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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客们看着玉含烟,在欣赏他琴艺的同时也都在暗暗地赞叹着他的美丽。品茶吃果的看客们的脸上都浮现着一种陶醉的表情。
突然,音律一转,骤然的一声大响,仿佛晴天霹雳一样,无形中揪住了看客们的心。全心全意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玉含烟的手上。音律在急切地变幻着。乌 云在瞬间遮蔽了火热的太阳,天地间变得一片昏暗,美丽的姑娘愕然地停下了舞动的手脚,看向天空。闪电和霹雳尤如狂蛇般在天空中肆虐。吓得少女在草地上惶惑 地逃避着。暴风雨紧跟着到来,不由分说地击打着少女那单薄而又羸弱的身体。少女在狂风中艰难地向前走着,手中的花束早已凋零不堪。终于,美丽的姑娘在一次 闪电过后扑倒在了草地上……
玉含烟到此停下手,看了看眼前这些如痴如醉的人们,他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去。他只弹了上半厥,他不想现在就把它给弹完,他现在还没有那个心情。
刘彻带着李凌和郭舍人来到这厌次城里,就是想好好地玩上一玩,再找几个美女带回到他的太子宫里去,来了几天却一直没有寻到。几个人一直流连在歌馆妓院中,始终都没有如愿。
这几天他们又闲来无事,逛着乐馆。说来也巧,刚好走到这家乐坊时,他们遇到了刚刚走出来的玉含烟。刘彻盾到一个美丽的少年人从面前走过,眼睛旁若无人地看向远处。
刘彻着意地看了一眼玉含烟,便走了进去。屋子里静谥的气氛让才进来的刘彻一愣,几乎所有的听客都面带哀伤,就连台边上坐着的几个舞娘脸上都带着戚容,神色哀婉。
“来客人了,你们不做生意了吗?”李凌看到刘彻面色不悦,忙叫了起来。
玉如意这才和客人们醒过神来。
看客们纷纷起来,围住了玉如意,七嘴八舌地问着玉含烟的来历。玉如意心急地推开众人:“你们先坐着,我去追他,不然你们这样围着我,以后就真的听不到这么好不琴声了。”
玉如意冲了出去,追上了玉含烟:“这位公子请留步。”
“是大娘。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的琴弹的太好,大家都被你的琴声给吸引住了。连我都听得呆住了,真想走到你的琴里去救救那位小姑娘。”
玉含烟一笑没有说话。
“听你的琴真是一种享受,真想再听一听。不知公子——”
“大娘,我不能满足你的愿望,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公子。”玉如意不甘心地拦住玉含烟:“别怪大娘多嘴,大娘看得出来,你一定是有困难,不然就是不开心。不然你不会把曲子弹得那么伤感的。看你也不像是本地人,是来寻亲的还是来做生意的?”
“是来寻亲的。”
“没有寻到是吗?”
“是。”
“那你住哪儿呢?”
“还不知道。”玉含烟的眼神又有点茫然。
“就你一个人吗?”玉如意也看出了玉含烟的眼神不对来了。
“我还有个兄长。”
玉如意叹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没有希望了。不过,小公子,如果寻亲不着有什么钱财方面的事的话,你可以来如意乐坊来找我。”
“谢谢大娘。如果需要,我会去大娘那里,为大娘再弹些曲子的。”
玉含烟回到爷爷家门前,屠苏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正在门前不安地转呢:“少爷,你去哪儿了?让屠苏等的好急呀。”
“屠苏,我们现在怎么办?爷爷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住在哪里呀?”
“少爷,我们身上带的钱只够我们住二天的客栈了,屠苏方才出去找了一份工,但也只能管一管我们俩个吃饭,住宿到真成了问题。”屠苏低下头仿佛做错了事一样:“都怪我,让少爷出来吃苦。”
“屠苏,我们还是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来,你只管去做你的工,店钱我们再想办法。”
刘彻看着玉如意出去,听着看客们议论纷纷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注意地听着他们说什么。
一会儿玉如意回来了,看客们立即便围了过来:“如意大娘,怎么样啊?方才那少年人是哪里来的,再让他给你们弹一曲呀,了一曲就走了呢?这不是撩人心肺吗。”
“是啊,如意大娘。你打哪来的这么一位高手啊,那琴弹得真是动人心。”
“他叫什么,住哪儿啊?”
