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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团的根底而有些懊恼之中,想他堂堂白玄家的执掌人,竟查不到眼前这人的底细,连家住何处都查不出来,实在是叫人懊恼。加上,叶团自己完全不肯透露给了他,这让他觉得面子有些过不去,这人完全将自己法外人,多少有些打击。
“你最好把我的穴道解开,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咬了咬牙,此威胁没多少的威力,已经不那么恼怒了,至少不怒在脸上,叶团转开了视线,这种事他打死都不会同意,又怎会让家人知道。
若不是当日这混蛋趁人之危,趁他不注意,封了穴道,害他使不出轻功,哪还会沦落到任人宰割这步田地?哼,卑鄙小人!
叶团怎么都不承认,就算不被封穴道,也跑不掉这个事实。
“迟些会解开的。”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也在预料之中,白玄倾倒也无所谓地笑了笑,“真不打算让你家人前来?”好歹是婚姻大事,一生就这么一次,娘家若无人前来,怎么说他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往后在家里兴许还会受到别人的冷眼。
尽管,他从未想过给那些人投冷眼的机会。
不再理他,叶团转身就往目前住的地方走去,可到了住宿的地方时,又郁闷了起来,这是【倾灵居】,是白玄倾的寝室,不管他怎么抗议,还是得与那男人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叫人郁闷的是,那疯子竟然一点羞耻都没有,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也不怕流言蜚语,总是一脸坦然处在的模样。到底要多厚的脸皮才能做到如此?叶团越想起郁闷,因为就凭这点他就胜不过那个疯子。
离开,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离大婚不家二十多日。
这天天气甚好,叶团原本坐在屋外院中的台阶上闲来无事坐着,可没一会便直直倒下去睡了,吓得不远处伺候着的仆人们小小地惊呼却又不敢上前去搀扶,一开始大家不知的情况下,有迟钝的人多瞧了这位叶公子几眼就被罚去做苦工;前儿个,有个丫鬟也不知怎的出神,竟然将茶打番了,溅了几滴在叶公子的衣袂处而已,事后被倾主知晓,那丫鬟就这么被赶出府了。要知道,在白玄府干活虽得小心谨慎,待遇却是无比封厚的,也无主子虐待仆人的说法,大家自然喜欢待在这里的,这么个小错放在平时也就不能到主堂干活,可这事事关叶公子,被干了出去的丫鬟在外头跪着哭了两日了。
有了前车之鉴,可没人敢对这叶公子抱什么奇怪的想法,更不敢怠慢了。
只是,方才这么倒下去,不知有没有伤着?若伤着了,那这主堂里,估计得所有人都要被牵连了。
就在护卫与仆人们忐忑犹豫之际,不知从何处闪出道影子,那是临风,临主管。只见临风面无表情地将睡熟倒地上的人好生扶起,那动作也甚是小心,一不吵醒睡醒之人,二不过份亲密,只是轻握住那两臂,将人扶好靠在一旁的柱子边后,便又眨眼功夫消失了。
远处的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团迷迷糊糊地醒来,发觉自己的右脸额有些疼,摸了摸,很习惯地知道大约是自己睡着了撞到哪了,也没甚在意地坐直了起来,望了望天色,近黄昏的倾灵居沐浴在一片霞光之中,潋滟了那一丝忧伤。
从惊艳中回神,若住在这样的地方,其实叶团并不讨厌。只是讨厌……那个混蛋的做法与强势。
那混蛋真是疯子么?如果是,怎会支撑得起堂堂的白玄家?看他惊才风逸,品貌非凡……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
这玉真那么重要?
从怀中取出那不离身的透玉,把玩了起来,玉在手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越发的透白晶莹了,冰凉冰凉的,握着很舒服,能把人胸腔的火气给消了。
“地上凉,叶公子怎么不坐椅子上?”一道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叶团抬首望去,是……罪魁祸首。说起来,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此女子了。
好吧,如此说人,的确是迁怒的行为罢了。叶团摇摇首,无声地叹息,“地上凉才舒服。”他说。这女子也是无辜之人,就在不久前还在生死边缘徘徊,而且后来……能活下来,定也付出不小的代价,没听说这表小姐近期有婚事,不知那男方……想他堂堂的男子汉,应该没有迁怒的必要了。
虽然一切源头就是她。
代萱还未完全康复,而且她的院子离这个院子挺远的,怎么就来这里了?叶团疑惑地看她,只见她恬静一笑,“那我也试试。”说着便走过来,真打算坐下,吓得叶团赶紧跳了起来,“别别!你堂堂的表小姐,代府的千金,怎能学我这粗野之人坐在这肮脏地上?”他是不管这女子坐哪里,只是到时身体反复不好,赖到他头上来怎么办?
