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娣肯氤允裁矗课医兴侨プ觥!�
慕濬尧摇头,往里挪挪身子又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陆庭年躺下来。
“总要吃些东西才好喝药。你若实在没胃口,我就让他们备些清粥小菜。”、
慕濬尧还是不说话,只管看着他,直到那人躺在自己身边才又笑嘻嘻地抱着人家胳膊黏上去。陆庭年抚抚他的头发,看着他在自己身上满足地磨蹭,猫儿似的模样与儿时无异,可尚且年轻的生命却已似残烛,不知何时便会消散于风中再也握不住,心中哀伤肆起,只叫了一声“濬尧”便哽咽得难以成言。
慕濬尧闻声抬手去遮了他的眼睛,下巴垫在他胸口轻声问:“庭年,你爱我不爱?”
慕濬尧一双眼睛在消瘦的脸上显得格外大,陆庭年拉开他的手时便看进了这双扑闪着的双眼里,他失神似的盯了半晌,没有回答,凑上去想要吻他。哪知慕濬尧却“咯咯”笑着躲开了。
“我饿了,叫杨德忠传膳吧。
“濬尧……”
“对了,你很久没有见过衍衍了吧,那小东西可是变了不少,只怕你都会认不出他了。不如我宣他进宫一同用膳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遥王
慕濬尧登基那年,慕濬衍还不到十三岁。虽说新皇登基后其他皇子便该按着规矩迁出宫外,可慕濬尧就这一个嫡亲的弟弟,念着他尚且年幼便想留在身边多陪自己几年。哪知那小家伙没了先皇的威慑,再加上慕濬尧又对他极尽宠爱,整日里调皮捣蛋简直搅的皇宫鸡犬不宁。慕濬尧不堪其扰便封了他为遥王,赐了王府,将人轰出宫去,眼不见心不烦。
可自从慕濬尧身子不好了以后,这弟弟却突然变得懂事不少,一板一眼地学着处理起朝政来。去年江南洪涝,他竟请旨带了银饷去赈灾,一切善后事宜安排得妥当漂亮,百姓大加赞誉。倒是把皇帝和看着他长大的一班老臣看得瞠目结舌,纷纷在心中感叹:这遥王莫非真是转了性?
这天,慕濬衍整个下午都在对着这兵书演习沙盘,晚膳也没顾上用。直到宫里来的小太监传了皇上的口谕,他才发现竟是已经误了时辰。这一发现可非同小可,一时只觉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饿得恨不得当即便能吞下一头牛。
“你去与皇兄说我马上就到。”他打发了小太监,换了身衣服,便骑马直奔皇宫而去。
慕濬尧正半倚在塌上与陆庭年说话,忽听杨公公一声通传:“遥王殿下到!”门应声而开,一个矫捷的身影蹿了进来,直扑他面前:“皇兄,你可好些了?”
陆庭年急忙跪下行礼:“遥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濬衍没想到还会有其他人在,被这么一跪倒像是吓到了一样,心脏怦怦跳着,直跳得他一阵晕眩,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也忘了让他起来。倒是慕濬尧出了声:“庭年快起来。”说着又去推了慕濬衍的脑门。“莽莽撞撞的,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
小家伙被推得晃了两晃,捂着额头偷眼打量陆庭年,刚巧撞上对方也在含笑看着自己,又倏得低下头。
“怎么,以前天天缠着我问庭年哥哥,如今人在眼前你倒是哑巴了。不认识了?”
小心思在当事人面前被戳穿,小王爷懊恼地瞟了皇兄一眼,脸颊可疑地烧红一片。正手足无措着,杨德忠传话说外边已经摆好了晚膳,他如获大释般地冲了出去,好像要掩饰什么似的嚷嚷着:“饿死了,皇兄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慕濬尧任陆庭年扶着坐在了桌边,却看那小家伙竟真的已经饿极了似地独自吃得正欢,无奈地笑着摇摇头。“才跟你庭年哥哥夸你说好不容易有点儿王爷的样子了,转眼就原形毕露。”慕濬衍充耳不闻,哧溜哧溜地喝着银耳莲子羹。慕濬尧接着笑骂道:“我看你真是许久不挨皇兄的板子,想得紧了是不是?用过膳去书房等着!”
