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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十点四十,老流氓都没说要去休息的话,君教授更是提也没提散场的事儿,至于云端漫步那个小屁孩儿,夜猫子属性暴露无遗,越玩越兴奋有木有的!
程清身上的细胞开始打蔫,荡漾的歌声开始跑调。
终于挨到了十一点,就在程清感觉全身细胞即将阵亡的时候,君教授终于看着薛玉开了尊口:“警院锁门了,你和程清今晚就住这吧。”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答应了哥怎么去泡妹子!
但是,有教授木有兄弟的薛大禽兽令程清十分郁卒的答应了:“麻烦教授了。”
“不麻烦,家里有客房。”
不麻烦你妹呦!你们要眉来眼去不要拉哥做垫背的好不好!
程清幽怨的盯着薛大禽兽不放,薛大禽兽意味不明的笑:“老二,你不愿意么?”
“怎么会?”程清瞬间恢复勾人的笑,默默吐槽:怎么会愿意呦!
“家里只有一间客房,一间佣人房……”喏,朗君与程清心有灵犀的察觉到了自家面瘫舅舅与那个薛玉之间的眉来眼去,十分厚道的撒了个谎,“舅舅,你房间大,让薛玉跟你挤挤?”
“好。”面瘫舅舅爽快的答应,不过,接下来的话让郎君森森有了一种自作孽不可活之感,“佣人房早就被我改成了储藏室,你房间也挺宽敞,就让程清跟你挤挤吧,云端从W市飞来,需要好好休息。”
“昂!是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真累呐!而且我睡相不好,咳,跟我一起睡的都会被踹到地板上……”云端漫步眯起狐狸眼,狡猾的笑,“真是不好意思呐。”
不好意思你妹呦!合着哥就是你们的炮灰了不成?
嗤!木有房间正中哥的下怀有木有?
程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扯出一个绅士应有的微笑,正要展现一下自己的风度,说:“喏,没关系,我出去找个酒店凑合一晚上得了。”
结果,朗君那平静的询问就当先飘了出来:“程清,你不介意吧?”
你妹呦!你那目光是在征询哥的意见么?分明是在催促哥赶紧滚蛋有木有?想的美呦!
于是,程清脑子一抽,瞬间将心心念念的妹子们抛到了九霄云外,十分绅士的冒了一句:“当然不介意。”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呵呵,一张床了一张床了!~
正色,咳!~伦家会粉努力的每天多码一点,就酱紫!~=333333=
34、面基进行曲【5】
老流氓的房间十分简洁,就像他的为人一样流氓又无情趣,kingsize的大床,整齐的壁橱,色彩非黑即白,好不容易床头柜上放着第三种颜色的笔记本,还特么的是低调的灰色。
朗君嫌弃程清不识相的选择留下来,于是,十分睚眦必报的故意不去客房拿为客人准备的新浴袍和新睡袍,从壁橱里随意拿了件他的旧睡袍,含笑问程清:“程清,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妹呦!
哥刚才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留下来被你恶心!
自从7岁那年,程清洗澡时淘气地将自家天才舅舅变态地用稀释过的SDS试剂做去污剂泡着的白大褂套在身上,苦逼的皮肤严重过敏之后,他就再也没穿过别人的衣服。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穿。
这么认真的跟老流氓较劲,程清你输定了!
老流氓的睡袍穿起来感觉不错,很舒服,还带着柠檬的清香和阳光的味道。
程清抑郁的心情,在舒适地泡了个澡之后有所好转,哼着最近乐队常练的曲子,惬意的靠在床头脑补着浴室里某具完美肉体,随意的打量着老流氓的房间。
真心没情趣!
灰不溜秋的,哪有哥那个柠檬黄的养眼呦!
不屑的撇嘴,嫌恶的扒拉了一下灰不溜秋的智星3000,目光被一个红色的盒子吸引,看着上面的logo,程清饶有兴趣地的扬起嘴角:“啧!戒指么?”
鬼使神差的拿起盒子,打开,程清一下子就爱上了盒子里的东西:百十年前的藏饰风格,带着黑色的银质骷髅头耳钉与勇者传说里他一直舍不得换下来的骷髅耳环很像。
想着这家银楼的位置,程清一下子了悟了昨天老流氓为神马会开着车去万达写论文,心里兀然涌出一丝感动。
他情妹子很多,但是从没遇到过像老流氓这么心思细腻,不声不响对他好不求回报的。
但是,老流氓为什么没把耳钉送给晴二宝呐?
