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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隐隐约约猜到纪言想说什麽,白洛旋眯起眼来。
「没错,我一直感觉得到我的身体里还住著另一个我。」纪言严肃的说著。「从几年前开始,我常常会无意识的说出会做出一些连我都讶异的言语或是举动。」
「例如?」
「就之前来讲,我一定有跟你说过我不是梵络人这一回事吧?」
「呃……你的确跟我说过你不是。」
「但其实我是梵络人没错。」
「啊!?」白洛旋感到错愕,他看著纪言,有些不知所措。「可你之前不是才斩钉截铁的跟我说你不是吗?」
「我想那个时候和你对话的是另一个我。」似乎这种事情发生不下十次,纪言露出非常厌恶及无措的表情。「我曾经也想试著医好我自己,可是……」
「可是……」突然想起纪言也是个附有天分的大夫,白洛旋见他皱著眉就明了这样的疾病带给他多麽多的困惑与折磨。「你却无法根治?」
「也不尽然。」似乎无法苟同那一句无法根治,纪言看著白洛旋,口气变得有些自矜负。「虽然我的医术不如你,但还是在许多人之上。」
「抱歉。」吐吐舌头,白洛旋从来没有要睥睨纪言的意思。
只是从小就继承了白家的天分,到现在他还未遇见可以使他感到棘手的疾病,因此才会比较轻视对於纪言而言非常「麻烦」的怪病。
「回到正题。」知道白洛旋并不是有意要嘲笑、轻视自己,纪言继续说下去。「後来我用了万用药草艾魂草想要治好它,但我却发现问题不是出在我。」
「等等,你这样说我感到迷惑了。」如果问题不出在自己本身,那何来的怪症?
「我知道你感到很纳闷,当下我也是。」纪言露出我也懂的表情,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玩了起来。「问题确实不在我本身,而是有人在跟我共用。」
「共用?」白洛旋迅速的在脑中想起了白蚀曾讲过的事,他狐疑的望著纪言。
共用是指当一个人的肉体被毁坏但灵魂却还保持完整时,可以施法或是藉由某些药草当媒介来让他附在另一个也是奄奄一息的人身上,然後共存。
然而,普看这世界,就白洛旋自己知道的来说,唯一会用这复杂的方式使人沿续生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蚀。
被喻为神医的那个已逝的男人。
只是,纪言会跟白蚀有什麽关系?不!应该说……和纪言共用一个身体的那一个人和白蚀到底有著什麽关联?
似乎知道白洛旋在想什麽,纪言乾笑几声,然後说道:「最近几年当另一个我在操纵身体时,我也会感受到他的心思、心情及他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是说,当他知道你就是白家遗子的同时,我也会知道。」
「这样…。。。这样不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了吗?」白洛旋光是想像有人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分享心里所想的事就感到可怕与不自在了,那纪言……。。
「我无所谓了。」看出白洛旋眼中的怜悯,纪言有些受伤。「况且对我而言有秘密才是最奇怪。」
豁达的大笑几声,纪言却在看见白洛旋露出「你说谎」的表情後呆愣住。
「你骗人!」白洛旋恼怒的说著,他站起身来更靠近纪言。「你隐瞒了很多事吧?不!或许应该说你为了另一个你而说谎!」
「你想说什麽?」纪言没想到白洛旋会那麽快看穿自己,他露出牵强的笑,似乎想隐瞒。
「别再隐瞒了,纪言……其实在你身礼的那一个人……我是认识的吧?」白洛旋莫名的想哭,他看著纪言,逼自己不要流下泪来。
怎麽可能……。他告诉著自己,但心中那激动的高昂却使他快要昏厥。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纪言拉著白洛旋坐下,他停顿一会儿後说:「你曾经爱过一个人没错吧?」
「嗯!」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白洛旋逼自己要冷静。
「可是你现在又爱上了齐麟少爷。」皱起眉来,纪言的眼中有那麽一瞬闪过冷冽。
「我……」想反驳但白洛旋也很清楚,他的魂敌确实是被齐麟勾走了。
如果说艾袁凛是他重要的人,那齐麟大概就是……他所爱的人。
爱……原本他以为他早已失去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原本他以为。。。。。。他怎麽也不可能会再爱上除了艾袁凛以外的人。
然而……世界就是如此矛盾,他的心即使失而复得却又马上不记取教训的双手奉给了齐麟。
「我今天叫住你只是因为另一个我的心很痛、很痛。」纪言皱著眉,彷佛现在他也还倍受折磨一样。「你真的……不爱他了吗?」
「爱?」白洛旋很想要快速的回答不,然而他迟疑了。「那他呢?他真的『曾经』爱过我吗?」
「不是曾经。」纪言摸著自己的胸口,他一脸的悲伤,就彷佛那些痛是他的亲身经历般。「而是还爱。」
「你说谎!」白洛旋慌了,他的眼中没了平常的冷静。「他临死前明明就只说『曾经』爱过我!」
俗话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像艾袁凛这样的人死前怎麽可能还说谎?
