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牡沧≌庖换U夥荻靼獗沧佑滥淹场�
“松桥的手还好严重。”
“胡说,这一点也不严重,再过几日就好了。”
“不行,不可以,要等松桥的手好了后,才能做这些事情。”
他掩了衣襟,却被章松桥强硬的求欢道:“我不能再等了,紫君,我等了你几年了。若说你曾梦见我抱你,在我梦里……咳咳,我梦里的你怕说出来,污了你清纯的耳朵,还是别说了。”
紫君听得耳朵红了,却竖着耳朵,小声的问道:“你就可以逼问我做了什么梦,难道就不肯说你梦里的我是怎样的吗?”
章松桥在他耳边湿热的低语:“我能说吗?说了你不会生气吗?”
“不,不会!”他好奇万分,没想到章松桥也会做抱他的梦。
“真的不会生气,真的吗?”
“不会,绝不会的!”他保证。
章松桥在他耳边火热细语,描绘得历历在目,让他全身羞红。
“我梦到的紫君,浑身赤裸,美丽的雪白肌肤被热气给熏红了,你前方流满了津液,火热的滴在我的腹部上,这里则是容下我。”
他的手往下一压,压的就是双臀间羞耻的部位,紫君娇颤不已,那些章松桥曾玩弄顶刺那里时的记忆一下涌了上来,全身泛满的酥麻感,立刻就窜过了后脑,他还记得他手指放浪的挖搔……
章松桥语意更加甜腻,“坐在我身上的紫君,身子摇晃得越快时,喘息声就更加撩人,我顶入越深时,你前方就在我手里湿得像小孩尿湿了般湿答答,然后你娇声的要我进得再深些,你欲仙欲死的表情……”
“够,够了,够了……”
紫君不敢再听下去,章松桥嘻嘻而笑,他搥了他一下,也不知道那些话是他编的,还是他真的梦见的,但是他再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不休了。
“乖紫君,让我亲亲你、抱抱你,好不好呢?”
“不好,不要,你又色又坏。”紫君娇声抱怨。
“紫君就坐在我的脚上,我是怎么样都冷静不下来的,所以我再色、再坏,也是紫君的错。”
“你!”紫君瞪了他一眼。他嘴里尽会胡说。
这一眼惹得章松桥喘息加遽说:“紫君,我快要被你逼得发狂了。”
“别这样,黄土在外头,说不定会听见什么,他一整天都绕在我身边,担忧着我。昨日若没有黄土带我来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才说完话,章松桥乖乖的将他放在床上,起身离开,打开了房门,叫唤着黄土。黄土正在门外不远处担忧守候,听他一叫,就立刻奔来,朝里面探头探脑着,见紫君面露笑容,不再哭泣,他似乎也安心下来。
“黄土,你把门拴上后就去休息吧,这附近好像有个闹集,听说非常好玩,你想不想去玩?”
“但是紫公子……”
“他今晚不用你服侍。”
老王爷说今晚别馆留给章松桥,章松桥又要黄土离开,意思不言而喻。紫君羞红着脸,下了床,站在章松桥的旁边,软倚着他,羞人答答的道:“黄土,你今晚去玩吧,这些日子也劳累你了。”
“好的,既然紫公子这么说。”黄土见他首肯,也点头了。
章松桥掏出了赏银,让黄土出去外面游玩,黄土欢天喜地的去了。紫君脸孔羞热,章松桥一合上了门,转身马上搂住了他,双唇交接间,让他已软了脚,若不是章松桥抱着他,他就要瘫在地上了。
“就说你的手……”
“手没事的,紫君,快说你愿意,我不能等了。”
章松桥的热情求爱,让紫君软酥着身体,仿佛从身体内部也被这情欲的热火,给烘得软酥无比。
“我对你,永远都不会不愿意的!”
