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青放心吧!无论多高的价钱,本王自也会势在必得!”
不知岑云熵何时出现的,站在宋文青面前,裹着一件大氅,冻得通红的面颊在大氅的包围中特别的好看,那眉间的一点朱砂,眉目自当是娇美,宋文青站起身来,吻了一下岑云熵的唇角。
“这山上比山下冷,你怎不再屋内好好歇息。”宋文青的声音,面对岑云熵时总要柔和上三分。
“屋内没有王妃暖着,总是有几分寒意的。”
岑云熵的口气带着几分调笑,随之将宋文青抱在怀中,唇印在宋文青的剑眉之上,宋文青闭上双眸,睫毛在眼皮下留下了淡淡的阴影。
“三叶你也回屋休息吧!我与相公先回房了。”宋文青道。
“是。”三叶点头,便也先行退下了。
那双眸子不免黯淡了几分。若是王爷不在那时出来,或许,三叶也能知道那生子一事,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危害…
到了用晚膳时,沉默了几顿饭的尉迟珏总算是先开了口。
“王后娘娘,若是你确定,我便将药给你,你可别后悔?”
宋文青抿唇一笑,轻轻点头道:“恩,那是自然。”
“文青这话说得如此含糊,怎的?此时有危险?”岑云熵说完,将碗中的青菜放入口中细嚼。
“非也,不过这是我的问题罢了,而生子之时,谁没些危险。”宋文青答道。
尉迟珏叹了口气,却也没有打算说破,最终不过只说了一句,待饭后一个时辰便来我屋内,随之就沉默不语的继续用膳。
而江穆雨便郁闷了,自然他家的小尉迟为何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今晚一定要好好惩罚那个居然有事瞒着他的小尉迟。
三叶那边,不免更加的不解,以江湖上所说的尉迟珏与江穆雨之间的矛盾便是无法给其生个能够继承江家烟火的大胖小子,既然尉迟珏能够有生子之方,可他却迟迟不碰,或许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他三叶不知道的事。
饭后,宋文青掂量着时间便也就过去了,尉迟珏坐在房间内,一人独自在棋盘内下棋,听见敲门声,轻声道请进,随之又将视线放在棋盘上。
“王后娘娘会下棋吗?”尉迟珏抬眼道。
“略懂。”宋文青点头道。
“那你看懂这棋盘上的黑白字之间的意味。”
宋文青端详了一番棋盘,摸着下巴轻声道:“白子看似无害,却步步杀机,黑子却未曾察觉!”
“王后娘娘既然懂,怎还要这个孩子呢?难道是当局者迷?”
“我说过,他想要孩子,我便想方设法生个孩子给他,无论其后有什么动机,我都不在乎,再者…若是他真要如何,我也是作茧自缚,活该!但就算如此,我他还未对我开口道明是恨,是爱,我也不想让脑中多纠缠于这些含含糊糊的事里。”
“好!”尉迟珏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推到了宋文青面前道:“若是你想要孩子就服下这颗丹药,一盏茶的时间内,你会意乱情迷,可这次定不会像平常那边舒服,那种疼痛,你可不一定忍得过去,王后娘娘!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宋文青抿唇一笑,将锦盒拿了过来,打开锦盒的盖子,黑色的丝绸上,躺着一颗银白色的药碗,足有一个指节那般大,宋文青将药丸拿起,没有半分犹豫,便推进了唇边,含入口中。
现如今见此,尉迟珏想拦也拦不住,只有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哭该是该笑好。
而那药偏阴,宋文青体质阳性,所练武功也是阳性功夫,身体一阵阵冷意和疼痛感,不免使其唇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尉迟珏看着也是于心不忍。
“宋文青怀胎四月,便派人来山上或是江家找我,若是我接生的话,应该是有些把握…”
“多谢神医!”
说完,宋文青便起身败退,额头上已然冒出了细汗,而江穆雨此时也回到了房中,一脸不乐意的看着尉迟珏。
“你都要生子的方法,为何就不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江穆雨双眼微眯,将尉迟珏拉到怀里,不满的说道。
尉迟珏握紧拳头,冷扫了江穆雨一眼道:“江大少爷,你觉得你值得我这么做吗?你先把你那嫣红柳绿给全部赶跑了,再想我能为你付出如此之多吧!” “这是借口,那些嫣红柳绿是我弟弟,本少爷那里不洁身自好了?”
