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领头的小童瞪了大宝一样,冷哼道:“我们费了这么大工夫抓的,哪能这么轻易给你!”
“这是自然。”我点头笑道。
领头的小童认真地思索片刻,抬头清澈的眸子对上我的,“二十串糖葫芦。”
“……”顿时哑然失笑。询问大宝买了几两猪肉,幸而集市就在附近,同他们一起又买了一份回来,又请了这些小哥每人一串糖葫芦,
1、第一章 。。。
才终于抱来了这只小狗。
同小童分别时已是夕阳西下,日暮稀薄,怀中的小狗不断地挣扎,只怕它发狠咬我一口,只好买了几个肉包子,哄得它困饱,不再动弹,才擦擦虚汗回了赵府。
这几日赵府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其一,账房先生放着好好的账不算了,操着一手算珠改行教书了。
其二,忧郁良人近日又得一幼犬,视若珍宝,据说,此犬整日跟在账房先生身后,明显有眼无珠认错了主子。
我捧着大把书卷,走过充斥了窃窃私语的小道,淡定地接受着婢子们目光的洗礼,当然,是看完忧郁良人后剩下的。
忧郁良人正无奈地看着自家狗腿子奋力往我身上扑腾撒欢,两簇轻烟眉微微蹙起,模样好生动人,周遭的婢子们顿时昏倒一片。
我吃力地端了端正书卷,道:“都聚着做什么,不做活计可领不了月钱。”
几个胆大的家丁笑骂柳先生有魄力,刚升职便开始显摆官威了,然后一溜烟地就跑了。婢子们看看赵烈,也才恋恋不舍地散了。
“这狗放我那儿老不安生,兴许是想先生了。”赵烈帮着捧走了大半的书卷,低着头,轻声说道。
手上顿时轻松许多,蹲□子,腾出手点点狗鼻子:“你倒是好哄得很,几个肉包子就给打发了。”
赵烈蓦然身形一怔,说者无心,听者意味深远了。
说完,起身抱着书卷迈步,任由那狗跟着了。没走几步,听后面没动静,只好又停下,转头斜瞪着那正踌躇着的人:“良人,还不跟上,等着我寻你去幽会呀?”
赵烈面上一红,眸子也黑亮了几分,赶忙抱紧了手上的书卷,大步跟了上来。
你倒是好哄得很,几个肉包子就给打发了。
你倒是好哄得很,一条小土狗就给打发了。
我知道他能明白我这话,却在看着他眉眼时终狠不下心。
这天的日头真是明晃地刺眼。
2
2、第二章+番外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理由控,所以还是在这章中间就把番外给加上了,很突兀、失悬念,真抱歉,但是不加上我心里难受得要命。不想看的客倌可以直接跳过中间番外,不影响整体阅读。
最后一句:“原来这东西也有温度。”是因为柳闲以为打晕他的是只鬼……
第二章+番外
第二章【上】
恼人。
浑身连同周遭空气都羞人地燥热了起来,我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书卷,再次摔门而出,身后传来赵时瑞戏谑的笑声:“先生好生青涩,不如留下观摩一番……”
一身热汗滚滚流下,这厮不知恬耻的狗男男!
出了赵大少爷的院子,眼尖瞅着一小角落桃花底下打鼾的一人一狗,摇头暗道,你们倒是好舒坦。
慢步上前,不欲惊扰。
残风热流,花下那人也好看得紧,玉面粉颊,与那桃花衬得春意盎然,怀里抱着一只灰毛的小狗,桃花点点缀在其身,颇有一副良人美态。
怪不得那些婢子们瞧见他都眼含春色,恨不能郎君娘子地胡乱叫上一通。
思及至此,也不禁摇头直叹那赵大少爷同这发小儿比起来也差了太多。早上书还没诵上几句,一转头,就同那新宠流莺“嗯嗯啊啊”地带把子对上了,羞煞人也。为他辩一句韬光养晦也要红上半张脸。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先生……”一声略带乏意的呼唤带回了我的思绪。
“醒了啊。这么露天睡可不好,易着凉,困了便回屋去吧。”
“不了,我才坐下,在外头候着少爷随时吩咐的,走不得。”赵烈起身,小心翼翼地不敢怠慢怀中灰狗,“倒是先生,怎的双颊甚红?”
