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春心本没有注意到这点,一看时辰确实也比平日晚了许多,便想了想,突然醒悟道:
“不好!莫不是炭火放毒,大人昏过去了?镜尘!快去屋里看看!晚了怕是危险!”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留言和票票~~
(8鲜币)第六十四回下
镜尘等人这才想到原来还有这个可能,赶紧急急忙忙地跑到楼上去,只听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咚咚”地跑上楼梯,镜尘在门口喊了一句:
“大人!镜尘进来了!”
便赶紧推门进去,结果一进去不要紧,正撞见卫云翼站在镜子前,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衣,带子也没系,一见一群婢女堵在自己门前,竟吓得一愣。
“啊!大、大人,我们是看您这时候还没起,怕您出事,所以才……”
小桃赶紧讪讪地解释,然後低头行了个礼,拉了镜尘之外的婢女们就下了楼。
又是一阵咚咚乱跑。
这些姑娘也真是够毛躁的了,做什麽都没个体统,全是一团乱糟糟。然而这也不怪她们,毕竟当年她们本就是当做发配冷宫调到凌霄宫来的,所以几乎没受过什麽调教,而卫云翼又向来不会调教下人──当初卫府里的下人都是专人调教的,哪里轮得到他花心思?於是当她们渐渐发现她们这位主子虽然威严大却是从不处罚下人的,她们也就索性放开了拘谨,只把交待她们该做的事做了就算完了;不过好在还有个春心压著,这才不至於爬到主子头上去。
“既然大人起来了,镜尘这就去给大人打水。”
镜尘也对其他人的乱来有点不满,不禁叹了口气。
“镜尘,你等等。”
“大人有什麽吩咐?”
“你……你过来一下。”
镜尘不知道卫云翼这是怎麽了,便小心地凑过去,结果走近了几步才发现,原来卫云翼正站在铜镜前照镜子。
这可真稀奇了,卫大人虽然注重衣冠,却不是个顾影自怜的人,怎麽就里衣半开地照起镜子来了?
然而待再走近几步,镜尘心里的疑惑便瞬间解开了──
虽然卫云翼这时已经把里衣的带子系好,但是微开的领口间还是倔强地伸出一支紫红斑驳的朱蕤,沿著卫云翼挺拔的颈项繁盛地向上开去;努力拉著衣领的两只手背上虽然比脖子上那串痕迹淡些,但是因为完全没有衣服的遮盖,倒是比脖子下面的更加显眼。
“大人,这……”
“这你先别管,赶紧想想有什麽办法帮我弄掉!”
卫云翼显然已经恼火了一早上了:李玄青这个混蛋!让你弄痕迹你倒是弄到能盖住的地方啊!咬在脖子上本就很难找高领的衣服遮盖了,他还咬在手背上,这是生怕别人看不到吗?!自己的职务可是要拿笔写字的,这要一揽袖提笔,不是全都被廖文看到了吗?这、这还像话吗?!
“镜尘实在不知道有什麽法子,不然我去问问春心姐姐?”
“也好,你快去快回去。”
镜尘说完就赶紧“咚咚咚”地跑出去找春心了,只留下卫云翼一个对著镜子,拿手指拼命地又揉又擦,恨不能拿刀剜下去,可那痕迹却还是一次次顽固地浮现出来,好像成心跟他过不去似的,弄得他恨也不是,骂也不是。
李玄青这个家伙!难得自己昨天晚上那麽顺著他,他就这麽不知好歹,这要长久下去,这还了得?!
“大人。”
春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卫云翼稳了稳怒火,转身向她问道:
“镜尘跟你说了吧?可有什麽药能化这东西的?”
“回大人,没有。”
春心的话犹如死刑。
“没有?!”卫云翼立时急了,“怎麽会没有?难道後宫里的妃子身上都不会有这种东西吗?”
卫云翼一边说,一边手指气得发抖直指著自己脖子上的一串青紫。
“回大人,妃子身上会有春痕,但是没有人想要消除,倒是有保持痕迹的方法,大人可想知道?”
春心的声音不缓不急,平静如水,这让卫云翼的心里更如火上浇油,积攒了一个早晨的恼火顿时爆发了。
“怎麽会有人想保留这鬼东西?真是混帐!这帮太医脑子都老糊涂了吗?该做的药不做,不该做的药做它干嘛?!”
