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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李、玄、青……哈、啊……求、求……不、行……要……疯……了、啊……不、不、行、放……啊、放……呃、嗯……”
卫云翼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嘶哑,口里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著下巴流了一身,水银一般反射著月光,看起来格外淫荡。白日里贴在小乳上的布片也被他的口水濡湿了,沾湿的一角从胸脯上飞起来,随著他身体的颠簸,一扇一扇地舞动著。
啊!这是多美的画面啊!如果每夜都能看到他这麽美丽诱人的样子,便是不做皇帝,又能怎样呢?
李玄青一扬手扯了他那只贴著半片的白布,染血的小乳顿时暴露在月光下,更添了这具身体的诱人,也让李玄青嗜血的神经更加兴奋起来。
若是这身体上沾满新鲜的血液,会不会吃起来更甜美?如果他的身上更多些自己制造的伤痕,会不会看起来更淫荡?
不,不能伤害他。他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是他的男人。自己要让他幸福,让他快乐……
李玄青拼命压抑著自己想要虐待这人的欲望,他手上一扯,一把把卫云翼的身体拽了下来。刚刚还折磨得人欲仙欲死的阳物猛地从滚烫的後庭里抽出,卫云翼噗通一声摔在李玄青怀里,嘴巴大大地张著,也不管口水沾了李玄青一身,只拼命地喘著粗气。李玄青把手沿著他的脊柱向身下摸去,小穴的口果然也大大地张著,和上面的口一样拼命地喘著气,再顾不得其他。
“舒服吗?”
李玄青抬起卫云翼的下巴,吻了吻他激出的泪痕。
“哈……哈……好快……哈……哈……”
卫云翼这才想起咽了下口水,可是嘴巴里已经流空了,乾渴得什麽也没有。
李玄青看出他口乾舌燥,便站起身来,想去给他拿点水喝。然而刚一起身,却被手上的布料扯住了,李玄青低头看了眼,然後扯了扯,示意卫云翼站起来。卫云翼不知道他要把自己拉到哪儿去,但是也顾不得了,反正都要服从,便从软垫上起了身,赤著身子跟他往外走。
作家的话:
下一回:绝不离开你,一直到死。
喂喂,李玄青是抖S的意思不是说小卫就要乖乖做抖M小受啊!这麽顺从算怎麽回事儿啊?!
(9鲜币)第八十九回上 H
绕过屏风,就是外间。卫云翼像个囚犯似的被李玄青提到桌子前,然後李玄青拿了桌上的茶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尚温,微凉。随即便把茶壶悬在卫云翼的嘴巴上方,对他轻声道:
“来,把嘴张开,朕喂你水喝。”
卫云翼知道自己现在两手被缚,什麽都得靠李玄青,便乖乖地张开口,仰起头。李玄青手里的茶壶微微颤抖著一歪,便见清澈的水流和著月光流淌下来,卫云翼赶紧用嘴巴接住拼命地喝起来,不过大半还是流了溅了一身,沿著脖子和胳膊,一股一股地往脚下流去。
若是平日,总归落在衣服里就算完了。然而此时赤身裸体,水流便一无阻挠,沿著身体的轮廓一路蜿蜒到了脚下,仿佛故意提醒身体的主人一般:你的身上,现在什麽阻拦也没有。
什麽阻拦也没有。连一滴水,都可以把你的身体舔个够。
卫云翼喝够了水,把头从水流下移开。李玄青赶紧抬起茶壶,却还是浇了他一身,分不清哪里是口水,哪里是茶水。李玄青看了心里禁不住诱惑,索性一把将他推在屏风上,两只手高高地挂起来,然後沿著脖子一路舔著他身上的液体,直舔得他全身都微微发著抖,仿佛饿狼口中的幼兔,瑟瑟地缩在墙角里,却又因为太过害怕,连逃都不敢逃。
“云翼,你是朕的,这辈子都要待在朕的身边,好吗?”
“嗯……哈、啊……嗯……”
卫云翼清晰地感觉到李玄青滚烫的舌尖滑过自己微冷的皮肤表面,仿佛丛林之王逡巡著自己的领土,一旦发现侵略者,立即咬死,绝不宽容!