不!他绝对不会相信的!艾袁凛……怎麽可能还爱著他?怎麽可能……!?
「因为你的恨意。」纪言说著,他的眼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他在临死前看到了你对他的恨意。」
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一时的,然而白洛旋那样的眼神却使艾袁凛决定不说出事实。
毕竟……他的确伤害了白洛旋,不然洛旋他怎麽也不可能会亲手要了结他的生命……甚至是用他当初牵过他的左手。
「恨?」白洛旋瞳孔猛然收缩,他双腿一软,被纪言迅速的抱在怀里。「我恨……过他?」
「不止恨过,你对袁凛的爱甚至不及他对你。」纪言蹙著眉,彷佛不愿意看到白洛旋这样惨白的脸色。
「不!不可能!」白洛旋瞪大双眼,他不容许任何人批评他曾对艾袁凛的付出。「我爱他!我甚至爱他爱的比自己还深!」不然的话……他又何必打算自尽呢?
「结合……」纪言看著白洛旋,瞬间,他说话的口吻与眼神变了,变得像艾袁凛一样,不!应该说现在在操纵这身体的就是艾袁凛。「结合是要两人真心相爱,没错吧?」
「……」不开口说话,白洛旋感到胸闷及头晕。
身体的伤口似乎……又更痛了。
「其实你的伤口会不断变多及恶化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你不爱我……至少没有我爱你那麽深。」深情款款的看著白洛旋,纪言,不!是艾袁凛继续说道:「造成你病情急速恶化的问题不在於我而是出於你。」
「我?」有些不可置信,白洛旋全身都在颤抖。
「没错,你以为你爱我,然而那种感情不是爱,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尽管我们结合也等同於『对方不爱自己』的处罚。」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其实真正背叛这段感情的……是我!?
「对!洛旋,就是你的不相信……。」艾袁凛看著他,一种欲望取代原本的冰冷。「可是现在呢?洛旋……你要试著……重新爱上我吗?」
不管你现在所爱的人是不是齐麟,不管你以前是否真的爱过我,我只要问你……现在呢?你愿意接受没有完整躯体的艾袁凛吗?
你能在这样错愕的情况下与我结合吗?
「我……」白洛旋的眼中尽是惶恐与不安,然而艾袁凛的吻却使他停止颤抖。
「一次也好,你就证明给我看……你曾经真实的爱过我。」吻著白洛旋的眼、鼻及丰厚的唇,艾袁凛的声音带著情欲的嘶哑。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几年的思念所致,白洛旋完全没想过要拒绝艾袁凛的碰触,甚至他的手还环上他的肩。
「洛旋……」情不自禁的不断加深吻,艾袁凛打横抱起白洛旋然後往他的房间走去。
「不管你今天会不会後悔,我都要定你了……。」
作家的话:
哇~~~阿洛脚踏两条船(被殴)
或说我真的很苦恼,因为一般写到这,不就表示两人会发生所谓的「肌肤之亲」吗?
哇哩咧洛旋的贞操没了(话说四年前应该给了吧?)
天啊身为作者我自己还搞不清楚~~~(所以到底要不要失身啊啊啊啊???)
呼。。。。。。(吐气中)
写白枫旋的故事时常常眼眶含泪(因为幻想得很悲,虽然写出来不怎麽悲就是了= =)
可偏偏写白洛旋的故事梦仔我会失控(与其说失控,不如说曓走。。。。。。)
问为什麽?(其实没人问= =)
老实说白洛旋是我的第xx个儿子(前面有枫旋、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