卫云翼暴怒之下也顾不得斯文了,迁怒太医不说,还差点没有破口大骂起来。
“回大人,春痕对妃子来说是宠幸的证明,自然会要保留。”
“可是我不想保留!我午後还要去秘书省任职,难不成要我带著这个去任职吗?!”
“大人若是觉得不妥,不妨告假在宫里休息几日,等春痕退了再去任职不迟。反正最多不过七天,大人也可趁机休养身体。”
卫云翼本就急著去追查真相,这下反而要困在宫里死等,真真是把他活活气死!然而他也知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派了镜尘去跟廖文告假,只说自己在牢里染了风寒,要休养几日。
李玄青昨晚说得真没错,自己虽然答应做他的人,可到底还是个男人,要让自己像个女人似的对他百依百顺,任他随意玩弄,果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作家的话:
噗哈哈~果然小卫想做良家妇男是不可能的啊……
谢谢大家的票票~~亲~
(6鲜币)第六十五回上
既然困在宫中无事,卫云翼索性练完功夫就坐在一楼厅堂里看书喝茶,一边看宫女们在屋里忙忙碌碌地收拾这收拾那。
“咦!这个东西是哪儿来的?怎麽在这儿?”
“是不是二楼廊柱旁边的架子上挂的,我记得好像在那里见过,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哎呀!这个花盆下面的底垫去哪里了?这一浇水漏得到处都是!”
“我也找了一天了,都没找到!不然去内府要一个吧,总不能老这麽空著吧?”
“唉!好端端地搜什麽歹人,这宫里弄得到处乱七八糟,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叫做小桃的宫女累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那一个与她要好的宫女赶紧笑著过来,帮她捶捶後背捏捏肩膀。
“大人在此,你们怎麽能如此放肆?还不快闭了嘴干活儿去?”
春心一见她们在那里七嘴八舌又偷懒不干活,赶紧过来呵斥她们。
“春心。”卫云翼远远地叫了她一声。
“在,大人有什麽吩咐?”
春心赶紧丢下她们回身跑到堂上去,小桃趁机在她背後冲著她做了个鬼脸,另一个宫女赶紧拉住她,连说带哄地拖到了院子外去。
“你也不要怪她们,昨天毕竟弄得宫里一片混乱,她们心里不高兴也是人之常情。我只问你:那藏巫蛊的人可找到了?”
“回大人,内府来人说是那个叫王二的放的,已经把他抓起来严加审讯了。”
卫云翼闻言放下书:“不,不会是他。”
春心不明白卫云翼的意思:“可是内府来人说已经证据确凿,还说今天下午就能让他认罪呢。”
卫云翼皱著眉看了看春心,心下思量了一会儿,随即沈声道:“王二一定是冤枉的,这事怕不是要屈打成招。你快随我去廷尉处看看,去晚了怕是王二的命就要有危险!”
卫云翼说完这句,便转身去楼上换外出的衣服。
“可是,那大人身上的痕迹怎麽办?”
春心一边在後面跟了他上楼,一边问道。
“我披个大氅袖了手就好,救人要紧。”
卫云翼说话间也没有停下动作,春心赶紧跟著他进了屋,帮他把衣服换好。
另一面,阴湿昏暗的牢里四面火把,王二矮小的身体吊在绳子上,浑身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到处是伤痕累累。好在现在他已经昏迷过去,至少暂时感觉不到伤痛了。
“来人,把他弄醒。”
八字胡的清瘦判官喝够了茶,一面颐指气使地挥手叫个下人端走,一面尖细著嗓子叫唤了一声。旁边一个脸上长著胎记的胖狱卒闻声点了个头,借了火光看去,只见他赤裸著大汗淋漓的上身,远远看去简直是一头油光洌恋闹怼T偎怠疤ゼ侵怼贝忧浇抢锪嗥鹨煌耙膊恢词谗岬奈鬯讲阶叩酵醵媲埃班邸钡仄玫搅怂砩稀�
“哎!你小心著点儿!都泼到本大人靴子上了!真是的!”
“八字胡”尖著嗓子怒骂了一声,随後把悠闲地伸得老长的脚收回来,不满地弯起兰花指弹了弹靴子尖儿。
“胎记猪”赶忙笑脸赔了不是,心里却直骂他活该:谁让他把脚伸得比耗子尾巴还长,刚才都绊了自己好几次了,还在那儿晃来晃去,真让人恨不得一脚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