“云翼,说,绝不离开朕,一直到死。”
李玄青的胳膊抱起卫云翼的大腿,贪婪的舌尖沿著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勾勒,直舔到刚刚被撑开的穴口,也是微微地发著抖。
“我……哈啊……绝不离开你……嗯啊……一直……到……死啊!……”
最後一个字落的同时,李玄青的舌尖猛地插到张开的穴口里。刚刚在极强的冲击下突然中止的刺激迅速在身体和脑海中被激活,李玄青的舌尖仿佛按下了一个快感的闸门,波涛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淹没了卫云翼所有的理智!
“啊!!~~~快!!快来!!啊!!~~~”
卫云翼剧烈地扭动著身子,全身都迫不及待地绽放出了血红的颜色。李玄青站起身来,只见那忘情的人儿如自己所愿般一身浴血地在月光下跳著最诱惑的舞蹈,李玄青脑子里一根弦“哢嚓”一声断了,再不顾什麽恩爱缠绵,一把抱住他的身体就冲刺起来!巨大的屏风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然而李玄青还嫌不够!这样哪里能够?!眼前那血染的小乳如最浪荡的妓女张开大腿诱惑著自己,李玄青一口咬住,撕破了薄痂,一见那血流涌出就兴奋得如沙漠中的旅人一般,拼命地吸住!拼命地吮吸!身下的撞击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轰隆!
耐不住撞击的屏风轰然倒下,然而李玄青没空管它!就那麽趴在屏风上继续吮吸!撕咬!撞击!掠夺!
外面的宫女们听到里面的声音以为又出了什麽事,赶紧一群人急匆匆赶来,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动都不敢动──
惨白的月光下,弓著身子的男人仿佛一头造型怪异的野兽,牙尖爪利,啖肉吮血,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发出危险的低吼,全不顾门口已经聚了一群吓呆的人,只顾贪婪而沈迷地撕扯著他口中的猎物!
一个年纪小的宫女忍不住吓哭起来。嘤嘤的哭声打扰了李玄青的进食,只见他猛一回头,凶神恶煞的脸上,只那双黑曜的眸子里闪出一道幽幽的绿光,竟仿佛野狼一般,狠狠地瞪著门口的人群!
“滚!”
一声怒吼,宫女们赶紧关上门飞快地逃走。然而这一夜怕是谁都睡不著了,她们谁曾想到,那位心心念念的陛下,竟是个嗜血食人的狂魔?!
李玄青吼走了宫女之後,却是自己也清醒了一点。他回过头来,气喘呼呼地看著身下被撕咬得残破不堪的身体。皮肤下的血红仍是妖冶地燃烧著,然而最美却是他那迷人的微笑,一伸手擦过自己大汗淋漓的额头,只道了一声:
“继续?”
哪还有人能不继续?李玄青一口咬住卫云翼的脖子,拼命地吮吸撕扯起来,身下的冲击也再一次恢复了火爆和激情,卫云翼的声音透过被压迫的气管发出来,仿佛将死之时的呻吟,却又带著比生命更浓烈的欲望!
“哈啊……呃啊……哈啊……”
“唔呒……唔唔……”
屏风再一次剧烈响动起来,在屏风的晃动下,两个人仿佛致身在摇摇欲坠的山崖上;又似乎是地震之中,房倒梁倾,所有人都在四处逃命,只有他和他!不肯中止他们的交合!
就算葬身砂砾又怎样!只有和你合二为一的这一刻,才是活著!
“啊!!!!!!~~~~~~”
一声野兽的怒吼穿透寂静的长夜。圆月当空,城墙冷漠。只有宫城之外,一声尖锐的狗吠蓦地响起,仿佛对这怒吼的回应一般。然後一户户,一声声,此起彼伏,仿佛什麽野兽的原始仪式,传递著神秘而狂野的远古兴奋。
作家的话:
(好可怕的H……游子不要这样的小攻……怕怕~~)
(9鲜币)第八十九回下
“休息一下吗?”
“嗯。”
“对不起,又把你弄伤了。”
“没关系。说了我自愿的。”
两具汗液淋漓的身体平躺在屏风上喘息,卫云翼微微侧靠在李玄青的肩里,李玄青则一手握著卫云翼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用麽指摩擦著屏风上的刺绣,一下一下,滑过皮肤的粗糙。
唉!自己为什麽又对他做了这种事?明明已经想好了不可以再伤害他,可是一旦热血上头,就又忍不住想看他的血,想看他的泪,想听他痛苦的呻吟,想抚摸他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身体。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嗜血的怪兽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