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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狂妄!
李尧坐在地上,愣愣忘了哭,古河是怎么样的高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样的挑衅,无异于是在找死!
想到古河刚才那不分轻重的一剑,李尧白了脸,“古河我告诉你!不许伤害我的美人!听到没有!”
他的话自然没有被人放在心上。
古河冷冷一挑唇,没有回话,他把剑插回剑鞘,握住剑柄躬身射出身形。
黑色的蜥蜴以肉眼不可辩地速度爬进古河的衣袖中,趴在胳膊上。
洛炜轻巧地偏过身体,夹着内劲的扇柄在洛炜指尖一个翻转敲击在剑鞘上,剑身连带着古河的手一颤,偏走了原本的轨迹。
古河顺着剑势,一拳紧随而至,夹杂着雷霆之势,离得近前的李尧分明看到空气中有气流随之波动,不禁惊呼出声,撇过头挤着眼不忍看好好的美人儿被打的面目全非。
洛炜偏头躲过,脚步一错,转眼来到古河身后,扇柄横卡在古河脖子前,勾唇邪佞一笑,“要是我手里拿着的是把剑,你已经死了。”
古河身体一僵,把剑挂回腰上,“多谢赐教。”
洛炜收回纸扇,以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很强,可惜遇上了我。”
能在洛炜手上走上三招,确实很强,如若洛炜没有奇遇,他的实力不会比这个男人更强。
洛炜回身对着洛随水一笑,笑中难掩心怀不轨的意图,“走吧,回宫。”
洛随水淡定地一拂广袖,面无表情地经过地上挂着涕泪的李尧,循着来路走回去。
古河的眼中带上沉思,难道这个人……
迎着黄昏撒下余晖的路段,洛炜和洛随水并肩而行。
两个的身姿一般高挺,同样优秀的两个人,只见穿蓝色衣衫的男人时不时偏过头,对着身边的红衣美人朱唇开合,不知道在说着什么,魅惑狭长的凤眼中,含着他没有察觉的柔波,长睫微弯,连带着整个眼睛都生动起来,带着微微笑意。
古河收回视线,带着狼狈的李尧回府。
经过这一番闹剧,洛炜的心情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他看见水美人冷淡的唇角轻轻弯出了个小小的弧度,虽然不明显,但他很确定,洛随水有在笑。
就是这样一个不明显的笑意,让他的心也跟着难以自抑的雀跃起来。
回到栖梧宫(君王的住所),赤金虎缓缓踱步而出,橙黄的皮毛柔顺发亮,金色的眼眸透着森林之王的威严,它的步伐缓慢,敬畏地匍匐在洛炜的身前,一如欢迎主人回家的忠仆。
洛炜拍拍它的大头,赤金虎顺从地伏贴在地。
洛随水跟着用手轻抚赤金虎的脑袋,赤脚虎舒服地眯起灿黄的眸子,四肢懒懒伸展开来。
洛炜诧异地看了洛随水一眼,赤金虎一向凶暴,除他之外的任何人靠近它都会引起它抗逆地低吼,它竟然不排斥洛随水的触碰?
宠物的性格他清楚,绝不会因为洛炜的命令承载过洛随水一次就与之亲近。
洛随水搔了搔赤金虎的下巴,走回房去。
洛炜跟在后面,看他进去也不关门,直接就开始把身上的红色衣裳往下褪,他回身把门关上,连带着把好奇地歪着脑袋看的赤金虎关在外面,说:“怎么?不喜欢吗?”
