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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拜雨和束柏都对曜东不利,可是很明显,他们的起兵时机尚未成熟,所以从现在起有必要进入状态了。”濮阳南轩抱着濮阳曦月,不疾不徐的说。
“这么说,是不是最近几年就要打仗了?!!还是三个国家的大战?!!!”米加仑一脸兴奋盎然,那张年近古稀的沧桑老脸上充溢着满满激情澎湃的感觉,让濮阳曦月心中有一种怪异却又好笑的感觉。
“若是到时候三国开战,父皇定要叫国师打头阵大挫对方的士气,曦月相信,凭任国师的本事,说不定不用父皇的精锐动手,那拜雨和束柏的军战士们就已经被国师挫骨扬灰了。”濮阳曦月享受的倚在濮阳南轩依附着冷香的胸膛,戏谑着说道。
米加仑嘴角抽搐起来,束柏和拜雨的战士加起来起码得上百万,这还不算精锐部队,若是仅凭自己一人之力想要横扫这百万猛如野兽的战士,那自己岂不是堪比这三国帝王了?!随即慌忙在濮阳南轩这个帝王之前开口求饶。
“万万不可啊,陛下瞧老臣这一副老身骨怎能经得起那般粗鲁疯狂的厮杀,还没等老臣解决战士们的一半,敌军恐怕就已经侵入皇宫之中了,到时候老臣就成了千古罪人,只能以死明志了。”
濮阳南轩美眸眯起,仿佛在思考些什么,修长的手指缠绕玩弄着濮阳曦月颈间的青丝,轻柔宠爱。
“那国师,束柏国的国师到时候就交与你料理了。”濮阳南轩语气平淡中带着些许冷傲,毕竟他除了面对濮阳曦月之外的他人都是这幅态度,众人也早就习惯了。
“谢陛下隆恩,老臣真是感动的老泪纵横啊。不枉老臣苦心跟随了陛下这么多年,老臣,真是,真是好生感动……”
说罢,米加仑还假装用衣袖擦眼角,看的濮阳曦月直接扭头看向濮阳锦,不打算再看这个妖孽的太过于明显的怪“老头”了,以免自己也被这个米加仑传染。同濮阳曦月一般,濮阳南轩也扭头不再看米加仑在那一边肆意释放着妖孽的讨人抽搐的动作。
他们三人怎会不明白,米加仑和束柏国的国师的恩仇。他们是同门师兄弟,原本应该是感情相好的,可是却有着不共戴改天的仇恨,弑师之仇。救米加仑命在危机的师兄,杀了给予米加仑像慈父般疼爱,交予米加仑全部魔法技能师父的师兄,追杀米加仑到深渊边缘又逼他不得不跳下去,自行了解的师兄。
米加仑曾经执着冥爱的师兄,此刻,他年,却被米加仑难忘今生的忌恨着。
爱,终究没有抵过浓浓的恨意。
米加仑不愿用真实面目示人,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原先懦弱胆怯的面目。师兄杀了师父的时候,他懦弱了,犹豫了,因为他爱师兄,师兄追杀他的时候,他胆怯了,明明可以舍命一搏,他却不敢,他怕自己的实力终究不及师兄的强大,在他心里,师兄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令人憧憬的存在。
他怎能,怎能下的去手……
可是,他的师兄却让自己逼到了深渊,并用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冷漠讥讽的面目看着自己,他原先深爱的师兄在那一刻,突然间变得如此陌生,如此让人感到疏离,好像自己从来都是自作多情一般的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但他依旧,依旧还是不愿相信,他不相信数十年的日日夜夜,他的师兄仍旧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他,纵使是人心变了……可那曾经的岁月,那曾经在岁月里留下的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依旧还是那般温暖不是吗。
而事实的狠厉又一次证明米加仑错了,错的彻底的生疼,甚至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被活生生的将体内的黑魔法从体内尽数抽离,那种灭顶的撕裂痛苦是足以让人崩溃的。
眼角流出的血泪,顺着米加仑泛着惨白无力的俊脸缓缓流下,淌出了两条带着悲哀的痕迹,滴落到了绢白的衣袍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梅花般的殷红。
第六十八章 准备与剔除
痛吗,很痛,可是更多的是自己为痴爱所付出之后收获的悲哀。
体内的黑魔法已经全部被抽离了,深沉浓重的无力感随之而来,米加仑身影不稳的来回晃动,终于在一个踉跄之后,直径掉进了深渊,眼睁睁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师兄面露嘲笑的邪恶嘴脸,以及从师兄身后远处走到师兄身边与其交谈的男人……………………年轻的束柏帝。
