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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萧启闭上双眼,重重的呼了口气。
“百里,你是在担心我吗?”宁王将身子又往百里身上靠了靠,鼻息全都喷在百里的耳边,见他玉珠般的耳垂慢慢变红,不由得低下了头,说道:“我耳根软,你若是跟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抬手捂着耳朵,百里瑾微微动着身子,拉开和宁王的距离。可才一动,又是一阵晕眩,身子不由得靠向宁王。
“百里……”宁王不敢相信的搂着怀中的人,朝思暮想的人竟对自己投怀送抱。不确定的晃着百里瑾的身子,急声问道:“百里,你答应了?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请旨……”
“别……别晃……晕……”百里瑾无力的挣开宁王,转身将头靠在树上,轻抚着胸口,呼着气。感到不那么恶心了,才说道:“王爷,百里不会跟你走的。若是王爷真的有反意,百里相信皇上定能平定。只是,王爷……你忍心与百里战场相见吗?”
“你……你就是吃定我不忍了,对不对?”宁王叹了口气,伸手转过百里瑾的身子,见他脸色红的异常,琥珀色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挡着,就像隔着轻纱看水晶一般朦胧又晶莹。手沿着百里的肩从脊背向下滑去,感到百里瑾不自在的哼了声。身子又往前贴近了几分,笑着说道:“原来你醉了!我听你的,不争,不抢。你既然不愿跟我走,那以后我来就是了。百里,今晚去我房里好吗?”
退无可退,宁王的身子已经整个都压在他的身上。百里瑾用手抠着腿上的伤,想让自己清醒些。可是宁王的手不断的在背上游走,只得腾出手去推宁王。然而耳边尽是宁王发出的‘百里,百里’的轻唤声,搞得他头更晕了。心里不断的想着,重伤王爷要判什么刑?
见宁王将百里瑾压在树上,萧启顿时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了上来。该死的萧衡!不但想造反,还想抢他的人!正想冲出去时,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事……
感到头被抬起,看到宁王放大的脸,百里瑾再也受不了了,抬手一拳就往宁王脸上打去!然后转身大吐了起来,一天没好好吃东西,吐出的都是酸水。百里瑾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转身靠在树上,撑着眼皮看着捂着脸的宁王,自己都这样了,他不会再靠过来亲了吧?
“你就这般讨厌让人亲吗?”宁王捂着脸,还好百里瑾醉了没什么力气,这一拳不是很重。可见百里瑾难受的样子,又不忍多说,掏出随身的锦帕递给百里,“擦擦吧!你真的这般讨厌我?”
接过锦帕胡乱的擦着脸,百里瑾摇头说道:“不是讨厌,只是百里心中只有大哥,虽说他心有所属,可百里此生不变。王爷还是另寻他人,百里是个连王爷名讳都不知的人,不值……”
“你……我叫萧衡。”宁王叹了口气,转身说道:“陈子陵是个傻子!”
“他纵使再傻,在百里的心中也是无可取代的。”
百里瑾的话刚说完,萧启就从树后缓缓的走出,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脸。感到手中的月光杯就要捏碎,赶忙放松力道。又往前走了两步,笑道:“你们在做什么?”
百里瑾心口一揪,不知刚刚的话被听了多少?见萧启脸上带笑,不由得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身子也靠着树慢慢下滑。很快就被一人捞住,抬眼一看竟是一名影龙卫,只是这个眼神有点熟。突然叫道:“是你啊!我们好有缘啊!”说完就睡了过去。
看了眼那名影龙卫,萧启转头看向宁王,说道:“宁王在此作甚?”
“臣只是找百里大人叙叙旧,正欲离开。”宁王抱拳行礼,等着萧启让他跪安。
萧启摆了摆手,说道:“那宁王还是早些歇息吧!朕已经把百里许给陈子陵了。”满意的看到宁王脸色变白,萧启接着说道:“荆州刘家的花园真不是一般的大,竟能藏下十万大军用的兵器,正好兵部吵着要军需,朕已经让人去刘家要了!”
