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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琉璃是一边紧张，一边焦急，另外一边又是担心了起来。害怕被东方游发现，但是又害怕被撂下的东方游独自一人，到时候会不会乱跑。
“少爷……”而梅香多少也是摸清了一些状况，也知道了在外面的就是少爷朝思暮想的情人。但是这种情况下，要是被发现，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吧？
“我说，楚家少爷，要不我直接带你从窗户下去吧？不然被发现也不好吧？”雷云霆看看窗外，“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走了吧？”
“但是……”但是小染和希炎丢下了小游，真的没问题吗？喝醉酒的小游又是不是会乱走呢？但是楼里面应该还有穗墨姑娘在的吧？而且希炎他们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的。相反的，倒是自己和小游见面真的好吗？而且现在小游是几分醉呢？万一认出自己这可怎么办好呢？而且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吧，辛辛苦苦经营的事情也要败露了。伤害的是一大群人吧？到时候……。到时候就真的是没办法挽回了。
虽然思念几乎都成病了，尽管也很想要见面以解相思之情。但是……但是，但是万一被发现了的话，情碎梦醒，到时候有的只是小游对自己的厌恶吧？至少，现在还可以留下美好的回忆，并且自己至少可以偷偷地思念。思索万千，楚琉璃最终还是决定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只是徒增麻烦而已。
“那就麻烦你送梅香先下去吧。”楚琉璃给了梅香示意的眼神，然后叹了一口气。
“小丫鬟，你可要抓好我了，万一掉下去那可就真的成了烂泥了。”雷云霆依旧是不忘记捉弄下梅香，而梅香则只是白了他一眼。
而楚琉璃看着雷云霆则是轻轻松松带着梅香就到了阁楼下面冷清的大街上上了，而且雷云霆也是一副准备重新飞上来的样子。而楚琉璃也是后退了两步，让出了路来，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内间的房门却是忽然就被踹开了，而下一瞬间一个庞然大物就呢喃着璃儿，然后趴到在地上。估摸着，应该是是东方游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那不高的门槛，被绊倒了，然后摔了了狗吃屎。
而楚琉璃见状，心都被揪了起来，三两步就朝着自己日思夜想的清热飞奔了过去，而雷云霆也在这个时候飞到了窗槛上，目睹了这一幕画面。
“璃儿，璃儿……。”东方游则是一副努力想要撑着自己身子的样子，但是却很挫地手上无力，试了好几次却依旧是徒劳无功，一次次地摔在地上让楚琉璃更加心疼了起来。
“小游，小游，我在这儿，你摔疼了吗？”楚琉璃蹲下身子，然后跪在东方游的身边，是璃儿的声音，是璃儿的声音呢。我的璃儿……而雷云霆看着这个画面，估摸着一时半会，楚家少爷是舍不下这个皇上陛下了的。但是自己这样子站在窗槛上也的确是很显眼呢。
“那个楚家少爷，我们就在下面，要是好了的话，记得喊我一下。”雷云霆可不想看什么缠缠绵绵或者啼哭的画面，今天本来就够郁闷了的，哎。雷云霆只是飞身而下，留下空间给房间里面的两个人。
“嗯。”楚琉璃刚把东方游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但是下一瞬间，东方游则是直接把自己扑到了，死死地压在了地面上。原本楚琉璃是以为东方游是醉了，醉的神志不清了，但是此刻楚琉璃则是开始怀疑了起来。
因为东方游看着自己的眼神很清醒的感觉，定定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在研究着什么，这让楚琉璃不觉开心心慌了起来，难道小游他没有喝醉吗？
而东方游则是双手抚上了楚琉璃的脸，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竟然还拉了一下自己的脸，这下子楚琉璃是彻底地懵了。这是要做什么？而且真的好痛。
“小……小游？”楚琉璃试探性地喊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闭嘴。”但是东方游则是点着头，呼出的气息里面带着浓烈的酒味，而冰冷的话语更加是让楚琉璃心寒了起来，小游？小游他是真的没醉？否则……。否则小游是不会对着自己大小声的。但是在楚琉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东方游则是直接撕开了自己的衣服，这让楚琉璃不觉倒抽了一口冷气。而冰冷的空气也在侵蚀着自己的肌肤，让楚琉璃不觉颤抖了起来，而且还打了一个寒战。
“有呢？连这个都一样呢？”而东方游则是苦笑，微醉地看着楚琉璃肩膀上的痕迹，这的确是自己咬的呢，这个形状自己依旧是记得很清楚。心疼，心痛，但是为了约定，自己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印记，是相爱的证明。但是为什么不对呢？为什么不对呢？东方游的手指缓缓滑过楚琉璃的肩膀，而楚琉璃更加是颤抖不已了起来。