洛随水撇他一眼,纤细的腰带缀着一抹流苏翩然落地。
失去束缚,结实的胸膛从自动拉开的红色中脱颖而出,洛随水肤色本就白皙,在瑰丽的红色映衬下,徒增几分雪白莹润的光泽和放荡不羁的美感,气场瞬间变得魅惑妖娆,尽管此刻的洛随水面无表情。
洛炜忍不住咕咚咽下一口口水,沉寂了二十八年的心一瞬间躁动起来。
“……”洛随水随意地把一边布料扯到另一边,掩住羊脂玉精雕似得胸膛,另一边圆润得肩头俏皮地探出松散的遮掩物,诱人的锁骨顺着流线,勾向肩头,红衣妖娆,那半回眸间,最是销魂处。
洛炜感觉一股热血冲向大脑,冲得他的脑袋一阵幸福的眩晕,有种醉酒的陶陶然。
洛随水扫了他一眼,眉眼微挑,白玉的指俏皮轻点鼻头。
洛炜没有反应过来。
洛随水眉眼微弯,清浅一笑,声音里带着丝好笑道:“流出来了。”
“……”鼻端有温热流淌而出,洛炜却迷失在那勾魂一笑中,这是洛炜和洛随水相处起,他所见的第一个自然流露出的笑容,如同清风拂过后摇曳的白莲花,绝美而清雅。
这是一个男人的妩媚,充满蛊惑却不妖冶,令洛炜难以自制的着迷。
等洛炜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用锦布擦拭鼻前,心里更多的是懊恼。
洛随水对洛炜的反应也有些微讶,毕竟之前两人裸裎相见,也没见洛炜有什么。
他不明白,就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才是撩人。
洛随水脱鞋上床,把被子拉到脖子,洛炜只见被口开合间,一件红艳艳的衣袍被扔在了地上。
“……”洛炜慌忙用锦布捂住鼻子。
洛炜君王唯爱蓝颜不爱红颜,众人皆知,这本是洛炜用来堵悠悠众口的不耐烦言辞,却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成真,他知道自己不排斥男女肢体接触,可抱着各样的温软身体,他从来没有过一种冲动,那个名词为——占有。
在过去无论经过怎样的抚摸与被抚摸,他那位安分的太过不寻常的小兄弟,竟然在今天……微微抬起了它高贵的头颅。
原来他洛炜,也可以有春天!
------题外话------
……好吧,男主过去不举,TAT多么纯洁的男主
☆、009 刺杀
洛炜这厢正狼狈地整合着自己的面部清洁,就听身后响起脚步声。
又是昨日的男侍,端着冒着潺潺热气的脸盆埋头走进门。
洛炜蹙起眉,冷冷看向这不合时宜进门的男侍,脸色阴沉得仿佛要下雨。
男侍一抬头就看到君主拿着染血的锦缎,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登时吓得又噗通跪在地上,脸几乎要埋进水盆里,瑟瑟发抖。
王这次的脸色,比昨日还要可怕得多,他这次会不会小命不保?
“盆留下,出去。”洛炜口气沉沉道,碍于洛随水在,没有直接赏个滚字,算是客气多了。
男侍又行了一礼,如获大赦退出门,手软脚软地再次带上门。
洛炜把水泼在脸上,来回几次,用搭在盆沿的毛巾拭干水珠,才如释重负地缓下一口气。
从头到尾,洛随水就那么光溜溜窝在窝里,看着洛炜的所有行为。
再看一眼神色淡淡的洛随水,洛炜心里泪两行,对着这么一个人,用强不得,唯有情动时,恐怕才有机可乘吧。
他随手捞起被洛随水扔在地上,可怜地摊在地上一团的红袍子,坐在床头,抖抖手上的衣服打量,忍着笑道:“这不是很好看吗?”
洛随水斜挑他一眼,“你喜欢你拿去穿。”
洛炜哈哈大笑出声,身子一仰,笑倒在床上,红袍被他揉成一团,。
洛随水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你拿个女子穿的衣服给我,是想要我出糗吗。”
“不不不,不敢不敢,哈哈,你穿上不也很美吗?街上的人都看得呆了。”洛炜从未有一天像现在一样笑得如此开怀过,真正的捧腹大笑,酣畅淋漓。
这是洛炜的恶作剧,在红袍套上洛随水身体的那刻,他没想到竟是那么合体亮眼,而洛随水竟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索性将错就错下去。
在大街上一圈逛下来,男女间服饰的不同那么明显,要是洛随水还是没有发觉他才要觉得奇怪了。
想到刚才自己的狼狈全被这个男人尽收眼底,现在扳回一局,心里不禁一阵快意。
洛随水摇头失笑,“真像个孩子。”
洛炜的笑声戛然而止,瞪眼!
这天下敢说他洛炜像个孩子的,还从未有过!
洛随水突然在脸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怎么?不对吗?”
“……”这妖孽要嘛不笑,怎么一笑就是那么勾人魂……
看着洛炜傻呆呆的样子,洛随水上瘾了似得,竟伸出两根手指头,钳住洛炜的下巴,让他的脸抬向自己的方向,缓缓把头凑了上去。
洛炜的呼吸滞了一瞬,胸膛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洛随水却把漂亮的脑袋凑到洛炜的耳旁,温热的呼吸拂在耳朵上,微痒,带着洛随水恶劣的低笑声。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洛炜憋了口气,除了气愤唯有重重的失落。
清润磁性的男声笑起来,没有洛炜的张扬肆意,却很是悦耳好听。
洛炜无奈地抚额,揉着隐隐突起的太阳穴,这个男人真是一点亏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