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保护我,都是骗人的骗人的!他恹恹地挥退上前欲帮自己宽衣的宫女,慢吞吞地脱净衣衫,一股脑没入水中。
一班大臣听了小太监的回话都各自散去了,唯有嘉朗始终有些放心不下,便想去看个究竟。走到温泉外看到庭年守在那儿,于是两人便站在檐下说话。
“在哪里找到王爷的?”
“奉先殿。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这么冷的天居然也能在那儿睡着了。”
闻言嘉朗也是无奈地摇头笑笑:“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以后你可有的忙啦。”
陆庭年想起刚才在温泉边上,那小家伙脸上红白交错好一阵儿,手上握紧了拳又松开,还以为他要动怒,可没想到他憋了半天却只冒出一句软趴趴的“自有分寸”,那小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逗趣儿。在他的印象中濬衍似乎就该一直保持着自己出征前的样子,六、七岁的稚童,聪明机灵也爱调皮捣蛋,喜欢黏着自己叫“庭年哥哥”。这么些年没见,记忆里笑起来讨喜又可爱的小男孩儿俨然已经变成了长身玉立的美妙少年,灵动的眉眼与儿时无异,可是却已经会装腔作势地自称“本王”,生气了还会骂自己“奴才”。虽然别扭了些,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愿意亲近自己,偷偷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有依赖有眷恋,怎么能轻易忽视?陆庭年想着,不由地笑出了声。
秦嘉朗听到笑声,扭着脖子怪异地盯着陆庭年的侧脸看了半天,对方问他话他也没反应,只是突然伸手掐住对方的嘴角,向上微微扯出一个弧度。“庭年,你刚才是不是笑了?”看了他三个月苦大仇深的悲壮表情,此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发什么神经!”陆庭年一把挥开嘉朗的爪子:“我在问你话,那一百个散骑侍现在都安排在哪里?”
嘉朗讪讪缩回手。“有二十人还盯着朝里,剩下的都在军营。”
“抽调五个人,暗中保护王爷。”这件事真是自己疏忽了,居然忘记给那小祖宗重新安排贴身护卫,要不是今天他偷溜出去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想来这段时间自己还真是没有看顾好那孩子,失去兄长的庇护又要背负天下,他该是多么孤单无助才会跑到皇兄的牌位前去哭诉,弄成那样一副凄凉的模样。还好没有出事,否则如何对得起濬尧。
濬衍担心庭年等在外面会冷,没过多久就匆匆穿了衣裤往外跑。转过屏风他又想起自己刚才还在跟人家生气,怎还拉得下脸面去嘘寒问暖?一时止步不前不知如何是好。庭年听到脚步声回头去看,却发现那小东西外衫敞着送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眉头一皱,赶紧上前帮人把衣服捂严实。他手上一边动作一边小声叮嘱:“这时候最容易受凉,王爷下次可千万要小心了,记得穿好再出来。”
濬衍在温泉里泡得出汗,此时倒也不觉得冷,听着庭年透着关切的话,更是从内到外都暖和起来。看他给自己细致地穿好衣衫,甚至蹲下身把裤脚都仔仔细细地掖进靴子,一副全然不把自己发脾气的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倒显得自己小气了。想来自己不吭一声就跑出去让人找了一下午,他也是气极了才会打人的吧,他应该还是关心自己的吧。濬小衍想跟他的庭年哥哥说声“对不起”,可又觉得不好意思,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
第二日用过早膳,杨公公便禀报说陆大人求见。濬衍心中一动,竟是有些高兴,急忙让杨德忠把人请进来。于是跪在地上的一群大臣纷纷艳羡不已地目送陆庭年进了瑞麟殿。
庭年进了殿,却见那少年已然坐在案后摆了个好整以暇的姿势看着自己。
“陆大人求见本王所为何事?若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样就退下吧。”濬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盼着人来的,可开口就是一句刁难。
庭年看着那小东西在自己面前努力虚张声势的样子,觉得真是再可爱也没有了,当下便笑了起来。濬衍被他笑得耳根发热,也不说话,就狠狠地盯着他。可陆庭年却不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就是笃定了这小王爷不会真的跟自己生气,就算生气了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他压下笑容,说:“臣是想回禀王爷,臣安排了五个贴身侍卫暗中保护王爷安全……”
贴身侍卫?皇兄明明是把本王托付给了你,你不亲自保护本王却要交给旁人?那你去做什么?濬衍不高兴。
“眼下朝中威胁王爷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臣恳请王爷务必小心行事。王爷昨日一声不吭就独自跑出去实在是危险至极……”
哼!现在才来顾及本王的安危,早干嘛去了?出了事就怪你,怪你没保护好本王!濬衍小手一挥,打断陆庭年:“不必!本王自会护好自己。”
“可王爷若是什么时候又想溜出去了,也好有人给我们留下记号,省得一班大臣全都抓了瞎……”
十五、六岁的少年最是脸皮薄。庭年不过是看那小东西可爱得紧便逗弄他一下,不成想濬衍却被这一句话揶揄得无地自容。自己昨日也是伤心至极才去看皇兄,却被他说的好像还是不分轻重的小孩子似的。濬衍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冲着陆庭年吼叫:“本王愿意去哪里是本王的自由,本王说了不要那些侍卫,你能怎样?”
