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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的时候,她们倒是都有了,娘娘病中倒是连根须子都没见着。娘娘还是太子妃呢,就一个个如此嘴脸,他们巴结别处也未免太快了些!”
小李子,“方才在御医院碰到那边的小卓子,说给主子拿调养安胎的药材,御医院差些就尽力所有。我才开口,那边管事的便说:太子妃娘娘现近所用都是上好药材,库里不多,怕不消几日便得断了。”
彩月又是诧异又是愤怒,“什么!我们娘娘才见好些怎么可以在如此重要时候断药!”
小李子也是满腔不满,小卓子那得意的样,他恨不得上去给他几拳!现在想想,吴匀真真是好他好几倍了。
两人还想说什么,里面传来太子妃微弱的声音,两人才收声进去。
班玉兰椅坐着,才挪动几下身子便只觉得头昏目眩,恶心的直干呕。身上因为没有怎么进食,软绵无力,握着丝娟的手抖如筛米。
彩月小李子走到床前,没有说话彩月便红了眼睛,大小姐在府里哪里受如此罪过。想想进宫来的种种事情,彩月心里很难受。
“小姐,药来了。”坐在床边用金勺一点点给她喂药。
几日来不断服用汤药,才闻着味儿,班玉兰就难受。自她生病几日来,宫里很是冷清。到她跟前伺候的就是跟她一同进宫的彩月,还有小李子。别人都躲得远远,生怕她的病过给他们似的!
她看得清楚,那个女人怀上了,自然如日冲天。她没想到的是就连她自己宫里的宫人都如此,她们背地里说什么赵良娣有了身孕,这太子妃毫无所出,地位难保!等等言语,仔细打量她不知道么。她倒要看看,赵静淑能得意到几时。以为她班玉兰就这么输了,那她就错了!
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太子对她不闻不问,让她心寒。
彩月正喂药,只觉小姐身子抖得利害,望去才发现她眼里正吧嗒吧嗒滚落泪珠,心里也明白她的苦楚。小姐是很要强之人,病痛多日也不曾在她们面前表露出来,现在她终于哭了,倒也好。
“小姐,您放心。这病不消几日就好了,太子近日公务繁忙,等他空闲下来会来咱们宫里的。”
小李子也插话,“娘娘您放心,御医院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您的病就快好了。”
班玉兰咽下最后一口苦涩汤药,胃里早就被苦涩麻痹得没有知觉了。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好起来,哭又什么用呢!
“彩月,你给我那些吃的,我饿了。”
“好好,您等我。”说着到小厨房去拿来早就预备着的清粥。只要想吃东西就好了。
因为这一段时间楚啸天身体又出现问题了,于是到寺里小住几日,吃吃斋,念念佛。朝务由。太子处理。
御书房里,楚虹才批好所有折子已经是深夜了。揉揉酸涩的眼,有些力不从心。
折子有些视问安折,有些是国库收入汇报,都是一些很正常的折子。倒是有两份折子让他留意。在地方财务汇报折子里也只稍稍提到一句:偶发小疫,已平。已经平复解决自然是好事,让他留意的是这两份折子都是小地方的折子,也就是发生疫情也是山高皇帝远不起眼的小地方。
楚虹正思索着,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禀报太子殿下,太子妃侍女求见。”
楚虹印象里没有太子妃侍女的记忆,她深夜求见不知何事,便让她进来了。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彩月下跪。
“起来,夜深不在宫里伺候你主子,为何?”
彩月:“奴婢想问,太子殿下可是知道太子妃娘娘重病在床?”
楚虹抬眼,这奴才好大胆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彩月迎着他的目光,太子面无表情,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可是她不可以害怕,为了娘娘。
“奴婢知道,奴婢大胆前来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去看看我们娘娘。娘娘她每日喝下苦涩难咽你汤药,希望早日好起来。娘娘希望殿下去看看她,奴婢也求太子殿下去看我们娘娘吧,她真的很难受。”说着怦怦磕头。
“你这是在怪本殿下没有去看望太子妃?还是你们娘娘派你前来?”