楚琉璃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想让衣服再次滑落下去。因为若是东方游清醒的话，要是被看到的话，那就曝光了。
而东方游的眼神则是凌厉地转回到了楚琉璃的脸上，看着楚琉璃一副惊恐颤抖的样子，不觉捏住了他的下巴，“你真的是璃儿吗？你真的是我的璃儿吗？”
“……。”楚琉璃看着东方游眼神里面的悲伤和莫名的不安，但是唯一不变的却是那深情的眼眸，是自己让他变成这样子的吗？“是，我是你的璃儿，小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不，你骗人，你不是我的璃儿。”看着楚琉璃朝着自己伸出的手，东方游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然后挥开了楚琉璃，而楚琉璃的心更加痛了起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和璃儿之间的事情，你纵使再像，也不是。你根本不是，你到底是谁？”
“我……我真的是。”楚琉璃不知道要怎么让他相信，而东方游的神态里面依旧是带着醉意的感觉，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和小游的事情，长得像？难道是姐姐哪里说错话了吗？而现在的小游是将自己误认为姐姐啦吗？所以他现在是醉了，根本不知道吗？
“是，那你告诉我，我们的约定是什么？”东方游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了起来，然后双手开始掐住了楚琉璃的脖子，“要是你说错的话，我一定是会杀了你的。”
醉话还是真实？楚琉璃分不清楚了，但是他知道东方游是认真的，而且这样子的他好恐怖，真的，让自己有些害怕了起来。但是那也是因为自己的错把？
“要是杀了我就好了……。这样我就再也不会想起你了，也不会这么痛苦了。”楚琉璃淡然苦笑，一行清泪像是失去温度一般，直直下坠，在地上打落成颗颗珍珠。而楚琉璃的泪则是让醉了的东方游更加迷蒙了起来，要是是假货的话，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是那种心如死灰的哭呢？东方游不懂，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心疼，还有就是璃儿在哭。而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自己为什么要伤害璃儿呢？
“璃儿，璃儿。”东方游不觉放轻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两只手转而变成了捧着楚琉璃的脸，很是疼惜地看着他，“璃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但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呢？你不能忘记我的，我们的约定你忘记了吗？”
楚琉璃也渐渐变得迷离，而东方游则是埋首于自己的脖颈之下，微微颤抖的感觉带动着自己的心疼。一滴温热的东西渗入自己的皮肤之中，让楚琉璃瞬间回过神来，小游……。小游是哭了吗？楚琉璃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了起来，竟然哭了？相处的这段时间内，自己唯独没有见过小游哭泣的样子。为了自己而哭吗？那个伟岸而骄傲的男人，那个自己想要依靠一辈子，说会宠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吗？
“为什么？为什么璃儿你不知道我们的约定呢？怎么办……。我痛的没办法呼吸了，璃儿，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东方游恶狠狠地照着楚琉璃的脖子就是一口，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很疼，但是楚琉璃依旧是一声不吭，只是一直地流泪。
第五十九章 心如玻璃 一碰即碎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楚琉璃伸出手，若非是因为自己的被迫无奈，现实的残酷，自己真的想要做到那个约定，“与君相伴今生，共赴来世，都都记得，我怎么会忘记了？”
楚琉璃的话让东方游的眼神忽然一闪，带着欣喜和一种欣慰，“你知道，所以璃儿之前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呢？为什么要骗我呢？”
“……”你真的是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小游？楚琉璃伸出手，然后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