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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少年精致的面容,开心的笑道,一手牵着小孩走到那个吹糖人的老艺人跟前,糖人这种东西在小孩以前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见过,小孩目不转睛瞧着一团糖块被艺人巧妙的吹成各种形状。感觉就像在眼前制造了一个五彩泡沫般梦幻。
老艺人和蔼可亲的看着他们两,在众人的眼里,一个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另一个是个粉雕玉砌的少年。
“好俊俏的小公子,要糖人么?”老艺人摘下一个吕布的糖人,递给少年。少年甜甜的笑了,“老伯伯,有没有貂蝉的啊,我再要一个。”
老伯接过他递过去的钱,连声道“有,有。什么人都有。”很快的,一个栩栩如生的美女貂蝉成型了。
少年拿着两个糖人,把貂蝉的塞进小孩的手中,然后用他的吕布亲了一下貂蝉,压着声音道“小娘子,你不说话是不是在默认了我是你的男人啊。哈哈。”
小孩听后如无其事,一口咬掉了貂蝉的头,捏着声音细细的道“奴家生是将军的人,死也是将军家的无头鬼啊。”
这是三国演义中的吕布戏貂蝉的台词,但是小孩的那句回答是在篡改台词。两个人同时的笑了。
两个孩子玩了一天,小孩手里抱着一个拨浪鼓,虽然身体很累,但是精神确实还是兴奋的,他抱着少年的胳膊撒娇“我们飞回去好不好?”在他的印象里少年一定是天上的神灵。
少年冰黑色的眸子倒影着他的身影“好。”
小一瞬间小孩就觉得自己脚踏虚无的飞了起来,上是灿金清空,下是混沌云层。光束从云中漏出,在斑驳的天际下缓缓旋转。彩虹,云层,光束一律半透明,轻灵虚渺,交叠横错。天上的各色的小鸟,临虹款步,偶尔落下几片羽,轻袅袅飘飞,静美空蒙。
疏忽间,一群白鸽织成一面美丽的网,越过水帘,带着晶莹的水珠,星星点点,洒下满天的破碎光斑。少年的衣襟比流水轻软,比游丝飘逸,于轮云中张动,旋舞……
“我叫顾相臣,你叫什么?”小孩享受着飞翔在云间的快感,仰头看在他心中已经升级为神的少年。
少年没有回答,良久,“我允许你给我起个名字。”
小孩不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反倒是疑惑的偏着头,一副思虑的样子,“叫什么好呢,你长得这么美,像是仙子一样,但是仙人有太普遍了,你的眼睛像是墨汁一样,嘴唇像是我最喜欢的糯米糕,手像是最柔软的棉絮,又是照顾我,帮助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做我未来的妻子好不好,我叫你妻好不好?”
七?少年眨眨眼,“好。”
☆、140 番外二
“你说什么?你想去找他们?”小若谷对着颓丧不已的七臣说。
七臣讨好的巨大的尾巴像鞭子一般扫来扫去,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小若谷:“可是他们两住在山崖底下,每次都是我背着你下去,你这么重,要人命啊要人命。”
七臣一听深吸一口气,圆鼓鼓的肚子扁了下去。
小若谷拿出一个篓子,没好气的说,“你能钻进去,我们就去。”那篓子的大小,在看看七臣的身板,有难度。
七臣哧溜一声钻了进去。小若谷深感无力。
话说顾相臣和七幽居在山崖洞中,日子过得无比的逍遥,那是他们新近才得的一处居所,准确的说是顾相臣送给七的生日礼物。但是就是苦了这两孩子,每次下去必然是要累的脱层皮。
山崖中裂开了一条大缝,勉强可攀援而下。
小若谷沿着崖缝,慢慢爬落。崖缝中尽多砂石草木,倒也不致一溜而下。只是山崖似乎无穷无尽,爬到后来,衣衫早给荆刺扯得东破一块,西烂一条,手脚上更是到处破损,也不知爬了多少时候,仍然未到谷底,幸好这山崖越到底下越是倾斜,不再是危崖笔立,到得后来他伏在坡上,半滚半爬,慢慢溜下,便快得多了。耳中轰隆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响,不禁喊道:“肥狼,你再不减肥我绝对不在背你下来了”
这当儿也不容他多所思量,片刻间便已到了谷底,站直身子,虽然来过多次,但是每次都禁不住要喝彩,只见左边山崖上一条大瀑布如玉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瀑布注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余丈,湖水便一平如镜。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个皎洁的圆月。
