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但齐麟却反把他的手抵在头上。
「哪会?这身子很甜美。」轻笑著,齐麟开始吸允著白洛旋的颈肩。
「等等!你……!」想制止齐麟不安分的手及越来越往下的吻,但白洛旋的手被抓住,且扭动身躯就好像是一种欲擒故纵的感觉。
「我想和你在床上聊聊……」连棉被都懒的盖了,齐麟索性分开白洛旋纤细的大腿。
「欸!等等!」想夹紧自己的腿,但齐麟却霸道的挡在中间,用一种王者的姿态盯著白洛旋不久前被自己宠爱、还有些红肿湿润的穴口。
「我等不及了!」硬是让白洛旋再多的抗议都说不出口来,齐麟因为嚐过了一次甜头,所以比较没有了原先的顾虑。
只是,两人都没有发觉。
白洛旋身上的伤……已有好转的迹象。
「这两人……难道实际上很容易擦枪走火?」心想著,云寒其实很难想像身子虚弱的白洛旋竟然可以一天跟齐麟…。。呃。。。。。。那麽多次。
而且前後只相隔不到一个时辰!?哇咧!太猛了吧?
「唔……!」白洛旋没有察觉房外有人,他几乎是完全放开来的呻吟。
「洛旋…。。我进去了喔……。」把自己缓缓的推入白洛旋的体内,齐麟发出舒服的气音。
「哈啊……!」即使刚刚与齐麟结合过,但白洛旋的反应仍像个未经人世的处子般。那样的羞涩、那样的不知所措。
「里头怎麽闹哄哄的?」梅儿走近,她看著云寒,想知道里头的情况。
「小姐,少爷在忙。」看到纪言紧跟在後,云寒了解眼前的女子便是梁殷梅。
「为什麽?你跟齐麟说梅儿来了,他一定会出来!」梅儿不相信齐麟会忘了她。
「不!小姐,问题不是出在这里。」云寒苦笑著。
就算齐麟还记得梅儿好了,但云寒敢打赌,沉浸在肉欲之中的他现在铁定离不开阿洛。
「那不然是为什麽?」
「小姐,你还是自己看吧!」接收到纪言的「让她去吧」的眼神,云寒让开来。
虽然察觉有异,但梅儿还是走了进去。
印入眼帘的正是两具身子交合的画面。
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偏偏梅儿又「不小心」的瞄到齐麟的下身……。
「哇啊啊!你……你我……我他他……他……我什麽都没看到!」捂著自己的眼睛,梅儿快速的离开房间。
听见梅儿的喊叫,白洛旋不安的问:「刚刚……是不是有人……?」
「就算有……也别理他。」完全没发觉刚刚的声音是他思念已久的梅儿的声音,齐麟紧抱著白洛旋,继续两人的「快乐事」。
「这两人会不会太扯了?」关好房门,云寒无奈的看著纪言。
微微耸肩,纪言自己也无可奈何。「所谓乾柴遇上烈火……其实你要说天雷勾动地火也行。」
「我是无所谓,只是这两人才刚坦然面对彼此就如此纵欲……你怎麽了?」本想在纪言面前好好的消遣消遣白洛旋与齐麟,但云寒见纪言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他疑惑的停住嘴。
「云寒……我有事相求。」突然变的正经八百,纪言的嗓音也变的低沉。
「等等,你是……」惊觉眼前的纪言不是纪言,云寒想起了另一个寄宿在那身体里的灵魂。「……艾袁凛?」
「正是。」似乎高兴云寒马上猜出自己的身分,艾袁凛露出附有魅力的笑容。
「不知是何事想要相求?」明白自己与艾袁凛无冤无仇,现在他求助於他,一定是关於白洛旋。
「我想你也猜出了个八、九分。」知道云寒并不笨,艾袁凛也索性请他帮忙。「是关於洛儿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尽量不让他跟梁殷梅见面。」
「梁殷梅?你是说……阿洛不可以跟她见面?」想起刚刚那个看起来天真的女子,云寒不懂艾袁凛这样做的用意何在。「难不成梁殷梅会对阿洛不利?」
「是!也不尽然。」想到纪言在见著梁殷梅时刻意隐瞒的心思,艾袁凛就感到莫名的气愤。「刚刚纪言在跟梁殷梅交谈时,纪言发现她似乎在逃避他的注视。」
「你的意思是……她在心虚?」
「没错,我想她是因为要替人对洛儿不利所以在害怕。」
「何以如此肯定?」尽管艾袁凛言之凿凿,但云寒不是那种会相信片面之词的人。
「梁殷梅虽生於梵络,但她後来嫁去了冬萦,可我刚刚看到她身上的服饰却是属於维杰,由此可知她曾在维杰住上很长一段时日。」
「所以呢?」光是这样的理由还不足以怀疑梁殷梅的人品啊。