缓缓的走近宁王的身边,轻拍着他的肩膀,冷声说道:“你还是一点没变,这般感情用事!你不该回来!跪安吧!”
宁王身子一颤,担忧的看着百里瑾,说道:“皇上,他与此事无关,望皇上……”
“朕让你跪安!怎么罚他,那是朕的事!”萧启手一挥,大声喝道:“来人,送宁王回宫!”
两道黑影从天而降,对着宁王做了个请的姿势。宁王只能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不忘回头看一看百里瑾。
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捏着自己的鼻子,还在耳边不停的说话。抬手挥了挥,那人还是不停的说着……
“你们认识?”
“回皇上的话,假山那次是属下将他带进去的。”
“以后你就好好的看着他,下去吧!”
脸被拍了两下,接着身子被人拉了起来,然后靠在一个舒服的地方,整个身子悬空的晃着……
“说你是傻还不信,不会喝酒怎么不早说,
17、凤求凰 。。。
朕还想让你以后陪朕对饮呢!”
“嗯……”蹭了蹭脑袋,百里瑾把头靠在靠着萧启的头,含糊的说道:“皇上……宁王想造反……”
“朕早知道了,若是等你告诉朕,你就随朕而去了……”停下脚步,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脸一侧就看到百里瑾红晕的脸颊,胸口一紧,垂下了眼,低声说道:“朕准你永远都能离朕最近……”
“皇上!”安公公远远的就见萧启背着百里瑾,连忙让跟着的随从把嘴看牢。快步的跑到萧启身边,低声喊道:“皇上您九五之尊,怎么能……让奴才来吧!”
身子一侧,躲开了安公公身来的手,萧启问道:“这里最近又没人住的宫殿是哪?”
“回……回皇上,是……是未央宫!”
“摆驾未央宫!”说罢,萧启就背着百里瑾向未央宫的方向走去。
安公公连忙追了上去,低声说道:“皇上……皇上未央宫……未央宫可是,可是皇后寝宫啊!”
“朕尚未立后,那里又没人住,你急什么?”
安公公跺了跺脚,低头跟在萧启的身后。就是因为没人住才急啊!若是今夜未央宫中点灯,这后宫还不会乱翻了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百里和宁王说的话都只说了半句!所以大家淡定!
18
18、夜未央 。。。
翻了个身子,百里瑾就重重的摔在地上。抱着裹在身上的毯子,茫然的看着四周,张了张嘴,出口的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的一般。“水……”
隐在房梁上的一人,皱了皱眉,想起萧启临走前的吩咐,一个翻身跃出了窗外。没多久就端着一壶酒轻声的摆放在桌上,伸手拍了拍百里瑾的肩膀,指着桌上的酒,让他自己动手。
眨了眨眼,指着眼前的人。百里瑾缓缓地撑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说道:“我认得你,你是小白!”
眼角一抽,那人转身跃到了房梁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百里瑾四处张望了下,便抓起桌上的酒壶大口的喝了一口,扁了扁嘴,两眼快速的眨着,含糊的说了声,“怎么是酒啊?”整个人便瘫坐在桌边。
轻轻的喘着气,趴伏在桌面上,百里瑾时不时的轻笑着。抬着头打量着四周,雕龙刻凤好不漂亮。只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晃着手去抓桌上的酒壶,仰着头又喝了一大口。
满口的苦涩,就跟现在的心情一般。百里瑾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抓着酒壶摇摇摆摆的走着。走了两步才发现衣摆下竟然只穿着一条亵裤,外裤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确定的撩起衣摆,确实只穿着一条亵裤,而且大腿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脚上的鞋袜也不知去向。
又喝了口酒,现在陈子陵一定和小虎子一起吧!那自己还是待在这个空荡荡的地方,别去打扰别人吧!看着到处都垂着的幔子,百里瑾张开双臂原地打转着。原来酒不是穿肠的毒,而是解忧的药。仰着头将一壶的酒饮尽,平日一杯就醉,现在竟然能喝上一壶。
“哈哈!”百里瑾倒在地上,望着房顶上雕刻的各种凤凰,抬起手去抓,却抓了个空,幽幽的说道:“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大哥……”放下手,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