我闻言,一摸脸庞,果然滚烫,又想到刚才一直在寻思那“有辱斯文之事”,心下尴尬万分,随口扯了句谎,不等他回应转身便走。
心虚至极,总觉得有道炙热的视线挂在背脊上。
左转右绕,行至赵府大门口,只要再往前迈个百来步便能到自个儿的单间,总算长出一口气。
“先生,给少爷教授功课回来啦。”小狗子屁颠颠地站门槛上冲我挥挥小蹄子。
……教书……教他老夫人的劳什子书!
我哼哼,不言语。
“嘿,老狐狸还端起架子来了!”小狗子气得直哼哼,“今儿个府里可是要来个大人物,听闻可是京城来的大官,那气度可是出了名的,比你这假仙好上百倍。”
我继续哼哼,眼神直勾勾地抚遍小狗子浑身上下。
他的脸渐渐红了半边,眼神也羞得乱瞟,嗔道:“你作什么一直看我。”
我忍住笑意,故作严肃地板起脸,先走得离小狗子远了些,才莞尔笑道:“羞恼的狗儿也比乱吠的好上百倍。”
……小狗子不知是不是气的,秀气的脸庞急充上血,红艳逼人,跑了老远才听到一声怒斥,“老狐狸,别跑!看我不挠死你。”
入夜,微薄的目光透过纱窗铺满地面,我吹熄了蜡烛正欲宽衣,褪下外衫一通冷风兀然袭来。
……方才关了窗的。
身体还来不及任何动作,便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2、第二章+番外 。。。
。
“木头,我想你了。”熟稔的撒娇声自耳畔响起。
我只觉浑身一僵。
原来今儿个小狗子说的京里来的大官,是他。
“萧雪玉。”我轻声念道他的名字,感觉身后人细微一怔,然后是掩不住的欣喜口吻回应:“木头,是我。”
“擅闯民宅,你京师第一才子的气节便是如此?”咽不下胸中的一股涩然,我不禁出言嘲讽道。
“木头……”
“在下姓柳名闲字树,不知木头是哪位?”
“…柳闲。”
颈后埋着那人温热的脸,隔着衣料的嗓音显得格外沉闷:“我真想你了。”
“你从前不会说这些虚浮的,更何况,你也已有妻儿了罢。”满嘴涩然,欲罢不止,原以为忘却的相思,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我爱的是谁,你难道不知吗?”萧雪玉双手扶上我肩,让我面向他,不得不对上他明亮的黑眸,即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的眼波激烈地荡漾。
斜长的细眉飞入鬓边,借着月光看到他眼睛似乎比记忆中大了几分,显得愈发恶劣的天真模样,鼻子依旧高而挺,一层薄薄的唇片隐在略黑的肤色中。他以前不黑的,我曾还戏绉过他肤若凝脂,笑带风情,心下不免一番悸动,一年时间,我们都变了。
“我只知你娶的是谁。”我推开了他搭在肩上的双掌。
萧雪玉的瞳仁一下暗淡几分,轻声叹道:“萧家不能无后。”
萧家不能无后?哈!好偏的道理,我柳家就能绝后了?一颗真心真真是被扇了个巴掌。
我怒极反笑,“雪玉……”
“木头…”他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滚。”我用尽力气逼迫自己不喜不悲,对上他的眼,“我真恨不能一刀一刀剁死你。”
爱你爱你真爱你,找个画匠来画你,把你画在眼睛上,整天整眼都看你。
恨你恨你真恨你,找个画匠来画你,把你画在砧板上,刀刀剁你剁死你。
番外闲人生梦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立于河边,轻摇折扇,话锋一转,“不知兄有何见解。”
“何必伤逝水,”川上人笑得云卷云舒,“我说纵情山水,可不是来伤春感秋的,再干一杯三花酒。”
暮色下,行人尽归。千家烛火,繁如星尘。
我坐锦绣被上,笑脸盈盈,候君薄爱。
卷帘席床,帘下春光,烛火荡漾,青丝微晃。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再见面正是夫妻交拜时,夫乃君,妻非吾。
望君笑得风流,女儿红,女儿红。
可惜,我非女儿身,没有女儿红,三花酒锁不住君一生。
“柳弟,今日我大婚,你多喝几杯。娘子家埋了十多年的女儿红,果然够纯够香。”那人笑得痴狂,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