喂!你把老流氓跟你的妹子们相提并论这是为哪般呀为哪般!
二货,那个老流氓真的不求回报么?真是二就一个字呦!
朗君泡完澡从浴室出来,打眼就看见程清拨弄着骷髅耳钉,低头沉思的德行:裹着明显偏大的丝质睡袍,交叠着性感的长腿,慵懒的靠在床头,无意识地露出诱人的二笑。
这无意间风骚无限的揍行真心有点等待自家小攻临幸的范儿。
朗君推了推眼镜,掀起唇角恶劣的笑:“你还真自觉。”
分明极度不舍,却仍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随手将耳钉丢回床头柜上,伸了个懒觉,问候着老流氓的妹子拽过被子盖在腿上,漫不经心地回嘴:“是你又发情了吧?春天还没到呢,早了点呦!”
很欠抽不是么?
黑框眼镜上似乎闪过了一道鬼畜之光,朗君冷笑着走到床边,俯身捏住程清的下巴,贴近线条简单明朗的脸,沉声问:“今晚这么好的机会,要不要兑现下你的诺言?”
“诺言?”程清挑眉,老流氓你抽了么?就连香香软软的妹子们哥都没随便允诺过什么好不好?
“忘了?”手劲儿加大,捏着手感无限美好的下颌,拇指食指同时猛地用力,强迫程清侧过脸,朗君掀起一边唇角,贴着程清的耳朵,冷笑着沉声提醒,“爵色。”
骤然想起三个月前在PUB里初遇的情景,程清情不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小心眼儿的老流氓,真是活该你一把年纪了还是个老处男。
喂!脑补太厉害了有木有!没恋过爱不代表就是老处男好不好的!
“还没想起来?”
“需要我继续提醒么?”
被老流氓的爪子扣住了肩胛,温热的气息拂在耳廓上,惹得程清心底一阵悸动。
被老流氓无意间撩拨了敏感处,程清微恼,猛地扣住老流氓的手腕,头用力后仰,挣脱老流氓的钳制,不甘示弱地勾住了老流氓的脖子,风骚的笑:“啧,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性感的颈线,开合的唇,捕捉到心底滑过的那抹极度陌生的欲望,朗君突然觉得他输了,他不该跟这个轻浮的男人比谁更轻浮。
然而,此时骑虎难下,他只能继续下去。
顺势低头,鼻尖几近碰到了鼻尖,朗君笑着说:“难道不是你处心积虑的要爬上这张床么?”
两个演技堪比影帝的男人,压抑着偶然失控的心,一个故作冷静,一个故作轻浮,以极度暧昧的姿势,道貌岸然的讨论的着是你欲求不满还是我处心积虑的问题,谁也不甘先行示弱。
脸越贴越近,朗君故作平静的作势欲覆在程清身上,荡漾在妹子丛中从不知羞涩为何物的程清同学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
虽然仍风骚的笑着,不躲不闪,却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臂横在了两人之间。
朗君低头瞥了一眼覆在自己胸膛上的爪子,突然愉悦的轻笑,出其不意的将程清往床的另一侧一推,揶揄:“紧张什么,只是让你挪个地儿。”
你妹!
程清揉了揉犯疼的肩膀,想说你妹的挪地儿,是你阳/痿硬不起来吧?
又想到两人悬殊的武力值,万一老流氓兽性大发,特么的吃亏的一定是他,只能明智的将话改成了:“哥躺过的地方是香窝窝是怎么着?”
“香窝窝倒是不至于……”发现一直以为轻浮无比的男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浪荡,朗君心情莫名变得不错,掀开被子和程清躺进一个被窝里,拿过灰不溜秋的智星3000放在腿上,开机,“但是很暖和。”
你妹,你家就一床被子么?
还暖和……我勒个去,当哥是暖宝啊?
你错了,真心不是暖宝,而是暖床的呦。
平时十点准时下线的老流氓,到了午夜十二点不睡觉反而开机,程清好奇的斜睨老流氓的桌面。
朗君余光扫了一眼程清,扬了下眉,也不避着他,指纹解锁,加载系统,戳开勇者传说,登陆。
69级的小剑客正傻傻的坐在雪域的长凳上回血。
程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