你能怎样?似乎出口的瞬间就能注定被问者的命运——不甘心屈从却无能为力的命运。这简直是陆庭年最深恶痛绝的一句话,偏偏濬衍又恰如其分地摆了一个属于发问者的趾高气昂的姿态。陆庭年怒了。能怎样?揍你!这不听劝的小东西,哥哥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能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仙发现自己真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省略非常啰嗦啊
啰嗦半天好像也没写清楚
看官们有木有觉得这两个人很突然啊
看官们不要太吝啬啊,偶尔也给仙留个言神马的啊,不然真是孤单寂寞冷啊
今天没拍成,对不住各位看官,都怪仙太啰嗦,把自己都啰嗦困了
下章一定拍
☆、登基(三)
衍衍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无意中踩了地雷,正得意地想着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却见陆庭年脸色阴沉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这瑞麟殿里的书房并非是议事的地方,不过是皇帝日常小憩消遣所用,因此并不宽敞,陆庭年只消几步便走到了少年面前。濬衍看着他煞神似地绕过桌案,当即吓得斜着向后退去。他脚踩上椅面,手撑在身后,往后蹭了没两下,便将自己困在了椅子一角。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男人,再也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直接抱住膝盖蹲在那儿,颤抖着声音问:“陆、陆大人,你、你……你要干什么?”濬衍身子动不了,只能徒劳地向后缩着肩膀和脑袋试图缓解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呜……不要再靠近了不要再靠近了。
陆庭年一手撑着靠背,一手握着扶手,几乎要将少年圈个满怀。看着那孩子瞪着葡萄似的大眼睛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啧啧,真是稚气得惹人疼爱,怒火平息了大半。可这小东西这样不听话也真该好好敲打一番。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顺势坐在濬衍旁边。
衍衍只觉他笑得自己毛骨悚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擒住了手腕。他本就是蹲在那里,被陆庭年一拉扯瞬间失了平衡,直接扑倒在对方大腿上,屁股不偏不倚地翘在人家手底下。“王爷不是问臣能怎样?臣这就回答王爷的问题。”
呜呜呜……哪里还用陆庭年回答,濬衍对这姿势简直再熟悉不过,挨揍的标准姿势啊。他拼命挣扎起来:“陆庭年,你放肆,你敢打本王,你放开本王。”
“原来王爷知道臣要怎样了?”庭年故作惊讶,掀起他的袍子叠在腰上,“那臣便不再废话了。”说罢抬手便在那不断扭动的小臀上左右各挥了一巴掌。
“呃……”疼!衍衍被打得懵了一下,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陆庭年毫不费力地压制着他,只管起起落落地挥巴掌。冬日里穿得多,巴掌打在厚实的棉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庭年揍了几下似乎很不满意,手再落下时便搭上了他的裤腰。
衍衍感觉到他要褪自己的裤子,羞愤地恨不得即刻咬舌自尽,一边抢救裤子,一边带着哭腔问:“陆庭年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
庭年将他裤子拽下,裤腰卡在大腿根儿上将两瓣小屁股勾勒得肉滚滚圆润润,被棉服包裹着的幼嫩肌肤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爷可知道这‘亲王傅’一职是干什么的?就是王爷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