小若谷大半夜的背着七臣从那么高的地方攀援而下,早就饥肠辘辘,见崖边一大丛小树上生满了青红色的野果,便去采了一枚,咬了一口,入口甚是香甜,当下吃了十来枚,才算是止住了饥饿之感。
小若谷将石壁上的藤蔓撕得干干净净,除下长袍,到湖中
浸湿了,把湖水绞在石壁上,再拔些青草来洗刷一番,那石
壁更显得莹白如玉。
不一会石壁上赫然有一把长剑的影子,剑影清晰异常,剑柄、
护手、剑身、剑尖、无一不是似到十足,剑尖斜指向下,而剑影中更发出彩虹一般的晕光,闪烁流动,游走不定。
壁上的剑影斜指向北,剑尖对准了一块大岩石,小若谷走到岩边伸手到岩石底下摸去,原来巨岩是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顶,双手齐推岩石右侧,岩石又晃了一下然后岩石便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后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七臣自然是来过,知道这里已经到了两个爹爹住的地方,不禁兴奋异常的长吼一声,在这寂静的山谷分外的响亮。里面的顾相臣翻了个身,压住七的腰肢,继续睡。
小若谷带着七臣进入洞穴,有一道石门,门上有铜环,七臣直立起身子正好能把爪子搭在门环上,顿时当当当的敲个不停。
七睁开眼睛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顾相臣,“有人在敲门。好像。”
顾相臣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前,嘟囔道:“有鬼也不开。”心里却想,“肯定又是那两个小屁孩,又来和他老爹我抢床板来了。他才不开门。”
敲门敲了良久无果,小若谷运足了气力,大喝一声“坏爹爹————”这一声真能穿金裂石,震得顾相臣在里面皱的眉头都成了川字。
同时里面传来一声:“没锁门,小兔崽子们。唉——”那一声叹息当真是叹息啊。
门外的两个小娃娃傻眼,推门进去。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脚下铺的是打磨的十分平整的大理石,前面有一处光亮之处,忽见一只大虾在窗外游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斓的鲤鱼在窗外悠然而过。接着又是一条说不出什么品种的游鱼游过,甚是惬意。
原来是镶在石壁上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这是这个窗户是整个洞穴中最为点睛的一笔了,每次见到都像第一次见到一样的好奇。小若谷双眼贴着水晶向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晃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处。
“孩子们进来了。”七去推顾相臣,顾相臣整个人翻身压在他身上,满脸的不乐意,“大半夜的,烦死了。不用理他们。”
顾相臣去板正七的脸,他们这间石室的上面是正面的水晶石,色彩斑斓的游鱼惬意的在水中流动,外面的月光透过水面照射进来,撒了一地的银辉,满地的碎银一般。
七的脸庞却比月光还要动人万分,让人禁不住的有亲吻的愿望,顾相臣扒下搭在七身上的雪白的亵衣,露出像是扣碗一般的锁骨。
一只手顺着七的腰线向下滑动,眼睛眯起来,慵懒的像只猫。焰红色的发垂落下来,狭长的眼睛里闪着欲望的色泽,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道:“七,来。”无限的诱惑,无限的风情,这简直就是赤luo裸的诱惑。
七臣看厌了游鱼就四处闻来闻去,一直到顾相臣他们的卧室,竖起耳朵听起来。它听到咽口水的声音,心道,难道两个爹爹在吃好东西,哈,它就知道。
“别碰那里,”七抓住顾相臣的手,这个家伙,孩子们就在外面。“孩子。”刚说出两个字就听到门外挠门的声音,迟迟啦啦的像是在划木头。应该是七臣拿爪子在挠门,顾相臣:“看我想我还不够么?”这这哪像个爹爹会说的话。
小若谷回头就看到七臣在听墙角,他也和乐乐的过去,一块听嘛。哈哈。
“呜呜。”好像是亲亲七爹爹的声音,怎么搞的,大爹爹又在欺负他了么,小若谷摩拳擦掌。
“啊——”好像是沉在水底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气似地。怎么回事亲亲七爹爹怎么喘气喘的这么厉害。
重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