「从维杰到梵络少说也要两个半月,而从纪言的心思里我读得出来这梁殷梅除了善良外,还有异常执著的『痴』。」想起纪言对於这梅儿都是好的印象,艾袁凛不由自主的感到怒火中烧。
就好像……在忌妒般。
「你说痴……难不成是对齐麟?」云寒猜出艾袁凛的意思。
「不错!」给云寒一眼赞赏的眼光,艾袁凛接著说道:「我怀疑……在梁殷梅来到梵络的这段旅途中,可能和某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协议?」云寒不笨,他懂梁殷梅的弱点在哪。「难不成是以齐麟的爱为报酬?」
「我想是的。」艾袁凛似乎正在苦恼该如何守护白洛旋,他望著云寒,很明显的恳求之意。「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让梁殷梅靠近洛儿。」
「单凭我自己的力量怎麽可能做到?」云寒叹气,他突然好恨自己低贱的身分。「你忘了吗?我只是小小的奴仆。」
「就因为你只是奴仆,所以更能完成这项任务。」艾袁凛肯定的说:「我预估梁殷梅还不敢太过张扬的接近洛儿,所以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尽快找出玺倩公主来。」
「玺倩?难不成她出事了?」讶异艾袁凛提起心爱的人,云寒问道:「还有,为何你知道?」
「为什麽我知道?」艾袁凛似乎不满意云寒的反应,他冷声说道:「我除了知道这件事外,还知道圣殿下及白家长子的消息。」
「我该相信你吗?」突然觉得这艾袁凛如果是敌人的话相对的威胁力就会很大,但奇怪的是……云寒心底竟是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
「你知道答案。」艾袁凛说道,他的眼深邃而阴险。「不过,让我提醒你一句话……保护你最重要的人。」
瞬间血液被冻结了起来似的,云寒本来还想再问问艾袁凛那句话的意思,然而下一刻属於纪言的神韵又回来了。
艾袁凛,陷入了沉睡。
看著一脸茫然的纪言,云寒先行离去。
长廊上,他独自思索那句「保护你最重要的人」的意思。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云寒的直觉告诉他……再过不久,将有大事发生。
作家的话:
原本鲜网的进度与电脑里的进度差有一万多字
结果现在竟然差不到五千。。。。。。
没法子!最近在赶别的文章= =
本来预定五月要把此情不假完结说(写了三个月了耶~~)
唉!当初此情不渝明明只要一个月。。。。。。
某梦突然害怕起接下来得此情不减及此情不灭(今年不知道能不能活著看这系列完成!?)
不过~~算是久为的小更文啊~~~
☆、第五章之三
距离梁殷梅来到齐府已是第五天,而这之间齐麟都还未见到她。
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梁殷梅也表现得好像见不见的到面其实也无所谓的样子。
纪言手捧著茶,望著坐在亭子里发呆的梁殷梅。
本来应该要由云寒来服侍梅儿的,但差不多三天前云寒突然说有事就出门了,看他急急忙忙的样子纪言也不好意思跟他说他的身分应该是不能随意出外的。
不过在出门前云寒还特定叮咛他「别让梅儿跟阿洛碰头」。
尽管纪言神经再粗也知道这背後一定有什麽事情在进行。
「怎麽?突然觉得我变好看吗?」注意到纪言的视线,梁殷梅转过头来,她轻轻笑著。
「你为什麽不去见少爷?」想起那天梅儿刚到齐府时急切想见齐麟的神情,纪言感到奇怪。
照理说……这样一个痴心的女孩不是会天天都期盼著心仪的人来见自己吗?怎麽……怎麽她却又表现的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这莫非是一种欲擒故纵?不……梅儿不会这样的。纪言心想著。
「为什麽……?」梁殷梅突然蹙起柳眉来,她望著纪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你要我怎麽想?那天……那样的画面,难道你以为我单纯到认为齐麟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
梁殷梅知道,自她还在齐府时她就很清楚,齐麟好少接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