“奴婢不敢,我们娘娘知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不能前去,这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奴婢希望娘娘赶快好起来,因为只要太子殿下去看望我们娘娘,她就一定会好起来的。所以奴婢自作主张,望殿下恕罪。”
楚虹看着她不说话,区区奴才明明很畏惧他,却是一脸坚定,班玉兰有奴才如此也是她的造化。
彩月等了许久才听到声音传来,“良药苦口,叫你们娘娘好好调养,明日我再去看她。你回去吧。”
彩月惊喜的抬头:“真的!谢谢太子殿下,谢谢太子殿下。”
太子妃的侍女走了,楚虹靠着椅子躺着,看着头顶盘旋的九龙柱。闭上眼,真的好累好累。
已经一年过去一个月了,一年之期已过,楚羽还没有回来。
次日,楚虹果然前往太子妃宫看望太子妃。他之所以之前没有过来,说独宠赵静淑也好,公务繁忙也罢,其实不过有意为之。其目的有一,让班玉兰知道没有他太子的庇护,就算她是太子,妃亦是无用。二,吴匀背后有闲言碎语他是知道的,以前是懒得理,也乐得看吴匀是否反击,谁想吴匀隐忍之术如此了得竟没有动作。这就是给班玉兰的一点教训,后宫之人太过张扬无益。
太子妃宫内,得知太子要来,所有宫人都打起精神来了,一大早便洒扫庭院。班玉兰在寝殿也略略施些脂粉,看起来倒是气色好了些。
“太子驾到。”
所有人跪迎,彩月抚着太子妃行礼。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楚虹扶住她,“你病着就不必行礼了,榻上坐着休息吧。”
班玉兰眼里泛红,“多谢太子垂怜,今日太子得空前来臣妾这里,臣妾万分感激。”
楚虹与她对面坐着,露出愁苦之色,“太子妃莫要怪我迟迟才来看你,实在是赵良娣那边也不舒服。她第一次怀孕身上有不少症状。父皇又是很重视这一胎,命我仔细左右相陪。后来她好些了,父皇又病着了,朝中事务交由于我。前日又有消息,赵国太子不日便到我国,少不了处处安排的,哪有闲暇的时候。”
班玉兰原就对赵静淑怀孕一事耿耿于怀,现在知道太子曾左右陪伴她,心里更是怨恨。又说赵国太子要来,心想定是知道赵静淑怀孕来看望她的。想到自己重病在身,家里没有丝毫关心言语,心里无限伤感。
“太子殿下繁忙臣妾理解,只是不管多忙都千万注意休息。”
太子多谢她的关心,又说几句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的话,又带来了人参于一些补药。好一副相敬如宾的画面,这才离开。
离开太子妃宫里,楚虹去了礼部,说赵国太子不日要来,确实是真,迎接之礼不可马虎,这可是关乎一国脸面,楚啸天不在的日子,他更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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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话说赵国太子赵祥吉不日便到达楚国,在护国寺修养的楚啸天送出话来,赵国太子比不得其他皇子,马虎不得,必要以隆重接待之。这边楚皇宫为迎接之礼忙于布置,一时间竟热闹非常。与之相反,苗疆风景就冷清多了。
梦魇纠缠,念念归期。
楚羽从梦中清醒,冷汗湿透夹衣,胸口心跳没了规律。小允子听到动静披上衣服走过来,“公子,又梦魇了?到底是梦里怎么了,告诉奴才吧,兴许这会好些。”这已经不是一次如此,这个月来几乎没有一夜安稳。
楚羽白着脸,愣愣失神的看着某处。突然抓住小允子的手,颤着声儿,“收拾东西,明日就回宫!”
小允子皱眉,抓着他的手又湿又冰冷,不停的微微颤抖。
“公子,您到底是怎么了?奴才不知道您都梦了些什么。可是若说现在回去世万万不能的!车马劳顿您的身子如何受得!已经晚了时期回去,在多留些日子再回又何妨,您的身子要紧!”
楚羽甩开他的手,说着就要下床。常日里用的轮椅并不在床边,没有依靠楚羽重重摔倒在地。小允子惊呼,连忙上前扶起他,楚羽似乎在自言自语什么,小允子仔细一听才知道,原来他说:早该回去了,他若生气该怎么办。
小允子知道他口中所说是谁,那人一直就是他心中的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