“…呆子…我难以安心,怎能为你那样做,再者那生子的药丸是师傅给我的,全天下,便只有一颗。”尉迟珏双眸微垂道。
“什么?!那我去要回来,我要和小尉迟生孩子。”
“宋文青已然吃下了,那药入腹即溶,来不及了。”
江穆雨难免有些惆怅,心中也不知为何尉迟珏不更早些就吃了那药丸,为他生个孩子,到了药丸入了他人腹中,他才知晓,原来尉迟珏身上还有可以让男子生子的药。
可哪知道尉迟珏看惯了他以家业为重,哪能放手一搏,为其自毁,没把握的棋,又怎能下呢?
而这件事江穆雨也不想多问,将尉迟珏抱在怀中,亲吻了一下其脖颈,唇边扬起一抹笑容。
“小尉迟,你答应一辈子在我身下,我便不追究这件事情!”江穆雨赌气道。
“若不是迁就你,以你的功力,又那是我的对手。”第十四章
那一夜巫山云雨之后,宋文青便许久未醒,尉迟珏来看过,说是起了药效,可能也昏睡一段时间,而那句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骨一日日就这虚弱下去的话,却时久没有脱口而出。
尉迟珏知晓,想必宋文青也不喜用这种是来作为懦弱的筹码。
不过一个大男人,生的的俊朗,看样子武功也算了得,居然能屈就到如此地步,不免让尉迟珏想要好好看看,岑云熵到底是怎样一人,值得宋文青牺牲如此之多。
“今日便可下山了,瞧着模样,胎应该是怀上了,驾马时小心一些,切不可让其受了风寒,免得到时候一尸两命,王爷想必会痛失王后…”尉迟珏说道。
“本王有一事相问?”岑云熵客气道。
尉迟珏点头,抬手道:“王爷请讲。”
“文青毕竟不同于女子,这孩子到底怎么生?”岑云熵问道。
“…我又没怀过,自也没看别人这样试过,你问我,我也无从知晓,等王后娘娘到了生产之时,你我不就都清楚了?”岑云熵一愣只觉得周身冰冷,尉迟珏上前去拍拍岑云熵的肩又道:“放心王爷,我自会尽力保住王后娘娘的,不过…可能无能为力!”
话音落,尉迟珏便淡笑着转身离开,江穆雨也随之跟其出去了,只留下岑云熵一人在屋内,看着宋文青,只觉得周身冰冷。
岑云熵坐在宋文青床边,手指顺过宋文青的青丝,那俊朗的眉目如旧,不过多了一层苍白,唇边的血色也不如平常,岑云熵俯下身,薄唇轻点了一下其的唇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文青,无论如何,本王都会让你安然无事的。”
回想昨夜床事,宋文青强笑着,额头却渗出细微的冷汗,岑云熵看尽眼中竟也难受了起来,随之就是一直以来的昏睡,以至于面前之人到现如今还未醒来…
料想二人第一次行男女之事,宋文青将他压在床榻之间,粗重的呼吸料有节奏的拍打着他的面颊,岑云熵躺在下面,双眸微垂,配上那娇美的面容,越发的诱人,宋文青俯下身轻点了一下岑云熵的薄唇。
岑云熵那时明白,他这小胳膊小腿,怎可能将其推开,却还是想要在试试,毕竟他可不想居于人下。
“怎地?不想要吗?”宋文青柔声问道。
岑云熵淡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可我从小身娇体贵,难免怕痛一些…”
“我第一次,笨手笨脚的,这倒也是,干脆你在上。”宋文青说道。
而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宋文青随即就换到了下面,手轻轻的拽开衣领,岑云熵俯下身,轻柔的吮吸者其脖颈。
早在那个时候,宋文青便事事顺着他,事事纵着他,有时候岑云熵总会对着铜镜摸摸这张面容,心想,若是有一日,这张他最讨厌的脸毁了,宋文青到底还会不会待他如此,说不定会厌了…
可每每想到这事,岑云熵都会淡笑,笑自己未免太过哀怨,又不是女子,在心中挂着这些作甚?
转而思绪又回到了如今,那张苍白的面孔,半眯着眼睛,看着岑云熵,唇边掠起一抹淡笑。
“相公在想什么?”宋文青声音还有些虚弱。
“在想…有一日我这张脸若是毁了,不再是王爷,你还会这般纵我,陪在我身旁?”
宋文青淡笑着摇摇头道:“脸毁了,相公就不好看了。”
“你倒也诚实,就不怕我难受。”
——虽是不好看了,可若是只爱你的面容,恐怕早已看腻了。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