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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把马车里的人抓出来!”离健命令着手下。
“是!”三个大汉作势就要上前去掀了帘子。
驾车的金山急忙出手制止:“大人!我熟悉这片山林,要不等出去的再处置我们不迟啊。”这金山也是个心思通透的人,看到奉天拿出那个腰牌又和这人相处了这么久,一看便知道这个不是个简单的人,说不定出了山林,那人就有好办法了。
那离健一听,心下怕他使诈,却又无计可施,本来不大的林子,他们却走了好久也没走出去。只有百十来人的骁骑营,就被困在这小小的山林之中,估计自己一定会摘去顶带的,离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急忙命令人看住驾车的金山,让金山领着他和他的部下出了这片诡异的树林。
此地本来就是靠近魏宜原来的储备粮草之地,加之这金山自小就是在山林中长大,对于山林的各种地形要比这些常年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人要熟悉的多,所以要出这片山林实在是太易如反掌了。
“将这几个人绑起来!”出了山林,那离健便又露出一副官家的做派。
“喂!你们这是不讲信用!”奉天本就是最近缺吃少穿的便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下子又要受自己人的气,说什么也不干了。
那离健听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你本就是个偷儿,本官和你这种小人有什么可说的!”说完便一挥袖子将人绑了起来。那边的奉天咬牙切齿,要知道他就不让疯子回去那么早或者他也和那疯子一起走了,这下子可好了,又被这狗官捉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日更。请多关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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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大败魏宜 。。。
那离健将人绑了去,又派出探子去寻了大部队,才知道自己方的大部队已经和魏宜人混战了大半夜,由于是天降大雪,所以本已是近卯时的天看起来还是阴暗着的。
自己这是被派来声东击西的,如今还没有立功啊!想到这儿,离健令这百十来号的人全速前进去战场前线。至于奉天几个“小贼”,就找了俩个人驾着马车送回了虞国的主营。这可是用来讨好静王妃的礼物呢!离健心底暗暗琢磨着,他本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静王爷的,谁知道那静王爷最后却娶了个男人,而且又那么放在心上,不过,要是能巴结上那静王妃,估计也是不错的。想到这儿,离健又推搡了奉天一下:“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是!”
而战场的中心,双方已经交战了近三个时辰了,都已是疲惫不堪。那魏宜人本是擅长骑射之辈,如今失去了战马,犹如飞鸟失去双翼一般,这一战胜负其实已分。等到离健他们赶到的时候,那魏宜的军队早已是溃不成军了。那离健虽说是战略不行,倒是运气不错,上来就捡了大便宜,直接领着手下直接就全歼了魏宜一个营。
“皇上!我们撤吧!已经顶不住了!”阿达一面掩护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的姬扬,一面喊道。
姬扬心痛的而看着自己死伤过半的部下,他要开疆扩土,但是不是要以如此的代价!姬扬受伤的手握紧弯刀!这次是他计谋失策,姬扬阴狠的瞪着在战场中策马驰骋,如战神一般的重宁远,沉声下令:“鸣金收兵!”
他!还会回来的!姬扬捂着中了一箭的胳膊,切齿发誓!
魏宜的阵营中传出鸣金的声音,重宁远也下令收兵:“穷寇莫追,收兵!”再战下去与他无益,况且这魏宜人此次元气大伤,恐怕短时间之内是无法再犯了。并且,帝都那边传来消息,说皇上最近身体状况极为不乐观,他也必须要返回去了。
虞国士兵大声欢呼!终于胜利了!这西北一战持续将近半年之久,终于以虞国的胜利而告终!
重宁远也受了点伤,不过都是皮外伤。看着敌军撤退,心底的大石也算是落下了。
此时,暴风雪如期而至,凛冽的西北风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刮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这场大雪,掩去了地上的血迹,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虽说虞国胜了,但是死伤也是较为严重。重宁远领着剩下的部下回了大营,战士们疲惫的脸上掩盖不住的却是要回家的那种喜悦。重宁远也被感染了,接过一旁一个士兵的大碗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候晋忠却到重宁远的身边,耳语道:“离健将军说抓了三魏宜的奸细,其中还有王妃的‘小厮’……”
重宁远一口未下肚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怎么被他抓去了?!”
晋忠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据离健说,他们是在出山林的时候,遇见了这三个人,然后那人还拿出了爷的腰牌。他想到前段时间说是王妃的腰牌丢了,还丢了东西,所以顺手直接就把人抓了回来。想必是趁着大火的时候逃出来的,然后正好遇见了前去断后的离大人”
“咳咳……”重宁远握着拳,放在嘴边,憋笑的险些有些绷不住了。“人在哪儿呢?我去瞧瞧。”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回头:“告诉那离健!本王会重重赏他!”一方面重宁远说的是以为那马厩是离健派人烧的,另一方面,便是抓了那“小厮”。
晋忠如实的告知了那离健,不过,那离健还以为是自己在战场上来的及时,并且声东击西为大军取得决定性的战略先机而受到的奖励。
重宁远大步向自己的营帐走去,边走边捏了捏双手的关节,这段时间征战不断,所以想着把那人放在那儿算是教训一下,如今大获全胜,这人回来的正是时候,敢去逛窑子?重宁远微抿着嘴角,狭长的凤目都是危险之色,看来,他这王爷做的有些失败啊……
掀了营帐的帘子,却发现里面烧的异常的暖和,重宁远放下了心,看来,这个人是真回来了。
四下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人,重宁远又一眼瞥见堆在地上的破烂的衣服,还有从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哟,这是沐浴呢。
被晋忠发现而被“单独审讯”的奉某“小厮”正在温汤里洗的舒爽。这可是将近一个月都没有洗过了,换了两遍的水,才洗干净,最后这是放了西域的香精,可以解乏放松的。斜靠在木桶边上眯着眼睛的奉天,忽然感觉眼前有人,还以为是去提水的慧明回来了,懒懒的哼唧着:“大头……给爷捏捏肩……”
一双大手按在那细白的肩颈处,却不是按摩,而是顺着那滑腻的皮肤慢慢向下,在那被泡的红润的胸前慢慢的划着圈。
本昏昏欲睡的奉天豁的睁开了眼睛,倏地转过身,然后就看到重宁远双手按在浴桶边上,狭长的凤目微眯着的审视着自己。
“呃……远远呐……想我没?”奉天干笑着,毕竟自己逃家不对,忽然又想到这个人把自己仍在那个地方那么久,后来又被自己人莫名其妙的抓了起来,奉天忽然又来了底气,本来猫起来的身子又伸直了坐了起来,瞪着笑意不明的看着自己的重宁远。
“王妃这段时间游玩的如何?心情不错吧?”重宁远俯□子,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可是配着他那张还沾着血迹的脸,以及身上未退的那股肃杀之气,这句话,入了奉天的耳,却怎么也让他愉快不起来。
奉天缩了缩身子,瞬间气势又低了下去。觉得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儿,强直挺直着脖子,一脸谄笑的伸出一只手,摸着静王爷还有些冰凉的脸:“远远啊,你看,我没在的这几天,你都瘦了呢……”
“哦?”重宁远微挑了眉,斜睨着放在自己脸侧的微热的手,“不知道天天有没有瘦呢?”
“……呃……”奉天看着说完就动作利索的脱□上衣服的重宁远,傻了眼。
重宁远露出精壮的身子,身上最近征战挂了点伤,还有今天新染得伤口,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直接跳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奉天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