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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想要他的命是如何易如反掌。
少年嘲讽的瞥了一眼低头沉思的舍铧,邪魅地笑道,“天机老人的入室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单是这鬼判就让我心动不已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舍铧始终有些弄不明白,少年一开始告诉自己的意图就在于招降,那为何要伤那人呢?
“如果你想要得到天下,自然需要这枚棋子为你效力。自古以来都流传着一句话‘先得天机者,得天下’,这里的天机可不单单是天机,还有一层意思是指天机门徒。”少年停了下来,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道,“数千年来,只要天机门徒出现,乱世必定会结束,而得天下者也都是天机门徒所拥护的君主。”
“是这样?”舍铧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反问道。
“历代的典故典籍没少说,太子殿下,您应该多看书的!”
舍铧听完顿时羞红了脸;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少年眼底的嘲讽更加浓烈了。
过了好一会,舍铧才咬牙切齿,不甘心地问道:“那现在要干什么?”
“当然你出场的时候了,如果我当面和那人相处的话,恐怕你的招贤纳士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
“我会指点你怎么做的,所以你大可先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过……”少年停顿了一下,又发出那怪异的笑声道,“他的样貌可不比你那有着美男子之称的三皇弟差,所以这色心……您就给我收收。”
“咳咳……”舍铧伪装咳嗽,尴尬的撇开视线道,“我还知道分寸!”
“那当然是最好的……”少年又是发出那怪异的笑声,“还有,一旦失败,你就必须想办法杀了他,不然他可会是你大的敌人……”
舍铧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少年,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够心狠手辣的,未想到少年的建议更是让他手心冒汗。不过不得不否认,就算少年不如此说,他也会这样做。
所谓,宁可玉碎也不愿意瓦全!
少年看着舍铧从诧异到认可的神情,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明寓意的坏笑……
鼬持笔蘸墨,却半响也未写下什么。他看似专注与眼前的事物,然而目光有些失神,显然是在沉思。直到笔尖的墨汁凝成水珠不堪重负滴落,在宣纸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墨迹,他才缓过神来。
他将比搁在笔架上,然后抬头看着前方,开口道:“出来吧。”
只是瞬间,书桌前便突然多了一个黑衣人,额前垂下的长发挡住了他脸,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样貌。他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殿下!”
“怎么样?”鼬拨弄着食指上的戒指,问道。
黑衣男子声音沙哑,无起伏地回答道:“星逝公子是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凌空山脚下的一个叫明村的小村庄,当地的村民到现在还供奉着他的肖像,说是仙人下凡。因为他一出现就解决了当地村民多年来被野狼骚扰的事情。他在江南一带逗留了一段时间,都颇受好评。之后与两年前到京城来定居开酒肆的。”
“起来吧,就只有这些?”
黑衣男子其身后,抱拳道:“属下只查到这些。”
“突然出现在凌空山脚下,就只有出现后的三年存在痕迹……”鼬殿自言自语地起身,缓缓绕过书桌走带黑衣男子面前,道,“觞,你还记得国师的来历吗?”
觞闻言低头想了一会,顿时恍然大悟,猛地抬头略带惊讶道:“和国师几乎一模一样!”
“是的,国师也是凭空出现在凌空山脚下的明村,而且也只有出现后的存在痕迹。”鼬双手负与身后,开始来回踱步,显然是在想其中的关联。
觞见状忍不住开口道:“殿下,这个星逝公子,会不会和国师是同个门派的?”
“这个还不能肯定,不过……”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停下了脚步,又迅速的转身向门外大步走去,甚至有点像小跑。
“殿下?”觞见状愣了一下,便追了出去,“殿下,你这是?”
