底想说什麽。
果真朱明风见怎麽说都说不明白,有些急了,问道,你就不想问。。。我对一个初次侍寝的女人,为什麽得用药麽。。。。。。
。。。。。。
君不忘下意识瞟了眼朱明风的胯下。
你。。。。。。
这下明白了麽?
君不忘你了好一会,幽幽问道,你举不起来?
朱明风的脸色顿时像给马蜂蛰了。
我也。。。不确定。
什麽叫不确定?
要说举不起来,就是吃药也无济於事,可是我吃药了之後就能了。
君不忘盯了他足足好大一会,想说什麽却什麽都说不出来,喉咙似乎堵上了。
半晌,挤出来句,那你不叫太医看看,跑我这来做什麽?!
不敢。。。。。。
不敢?君不忘一愣,有什麽是你不敢的?
朱明风坐近了,在君不忘耳边说道,因为我只是对女人不举啊。
对女人不举?君不忘顿悟,你是上我这试探来了?
朱明风有些窘迫,说道,恩,我在宫里的时候就这样猜想过,但是不确定,所以亲自来一趟。
这就能明白朱明风他突然造访又古里古怪了,君不忘瞥了他一眼,问道,那结果呢?
嘿,刚亲你的时候还没什麽感觉,只是有点热,朱明风暧昧一笑,亲了他的脸颊道,不过後头你看了我一眼。
看了一眼?君不忘直觉今晚上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