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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痣?”他抬头问了句,百里巽风回他,“对啊,很奇怪是不是?”
莫芋没有回答他,但手心里已经攥出些汗来,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他才知道,百里巽风背后的右肩胛骨上,有五瓣梅红小痣,拼在一起像梅花一样,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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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
凌靖仇回家把王五叫了过来。
“爷,您叫我。”
“把门关上。”
“是。”王五转身关门,回头看见凌靖仇正脱衣服,腰带解下,几层衣服往后一剐,脱得干净利落,王五吓得差点软脚,“爷!”他心里说我可不是小公子,您可别思念过度叫我当替罪羊。
“我背后可有什么?”凌靖仇背对着他,问得波澜不惊。
王五哪敢看,赶忙低头“回爷,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凌靖仇确认道,“上来看仔细点。”
王五吞吞口水,上前凑上眼睛,仔细看了一通,“只有上回留的刀疤,别的再没有了。”
出乎意料的凌靖仇梅没有开口,房里一片沉寂,好半天才听得他道,“下去吧。”
“是。”
王五倒退着小心掩门而去,房里凌靖仇没动,衣服也懒得披上,光着膀子站着不知道在想啥。
奉茶的小丫头敲门进来,“爷,铁观音。”
凌靖仇整理好衣服,坐在桌前,“端过来。”
丫头递茶过去,见凌靖仇执笔泼墨,有些好奇看了两眼,见纸上的字认得,便又看了一会儿。
“怎么,认得?”凌靖仇伸到砚里舔笔,瞥一眼旁边的小丫头,笑道,“念念看。”
小丫头歪着脑袋,“唔,谁怜……一片影,相失万重……云。”
凌靖仇伸手摸她的脸道,“真聪明。”
丫头脸一红,心里暗喜,许是凌靖仇有些喜欢她?于是便大胆道,“奴婢记得这好像是杜少陵的诗。”
凌靖仇点点头,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小丫头心头激动,不会真喜欢她吧?于是战战兢兢坐上去,凌靖仇从后面搂着她,捏住她柔yi,两人耳鬓厮磨的写着字,那丫头见自己这样受凌靖仇抬举,心早就不知飞往何处,没注意那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是如此生硬,甚至自始自终都没有变过。
两人写得情深意浓,不一会儿就从书桌写到床上去了,姑娘万分羞怯,凌靖仇伏在她身上冷笑,“去哪儿了?”
“嗯?公子?”姑娘解着两人的衣服,有些没缓过神来。
凌靖仇两手掰住她的脸,柔声道,“走了这么多天,还知道回来?上哪儿去了,嗯?”
这小丫头终于听出不对,心中惶恐,“公、公子……”
凌靖仇抬起手,一个巴掌响亮得扇了过去,打得那姑娘一声尖叫,
“臭婊/子!敢勾引老/子上/床!”凌靖仇突然变脸,恶狠狠道,“胆子不小,给根羽毛就敢当令箭使,哼,要本公子上你是吧?!行,本公子这就遂了你的愿……”
凌靖仇阴测着脸,掏出那物快速搓弄一番,狠狠插到那姑娘体内,那姑娘一声惨叫,大声哭嚎起来,“公子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啦——”
凌靖仇狂暴地撕开她剩余的衣物,分开那两条洁白的大腿,大力□起来,这姑娘被折磨得眼皮直翻,嘴里乱喊叫着饶命,凌靖仇始终沉着脸,毫不理会地干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姑娘扭着身子挣扎,凌靖仇一把揪住她胸前玉/乳,塞到口里撕咬起来,他心里有恨,嘴上就不留情,一发狠,口里血腥味弥漫,姑娘疼得惨呼,凌靖仇甩头一扯,那娇嫩的ru/头被活生生扯了下来。
