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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地吹动着他的衣襟,拂掠着他的长发,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高大的宫殿那宫殿在太阳光下显得更加地威严。
宫装男人见他站起来,就转过了身子向前走去。
玉含烟满怀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刘彻住的方向,急步向左侧不远的墙壁奔去,他已经选择了用死来维护他对爱的诠释。
他倒下了,倒在了那高大的宫墙下,他用自己的血染红了那一处的宫墙,他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做人的尊严和对爱的守护。
天,依旧那么的蓝,白云飘在上面,把湛蓝的天空点缀得分外的美丽。
刘彻处置完韩嫣,叫过一个内侍:“去把郭舍人叫来。”
“是,皇上。”内侍走了。
刘彻看着门外那一点空间,想着这几天来放不下的心思,一会儿,他就可以见到他的含烟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会不会一见他的面就跟他发脾气呢?他真的 好想看他冲着发的那点小脾气。一想起玉含烟的脾气来,刘彻还是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含烟,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做那种傻事,不然的话,九哥这次可绝不轻饶了 你。”
正想到甜蜜处,郭舍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皇上,臣郭舍人见过皇上。”郭舍人紧走几步跪了下去。
“嗯?”刘彻眉头轻皱,今天是怎么了,刚一想到玉含烟,就看到郭舍人反常地跪在他的面前。就他们两个的时候,郭舍人也是可以不跪的。
“你这么快就来了?”刘彻站起身:“陪朕去看看含烟吧,自从出了事之后,朕还没去看过他呢,不知道现在他好不好?”
“皇上。”郭舍人欲言又止。
“这些日子你去看过含烟吗?他怎么样,好不好?有没有为朕给他下的禁足令而又发脾气了?”刘彻微笑着转头问向郭舍人。
“臣一直都去,每天都会替皇上看玉少爷的,今天还去了呢,刚从玉少爷那里回来。”郭舍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借口了。
屠苏看到玉含烟被卫士带走,他无力去阻止,他急得在院子里打转,。转得大爱的心都跟着乱成了一团。
月奴忽然说:“大管家,你去找找郭大人,郭大人也是咱们少爷的朋友,他一定会帮少爷在皇上面前说好话的。”
“对呀,我怎么把郭大人给忘了,我这就去,你们在家里等着。”
屠苏走了,急匆匆地赶着去见郭舍人,现在只有靠他来救少爷了。
来到郭舍人的家门前,屠苏已经气喘吁吁了。
郭舍人打开门时,看到满是汗的屠苏,很是奇怪:“屠苏,你这是怎么了,不在家里看着少爷,你出来干什么?皇上不是已经让你们禁足了吗?”
“郭大人,你快点救干燥设备我家少爷吧。”屠苏一把拉住郭舍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屠苏,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郭舍人拉起屠苏:“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皇上下旨了。”屠苏的眼泪流了出来。
“下旨?”郭舍人更不明白了:“皇上下的什么旨?”
“皇上把少爷抓到了地牢里。”屠苏哽咽难言。
“不对,你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郭舍人感到不对劲,他走的时候是张汤去了,可他知道那是张汤把要害玉含烟的人找到了,所以皇上才让他先回家的。根 本就不可能在这个时间里下什么旨去抓玉含烟,再说,有什么理由下这个旨啊,皇上对玉含烟爱还怕不及呢,怎么会下这道对旨呢,更别说是下旨拿人了。
屠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郭舍人,
半晌,郭舍人才摇了摇头:“一定是给弄错了,皇上以前就和少爷说过,不会叫任何一个人去玉府的,每一次有什么事,皇上都是派我去,就是怕别的人不知情而 让玉少爷心里不痛快,产生什么想法,为什么这次会派一个内侍去?”郭舍人不明白,他怎么想也不明白:“皇上让我回来休息,是因为张大人要向皇上回事,我想 大概就是玉少爷的事。但怎么也不可能突然把玉少爷带到地牢去吧?”
“我们都觉得不对,可少爷他还是给带走了啊?”