他可清楚那个混蛋耍赖的本事,有事没事都往他头上赖,然后借此对他动手动脚……想到此处,叶团不由得脸一色,心里狠狠地咒骂那个混蛋。
不知叶团这一瞬心里千百遍转,代萱也只是笑笑,然后真在叶团的边上缓缓坐下,不愧是大家闺秀啊,同样是一个坐,怎的就那般好看呢?
“表哥下个月便与你成亲了,我到现在都不知该唤你表嫂还是……表哥?”代萱说得很诚恳,那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叶团发誓明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戏谑。
心一突,笑吧,反正现在他已成阶下囚,被取笑又不会少块肉。
明明面上如此大家闺秀,温柔大方……可,这么看来,是想错了,还是被蒙骗了?
很不是滋味,叶团的话也说得带酸,“你这好戏看得还挺热呼的。”想明白的叶团也不跟她装斯文了,直截了当,双手枕在膝盖上,比女子姣好的脸蛋上露了真实的神色,那模样颓废中带着本质上的淡然,矛盾而唯美。“你跟你那个混蛋表哥都是一路货色。”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了叶团那闷闷的毫不客气的指责,代萱也没生气,还恬恬一笑,少了份妩媚,多了份灿烂,“好说,我与表哥可不是一个级别的。”跟表哥比起来,她单纯多了,“其实,我只是有些看不惯表哥那总是冰冷无感情波动的模样罢了,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说到此处,这当事人可真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如今看来往后的日子好戏多了。”
额角不由得抽了两下,感情这家人不正常还能传染的。
“我没答应。”所以想看好戏的,都是妄想。
话一出,只见这代萱秀眉一动,“你不答应?表哥……算,那是表哥的事了,我才懒得管。不过,你这模样,就是不答应也没办法了吧?武功还在时,尚且未有可能,更别说现在让表哥亲自封了你的穴了,你可能不知道,表哥的武功路数,天下奇一,不是他本人,根本就无人能解。”代萱话中带着调戏,却也是实话,也不知是在拉拢叶团还是纯粹在看好戏,说得不紧不慢的,语气里也不甚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你解开那个深处枷锁 触上眉头落入心头
☆、醉翁之意不在酒
微微一愣,虽然早知道,毕竟能直接不封武功却封住轻功的点穴之法,闻所未闻,可那个男人却轻易就做到了;所以叶团便知道那个男人,果真没有与他表面只是个商人那般简单。
很是沮丧,“离不开……吗?”垂下眼,脚下刚好有两只蚂蚁慢慢爬过,也不知是在寻食还是在游玩,挺自由自在的。
代萱看着这个模样的叶团,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用很奇妙的目光在看,“你真心想离开?我表哥可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且文武双全厉害非常,还有白玄家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你竟然不屑于他,还想离开?”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瞧着一脸苦愁叶团,她不可思议的是,这天下会有不被权财诱惑的,但不被她那个妖孽一般的表哥诱惑的人,当今可真不多了。她真的有些不敢置信还会有谁逃得过表哥的魅力,虽说这二者都是男人吧,但这年头好像也不是什么人神共愤之事了,眼巴巴望着白玄府未来少夫人位置的,可不止女人。
眨了眨那双大眼,敛去了那震惊与诧异,“就算你想离开,此时的表哥已来了兴致,你是怎样都离不开的,你可还未见识过表哥的可怕……”许是意识到自己嘴漏了,代萱顿了一下,神情变了变,“总之,即便你离开了白玄府,也会很快会被找到。”所以离开根本毫无意义。出于善意,她很真诚地提醒一句,“除非,你让表哥相信,你不是【白灵】选中之人。”
“白灵?”叶团微愣,皱了皱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