慕濬衍闻言狠狠呛了一口,不住地咳嗽起来。
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还要动辄就被皇兄摁着拿板子教训一顿屁股,他本就颇多怨言,这下又给陆庭年知道了,更是羞得连耳根儿都红了。一餐饭吃得郁闷无比,再也没好意思去看陆庭年一眼。
好在慕濬尧只是吓唬他一下,并没真的将他拎到书房去挨板子,用过膳后叮嘱他几句便要轰他回王府去。
慕濬衍走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好不容易见到庭年哥哥,都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呢!他磨磨蹭蹭地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陆庭年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将皇兄安置在塌上,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心里竟突然有些生气,本王都要走了也不看一眼,坏人!
陆庭年此时一心都在慕濬尧身上,对身后的目光自是没有任何感觉,任小王爷将眼睛瞪得似铜铃大了,他却只端着药碗,试好温度的药喂到慕濬尧嘴里。小王爷又对着那背影狠狠地剜了一眼,直瞪得自己眼珠子都疼了,才悻悻离开。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膳陆庭年便去偏殿里端了汤药。这两天伺候皇帝的事他几乎不假他人之手,杨公公被抢了活计,只得在后边亦步亦趋地跟着:“将军,这些事还是让奴才来吧,若是给皇上知道了……”
两人说话间却看到慕濬衍大步走来,杨公公急忙跪下行礼,陆庭年却只欠了欠身:“王爷。”
慕濬衍鼻子里“嗯”了一声便要往里走,腿刚迈过门槛却又转了回来,对着陆庭年道:“你见了本王为何不下跪行礼?”他昨儿个可是气了一晚上,不发泄一下真是要憋坏了。
陆庭年没想到这小家伙会突然对自己发难,一时愣在原地没了反应。慕濬衍看他手里的托盘,也知道自己这是有些无理取闹了,耳根处又烧了起来,哼了一声又转身往里走,倒把身后的二人弄得莫名其妙。
“皇兄,衍衍来给您请安了!”
慕濬尧看着小东西一进来就磕了一个头,知道他是怕自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数落他,才装乖讨巧,但也没戳穿,只是好笑地拍拍身侧的位置。“衍衍来皇兄这里坐。”
慕濬衍知道他皇兄这是没生气,便嬉皮笑脸地黏过去:“皇兄今日感觉好些了么?”
“今儿个怎么又跑来了?往日里也不曾见你这样勤快过。”
小东西嘿嘿笑着,抱着皇帝的胳膊:“衍衍想念皇兄。”
想念皇兄?庭年没回来时怎么不见你想念皇兄?慕濬尧在心里翻个白眼,一边忍不住感叹自己自己竟养了这样一个白眼狼弟弟,一边恨恨地戳他的脑门:“依皇兄看,想见你庭年哥哥才是真的!”
慕濬衍还没来得及害羞,陆庭年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濬尧,喝药了。”
小王爷腾地烧红了脸,哀怨地瞅瞅他皇兄,心里哀嚎:被听见了!被听见了!刚刚自己才在人家面前端了王爷的架子,这下可真是没脸见人了!皇兄可真是……他没敢抬眼去看陆庭年,只是端过他托盘里的药碗,似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本王来,你们都下去吧!”
慕濬尧看着弟弟这别别扭扭的样子,终于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禅位
慕濬尧喝过药后就着陆庭年递上的茶杯漱了口,便恹恹地对着一屋子人挥手:“朕用不着那么多人围着,你们都去外边候着吧。衍衍留着,皇兄正好有些话,既然今日你来了,索性便今日与你说了罢。”
陆庭年闻言,想着大概是他们兄弟俩有什么体己话,便欲告退,可却被抓住了袖子。直到杨公公关上了殿门才又听慕濬尧说:“庭年也留下听听吧,到底也是我要有求于你。”
这话听得陆庭年心下一跳,不好的预感瞬间便浮了出来。慕濬衍也被皇帝鲜有的郑重其事的口气吓住似的,讷讷地叫了一声“皇兄”。
慕濬尧实现从二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衍衍,皇兄没有子嗣,如今身子已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所以皇兄决定禅位于你,诏书已经拟好放在御书房的暗格里,若是哪天皇兄……”
“皇兄!”
“濬尧!”
两人同时开口叫他,慕濬衍更是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十六岁的少年已是眼中含泪:“皇兄莫要再说这种丧气话!我不要做皇帝,只要皇兄快些好起来。我已经在努力学习处理朝政了,以后定会为皇兄多多分忧解劳,再说庭年哥哥也回来了,我们一起陪着皇兄。皇兄且放宽了心,定会长命百岁。皇兄不是答应我的么,要给我添上十个八个侄儿侄女儿的。”
慕濬尧被他逗笑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