“我看,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乱猜了,我去宫里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皇上下的令,也许是内侍给搞错了。”
“那走吧。”
“可是,皇上,玉少爷好像不在家里。”
“你是说含烟不在家?”刘彻刚才还在担心他,这时却被告诉玉含烟不在家里,他的心头有点冒火:“无视朕的存在啊,朕给他的禁足令呢?你没有传到?”
“皇上,玉少爷不是在宫里吗?”郭舍人一听就知道是内侍把人给弄错了。
“宫里?朕说过不让他迈入宫门一步的,他怎么会到宫里来,今天是怎么了?都反了吗?刚刚是韩嫣抗旨不到,现在是含烟擅自进宫。郭舍人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彻真有点火大了。
“皇上是说刚才宣了韩公子进宫了?”郭舍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来错大了,地牢里的一定是玉含烟少爷无疑了。
“你好像有事?含烟既进了宫,那么,他为什么不来见朕,他跑去哪里了?”
“臣只听说,玉少爷可能被关到了地牢里。”
“地牢!”刘彻一把扯住郭舍人的衣襟:“是谁?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动含烟?”
“皇上。”郭舍人无奈地叫了一声:“是皇上亲自下的口谕,皇上忘了吗?”
“口谕?”刘彻放开了郭舍人,他是下过口谕,就在方才不久,可是,那是下给韩嫣的,不是下给他的含烟啊?
“皇上是下旨给韩公子而不是玉少爷?”郭舍人又一次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传旨的人弄错了,看来这回的麻烦大了。
“不好。”刘彻抓起郭舍人:“快!快去地牢,快把含烟拦回来。”
“皇上——”
“朕刚刚下了旨,要送韩嫣去蚕室的,谁知道他是含烟而不是韩嫣啊!”刘彻放开郭舍人,他都快急疯了,这时,该不会已经到了蚕室吧,不要啊,他的含烟不能动,不能动他的含烟。刘彻几尽疯狂地向地牢方向尽奔而去,看得一路上的宫女内侍无不惊讶。
郭舍人怔了下才缓过神来,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急追刘彻而去。他不敢想玉含烟被带到蚕室后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不敢想,一想到因为 玉含烟受的那点伤就已经足已让这个皇帝发那么大的火,若是由他亲口使玉含烟变成一个宫人的话,那会不会让这个爱极了玉含烟的皇帝失去理智。
刘彻跑得衣带飞扬,全然不顾自己还是个皇帝,他只知道,他发出的那道口谕已经有些时候了,不知道还来得及把他的含烟救下吗?如果真的来不及的话,他不敢 想含烟在听到他的口谕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选择,他能为了生而去蚕忍辱过一生吗?他会不会认为他和他之间的爱已经不存在了?他会不会也认为,因为出了这事, 他就奈弃了他?他为什么要给他下那个禁足令呢?如果没有那个禁足令的话,他也可以让那个该死的内侍传话给他呀,告诉他他在守着他们之间的那个约定啊。刘彻 一边急奔一边想得乱七八糟的,头上因为过度的紧张有些冒汗了。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一群人围到宫墙下,乱哄哄的。刘彻的心一紧,脚步反而慢了下来。
“皇上驾到!”郭舍人急忙喊出。
哄哄的一群人才静了下来,跪了一地。
刘彻抢步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躺在宫墙下的人。
郭舍人急步上前,蹲了下来,是玉含烟。果然是玉含烟,他头上血迹殷然,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
“含烟,真的是含烟。”刘彻慢慢地挨了过来:“怎么会是你呢?”刘彻的心给揪得很痛,他看着地上躺着的玉含烟,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眉眼中仍旧能看得出来,他是带着一点点伤心走的吧,不然,他的眉头为什么会那样地皱着,虽然只是一点,但他一定不开心是吧?
刘彻蹲在玉含烟的跟前,看着他。
“皇上,好像还有救。”郭舍人探了探玉含烟劲间的脉息,微弱的不仔细都感觉不到,看着刘彻失魂落魄的样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