“人家不肯说,你们也就别再问了,到时有你们听的不就行了吗?”
刘彻看着看客们纷纷走出,也跟着走了出来。他自小喜欢音律,很好这东西,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人弹出让这么多人留连的琴来,他到想下这位弹琴的高手。
他带着俩人回到了如归客栈。
“九哥,你说。这个乐馆的老板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呀,一张琴能让人弹出那么好听的声音来?我真的就不相信。”李凌说。
“我们是没有听到,但你没见那些人吗?就算老板夸大其辞,那么多人也跟着夸大吗?”郭舍人倒是不大同意李凌所说的:“天下之大无其不有,我们在长安能看到什么,咱们大汉这么大,有多少东西是我们没有看到过的呢?”
“郭舍人说得对。大汉是大了点。我们又一直住在长安,虽说长安是大当的都城,可天南地北的东西实在太多,听说西蜀就有个以曲赋闻名的才子,叫司马相如 的。你们没有听说过吗?”刘彻没有他们那样的大惊小怪的,他的身边不乏有识之士,耳目也多,自然知道的事也多,但他还是对今天的所见感到有一点的好奇。毕 竟他也没有真的听过司马相如的琴声,也没有见过他写的词赋。可眼前,他就可以看到和听到他向往以久的琴声。
“到是九哥知道的多,司马相如到是听说过,可咱们也真的没有见过他呀,可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是吧?”李凌的心里充满了对那少年的好奇,他还真想去听一听那少年弹的琴究竟是怎么样的,究竟是怎么样吸引人的。他生怕刘彻不去,所以一直用话来窜多着他去。
“你就是心急,你就知道九哥明天不去吗?郭舍人知道李凌的所想,他有睦笑他还孩子气的。
“你听她那么说能不动心吗?”李凌不服气。
“人都有七情六欲,听她那么说当然难免让不动心的。”
“你们俩个吵什么,明天我们一同去看也就是了。”
“九哥也想去吗?”李凌听刘彻这么一说真的高兴起来。
“你也别先高兴的太早,人家还不一定去不去呢?”
“为什么?”
“你没见那如意大娘说吗,她也不弹琴的少年,人家来不来还是未知的呢。”
“真是的,白白的空欢喜一场。”李凌丧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九哥,你看,李凌他还是这副脾气,就是遇事沉不住气,你要多早晚才能改过来呀。”
“不是吗,我们来了这么多天了,还一件没办成呢,可下今天遇到了这么一个有趣儿的,听九哥这么一说怕也是听不成了,这几天根本就是一无所获嘛。”
“好事不急的,急也急不来的,说不定我们明天真的就遇上好不一定呢。”刘彻让俩个人的谈话给勾起了心事:“现在我比你们谁都想散散心,想不到你们比我还急。”
正文 第一章出走厌次(中)
“九哥,你也别再烦了,出都出来了,再心烦、的话,还不如不出来呢。”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刘彻的心又陷入了朝中的政事上去了。
“别想了九哥。你现在也是皇太子。皇上现在病着,九哥正好可以来玩一玩,若是等九哥继承了皇位,想出来就怕是要难了。”
刘彻看着俩个好朋友,知道他们也是为自己好,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里所想的和他心里所想本就不是一回事。
屠苏看着玉含烟,手里仅剩不多的钱,他要挣钱好让少爷人个住的地方,他不能让他的少爷今晚露宿。
“少爷,我去了,你就在这店里等我回来,哪儿也别去,我会把店钱给来的。”
玉含烟看着屠苏,他知道屠苏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一个只有些力气的人,能挣到多少钱呢,他只是不想让心就是了。他们住在如归店里已经两天了,可爷爷 还是没有回来,他不能让屠苏一个人把挣钱的担子挑起来。他也可以出去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