原来,阴谋早就已经开始了,对局的各方人马也早早就开始了自己的棋局部署,只是这部署,有些略微的残忍罢了。
米加仑一直下坠。仿佛无边无底,一幕幕的回忆从他的脑海中过往开来,他的笑,他的念,他的思,他的爱,好像随着这不停的下坠,随着从耳边呼啸而过的疾风一并逝去到远方了。
泪不住的向上飘零,他始终,还是哭了,生平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泣,止不住的泪水就像是在叙述他那被抛弃的深爱痴心……
“啊!!…………我不甘心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出来,带着哭腔却更似悲凉,米加仑不甘他的爱竟如此被他人玩弄至此,他不甘心他的爱竟然一点没有打动师兄,他不甘心那日日夜夜里发生的一切怎会对师兄没有丝毫的触动…他,仍旧如此渴望得到他的师兄。
只不过,却已经不再是爱,而是一种讨伐,讨伐回来师兄欠他的一切。
“既然如此不甘,那便跟随与我如何?”一声冷傲不容人拒绝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深渊,米加仑睁大着眼向上面看着,并未作答。
“怎么,你不是不甘心吗,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那冷傲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装腔作势之感,仿若天下就在他的手中一般,似乎那语言就想带着魔力一般吸引着米加仑,一声我跟随你被抛出喉咙,响彻深渊,回荡不绝,就像是在表达他的决心。
就这样,米加仑被濮阳南轩救上了地面,开始了跟随濮阳南轩的日子。
时光晃过了十几年了啊,米加仑停止了妖孽,掩饰在老迈的形态下面感叹着,他终于快等到讨伐师兄的那一天了,苦苦等候了十几年,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只是不知道,待到战场上,他与师兄相见,师兄会是何种表情呢……
呵呵,定然会很惊讶吧。
置于膝上的手不觉的握紧了起来。
“至于锦儿,你从现在开始和卫雪一起,训练战士们,同时还要做好隐蔽,朝中的大臣们也该换上一换了,老东西迂腐的留下来的太多了。”
濮阳南轩不紧不慢的话已经判下了有些朝中大臣的命运,谁忠谁奸濮阳南轩怎会不知。只是原先不屑于计较罢了,此时若是进入了备战状态,那么这些可能啃食坚固城楼的害虫们,他自然是要清理了。
濮阳南轩手中早就有已经培养起来的心腹要臣,只是一直没有摆明在外面而已,现在正好是更换的好时机,怀中的濮阳曦月的听闻到此,蓦然开口。
“父皇何时打算将费仲南和费澜卿换下来?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
濮阳锦和米加仑闻此皆是一怔,这费仲南和费澜卿都是濮阳曦月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如此这般无情,甚至是有些催促濮阳南轩将他们二人收拾除去的话语,从一个外表十一岁的少年嘴里这般如此应当的说出来,似乎还是颇为震撼了些。
若是他们不是早就知道了濮阳曦月的过人之处,他们现在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止是愣神这么简单了。
“父皇打算也就在近日解决了他们,只是他们也有些党羽呐,不好拔除。”濮阳南轩轻吻到濮阳曦月的额头,一脸宠爱的说道。毕竟费家也是老臣了,党羽并不在少数,加上谨妃生下了两个皇子,那么后来被费家拉拢的党羽肯定是又多出了一些,甚至是新锐力量也有可能被渗入了。
“这个父皇自然不必当心,那些党羽中的有用之辈现在已经成为了大皇兄的拥护者,父皇尽管早日剔除掉他们这群害群之马便是了。”濮阳曦月早在决定谨妃的死亡和费家的落败之时,就已经开始背地里筛选费家的所有党羽成员,甚至包括他们的家眷亲属在内,他都一一筛选过了,并且成功的游说了他们。
对于濮阳曦月来说,改变他人心意,并不是什么难以登天的事。
“哦?没想到曦月早就想剔除掉他们了,还真是无情冷血的宝贝呢。”濮阳南轩说完之后直接埋头在那诱人的白皙脖颈间啃咬疼爱起来,再离开的时候从那青丝掩盖间露出的缝隙中,还能依稀看见那留在濮阳曦月白玉般秀颈上的红斑点点。
对于如此肆无忌惮展示他们相爱缠绵的父子俩,濮阳锦和米加仑都用很明智撇过头的动作直接忽略掉了,并不是他们不想看,而是他们知道,若是他们真的胆大妄为的看到了濮阳曦月的脖颈,那变幻莫测的帝王指不定会某天想起此事,借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