“既然不能肯定,就直接问问本人了。”鼬冷笑一声说道,脚步一点也没有的放慢。
“殿下是想要去有间酒肆?”觞满目不解,殿下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哼,我怎会去问星逝,我问的是另外一个人。”
无疑,鼬的话让觞更加的费解了。殿下的意思是要问国师吗?可是连想要见到国师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即使当今皇上,要见国师也要得到允许的。更何况是在宫中从来都不受宠的皇子……
“觞无需多想了,到了那里自然明白。”鼬殿的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绝对知道星逝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个星逝可能会是第二个国师的存在。
如果当真如此,那么他就必须牢牢的将这个叫星逝的人抓在手中,将他成为自己的另一枚暗棋。事实上,他并不认为国师那女人会告诉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跟从她的字里行间推敲出一些什么来。这样总比没有任何头绪,凭空猜想来的更加靠谱点。
☆、第十八章
如果当真如此,那么他就必须牢牢的将这个叫星逝的人抓在手中,将他成为自己的另一枚暗棋。事实上,他并不认为国师那女人会告诉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跟从她的字里行间推敲出一些什么来。这样总比没有任何头绪,凭空猜想来的更加靠谱点。
前脚才踏入国师殿门,鼬殿便看到两个非常不愿意见到的人,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将厌恶敛入眼中,想要转身离去。
“这不是三皇弟,怎么,看到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么?”眼尖的舍铧,一眼就看到鼬的出现,似笑非笑地说着。
离牧依旧一副极度鄙夷的神情,看着鼬。
“见过太子殿下,二皇兄!”鼬弯上前作揖,将心中的不悦收敛的非常好。
舍铧笑着上前,却在伸手要碰鼬的时候,被鼬身后的觞拦住,他脸色一变,呵斥道:“大胆,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太子的去路!!”
觞冲着太子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属下不敢,只是这是国师圣殿。”
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对鼬的不规矩行为,可是当今皇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人就只能敢怒不敢言了。唯独觞,不但是皇帝亲封的一品带刀侍卫,而且还是成王爷的人,所以才会让太子舍铧有些畏惧。
然而这样却让舍铧更加的不爽,不明白为何如此人才不是为自己所用,而是留在一个废物身边,父皇还从来不过问!
“哼。”舍铧冷哼一声退了一步,离牧则是对着舍铧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舍铧心里窝火,却又不得不听觞的警告,这里是国师圣殿,必须收敛,只好话语讥讽地说道:“莫非三皇弟也是来求见国师大人的,只可惜,方才侍女说,国师今日有事,拒绝见任何人。”说着,他又停顿了一下,嘲笑道,“不知道三皇弟来此是为何事求见呢,或许不用劳烦国师,本太子就可以帮助你了!”
“多谢太子哥哥心意,我是……”
鼬殿预备说来敷衍太子的话还未说完,国师殿门被推开了,一袭浅蓝宫服的少女缓步走出,对着众人点头后,柔声道:“碧悠见过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
舍铧见一直贴身伺候国师木泫若的碧悠竟然此刻出现,心中大喜,上前问道:“可是国师大人要见本太子?”
碧悠浅笑道:“国师确实要见一个人,不过她要见得是——鼬殿下!”
“什么?!”
不只是舍铧,连离牧和鼬殿都惹不住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
碧悠见状,又笑了笑,对着鼬恭敬地说道:“国师大人已恭候殿下多时,请。”
鼬是吃惊的,他没有想到木泫若竟然会知道他要来的事情,甚至就在几个时辰前,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来国师圣殿。是巧合,还是……
这般的亲身经历远比听闻的来的更加的具有震撼力,鼬殿不自觉的对木泫若产生了敬畏感。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鼬殿,丝毫没有发现身后两道视线。
离牧的探究和舍铧的怨恨!
依旧是同样的装饰同样的人,今日鼬殿来此却有种别样的感觉,他紧盯着木泫若,她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木泫若始终如他来时那样摆弄着桌子上的一叠纸牌,鼬眉宇间已经渐渐染上了不耐烦的神色。
最终还是鼬率先放弃了这种沉默的对抗,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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