他羞红着脸说出自己积存在内心不变的情意,让章松桥粗喘了一声,将他抱在怀里,又是个热情的吻,两人唇舌交接间,带出了银丝,旋即被章松桥抱起,两腿环住章松桥的臀部,章松桥的臀部用力的往前一刺,他双腿间感受到他下身的肿胀,自己的下部也麻痒酥热,身子一软,被章松桥啃咬着雪白的颈项,一路解开衣衫,吻到他红嫩的乳头。
“松桥,到床上去。”
章松桥将衣衫不整的他送至床上,随即也脱了外衣,丢在床边的地上,迫不及待的动作与热烈无比的情欲,也感染到他。
“紫君,我爱你,我想这一天,已经想了许久了。”
“我……”他羞着脸,说出内心同样的话,“我也是。自从姨母死后,我连想都不敢想,能够这样跟你在一起。”
章松桥边解着他的衣衫边说:“别再说了,那件事就让它过去。我爱你,紫君。”
他红着眼眶点头,因为一场误会,差点就让章松桥与自己永远不能在一起,一想起,他还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落泪,幸好这一切已经澄清,他又再度回到心爱的人怀里。
他帮松桥解着裤绳,两人能这样在一起,就是他这一生最感幸福的事情。
这一日,满室的春意暖暖!请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勿随意传播,如喜欢本书请购买原版。
隔日,紫君回到了王府,他回来就先叩谢老王爷,素来与老王爷不合的章松桥,这一次也真心真意的跪下,感激爹亲化解了他与紫君这场误会。
“回来就好,紫君,先下去休息吧,我看松桥昨夜一定让你累了。”章石呵呵直笑,紫君一张脸通红,他今天的确腿酸脚软,章松桥昨日伴了他一日,那些羞人又令人震颤的事情,章松桥全在昨夜教会他了。
“是啊,紫君,我送你到我房间休息去,别累着了。”
章松桥体贴备至,扶抱着他,他躺在章松桥的床上,章松桥在他脸上轻吻着,“昨夜我太粗鲁了,你多休息些,我跟爹聊聊事情后,再回来陪你。”
“嗯,松桥。”
“你睡醒后,我再叫来人送热水给你泡泡身子,会有些助益的。”
“好。”
他无比眷恋的轻轻拉下章松桥,在他唇上印上一吻。章松桥眼神转深,吮着他的唇舌,若不是顾念着昨夜紫君初次就欢爱一夜,今日身子还疼痛着,恐怕他也难以控制理智。
“你好好休息。”
紫君对他露出笑容,眼睛合上后,就累得睡了。他关上房门,离开房间的脚步变得匆促不已,而老王爷章石也坐立不安在小厅等他,两人都露出沉重的脸色,想必两人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皇上那里怎么交待?”章石一开口,就切中了要点。紫君能不能留在王府,此刻已经不是他们王府要不要的问题了。
章松桥脸色凝重,当初他告诉皇上,会将紫君让给莫武真,现在他要留住紫君,怕的是莫家那里的反击。
“我绝不让紫君回去!”章松桥郑重得有如发誓。一想起那里除了莫武真算是个男子汉外,其余人等全都风评甚差,他绝不可能让紫君去到那种地方,受了侮辱与蔑视,更何况他那一夜提起在莫家的事,虽然说得不清不楚,但是哭得那么厉害,一定是受了侮辱。
两人正在商讨,总管小声的敲了敲花厅的门,禀报道:“王爷,莫武真将军求见。”
章松桥脸色拉了下来,老王爷也怕他是要来讨回紫君,他们没有理由不放人,章松桥立身而起说:“就算要我跟他认一年多前陷害他的错,我也会照办,绝不让紫君留在他们莫家。”
“且慢,先听他说什么吧。有请莫将军。”章石怕他冲动,要他先冷静下来,先听听对方的来意再说。
莫武真踏着脚步进来,他两眼下方青黑,显现这两夜没有睡觉。他一进来看见章松桥,脸色不豫,章石要他坐,他才坐下,总管急忙亲自端来香茶,莫武真喝了一口,再也喝不下。
章松桥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他开口便开门见山问道:“你是为紫君而来的吧?”
莫武真拿茶的手不稳,险些把杯子都砸了,一颗心在胸膛里愧疚的弹跳着。他将皇上吩咐的人给弄丢了,也把章松桥最爱的人在家里搞出了不堪的丑事,最让他受震撼的是,从爹娘双双叫骂的言辞中听来,紫君竟是他的异母弟弟。
而明知紫君是他的亲弟弟,自己的爹亲竟然还垂涎紫君的美色,要他快点找回来,他娘亲震怒的骂着紫君是那狐狸精转世,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这等丑事,他连想都觉得作呕。
“紫君从我莫府里逃了出去,我找了两日都找不到。松桥,我害怕他出了事,现在还吩咐下人继续找。”
章石见他脸色怪异,前日紫君也对他说过,莫段流要对他用强,是莫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