敢骗我?敢跑?哼!凌靖仇从那早已昏死的姑娘身上撤了下来,开门走了出去,我要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第二日清早凌靖仇奔皇宫吊唁去了,大伙儿要么为先皇伤悲,要么为太子的事发愁,只有凌靖仇,再看到那金碧辉煌的灵柩时,心里木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老东西,死前还幽了他一默,什么梅花痣,什么流落在外,根本就是耍他,还说自己有多么深爱云娘,就凭自己背上没有这颗痣,自己就不会代云娘给他磕这个头。
管事的太监将凌靖仇拉到一边,鞠躬道,“太子殿下。”
凌靖仇眼睛一眯,赶忙谢罪,“臣该死,公公忌讳。”
“凌大人切莫惶恐,你我心中都知,先皇民间遗落一子,就是大人你啊!”这老太监伺候先皇四十年,先皇的事一清二楚,当年先皇跟云娘在民间有一段私情,还生了个儿子流落在外,先皇一直惦记这个孩子,看见凌靖仇第一眼,就认定得八九不离十,皇上在世时又极度关照凌大人,除了没有说出口,心里其实早就认了。眼下皇上遗旨,要他这个民间儿子坐皇位,他自然要先跑来问问凌靖仇的意思。
凌靖仇仔细一看,正是那日朝殿门外奉旨给他送药的李公公,便道,“先皇的意思,是要背上有梅花痣的皇子即位。实不相瞒,天下之大,要找寻这位皇子犹如海底捞针,靖仇虽不才,但必会竭尽全力圆满先皇遗愿。公公美意,靖仇心领了。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靖仇只当过眼云烟,李公公休要再提。”
这李公公一听急了,凌靖仇的意思摆明了是不想上风口浪尖,他若不出来力挽狂澜,这百里王朝数百年基业就要为外族觊觎,毁于一旦。
凌靖仇拱手离去,李公公在后面急得跳脚,“凌大人三思!凌大人三思啊……”
***
凌靖仇找到大理寺刑牢的总领,“有没有掐尖的小针?”
总领疑惑,回道,“这掐尖历来只有大针,哪有小针?”
凌靖仇道,“做个小的来,半寸大,我急用。”
总领想了想,领命下去了。
这“掐尖”乃是大理寺酷审犯人的一种极刑,是用专门的大针套住一圈皮肉,边缘收紧,让皮肉“死掉”的一种方法。针也并不是普通的缝衣针,乃是头部带圈,活扣可松紧的一种针,针尾锋利,用来刺入皮肤,勾血出来。犯人受刑时,绑住部分皮肉,用针头圈收紧,再用针尾刺入,血猛地迸入被圈住的“死”肉当中,一下子渲染开来;而且由于血脉不通,死肉混入血后颜色变得乌红,然而表皮未破血流不出来,只能憋养在死肉里,过两天血凝结,死肉就会变硬,再松开圈时,死肉就变成乌黑的一个鼓包,用手摸上去硬扎无比,这种方法看起来没什么痛苦威力,一旦在犯人身上多做几个死肉,就会阻碍血液流通,长久下来心慌气闷头昏意乱痛苦无比,很多人受不了这种长期慢折磨,纷纷招供;而有些硬汉子,身上则满是死肉,放眼看去,一个个小黑包犹如豹子身上的斑点一般,很是吓人。
凌靖仇现在就要这种掐尖的针,他让总领在自己背上圈五个小圈,肉死了之后乌红乌红,犹如梅花一般妖冶动人。总领咂咂嘴,“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凌靖仇翻手掐住他的脖子,二指一拧,总领就归了天,临死前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手里还攥着那枚掐尖的小针。
凌靖仇一笑,取过这枚小针插到牢门的木栅栏里,缓缓穿好衣服,拖着尸体走了出去。
谁都没想到,百里王朝百年基业,就在这根小针上面翻了天。
莫芋这两天心不在焉,百里巽风有些担心他,“怎么了?”
“啊?你说什么?”莫芋一回头,正巧对上百里巽风近在咫尺的脸,他慌忙转回去,被百里巽风掰了回来,“魂都飘哪儿去了?嗯?”
“没什么啊,我……我在想,给雨儿剪个什么头……雨儿头发太多了,长得又快,听老妈子说孩子小时候要勤剪头……”他坐的不自在,倏地站起来,“我去看看雨儿的头发……”
百里巽风拉住他,“雨儿都睡了,大半夜的剪什么头啊!是不是我最近……关心你少了?”
这下轮到莫芋莫名了,“没有啊,怎么这么说?”
“你看你生了雨儿吧,我好久没碰你了……不如芋儿,我们……来做些让你集中注意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