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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雄性的味道里,吮吸,舔弄,湿热,亢奋,发著热的大腿摩擦著发丝和耳廓,发烫的耳廓和发丝撩拨著敏感的大腿内侧,李玄青一手抓住卫云翼的後脑,一手撑起身体,他高高地向後仰著脖子,水光和月色恣意地袒露在他的肩膀和胸脯,身体紧绷得仿佛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用力地颤抖著,忍耐著,嘶吼著。
“啊嗯……”
一阵悸动猛地袭击了李玄青的全身直达头脑深处,抽搐了几下之後,才见腿间的暗影里幽幽抬起一张脸来,满面情欲,嘴唇豔红,一股液体顺著嘴角淌到下巴上,闪著无比淫靡的光。
“来……”
如回应神圣的召唤一般,卫云翼站起身来,两下扒光自己全身的黑衣,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嘴里,舔弄了一会儿,再到後面稍微润滑了一下,然後双手扑在他的胸口,大腿一张迈在他的两侧,腰慢慢地下沈,坐到某个高耸的肉端,眉头一皱,双眼一眯,张开的口中猛地逼出一口气来,李玄青也疼得一“嘶”,却硬是把硕大的肉头顶了进去。
“疼吗?”
问的人却是李玄青。
卫云翼皱著眉头不做声,然後腰继续下沈,感到尖端越钻越深,久违的甬道被撑开的感觉慢慢回忆起来,直到一坐到底,喘息了一口,又慢慢起身,感到燥热的薄皮嫩肉牵连著,微痛著,摩擦著,撕扯著。将近顶端,再次下沈,全部吞没,再次起身,缓慢的起坐越来越快,乾痛的摩擦也越来越湿热,卫云翼身前的肿胀如鼓棒敲击在李玄青的小腹上,李玄青伸手捏住它,体贴地抚慰起来。
“不……不要……”
卫云翼的声音带了嘶哑和狂乱,但是话一出口已经太晚,体内窜出的火苗瞬间燎原了全身,灭顶的快感让整个身体如打了鸡血般不顾一切地狂躁起来,疯癫起来,李玄青也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身体猛一阵狂颠,只觉肉和肉好像要绞烂捣碎一般,但是什麽都不顾了,拼命地冲撞摩擦著,直到快感冲击到顶峰,抽动著在他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
“云……云翼……云……”
李玄青像癫痫病人似的口齿不清地念著卫云翼的名字,只有湿漉漉的手沾满他的液体还抓著他刚刚发泄的红肿,淫靡的精液和汗水紧贴在肌肤之间。卫云翼趴在李玄青怀里喘了一会儿,刚要起身,又突如其然地被翻过来压在身下,只见李玄青一脸不满足地抱起了他的两条腿,然後撑开的小口被肉棒的尖端堵住,男人一个挺身,再一次抽送起来。
“嗯……嗯……”
卫云翼满面红光,眉眼迷狂,胸脯剧烈地起伏著,闪著光的眼睛目睹著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纵横驰骋。李玄青太恋著这人了,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这麽离不开他,他只是不要命地抽送著,抽送著,恨不得把这个人的两条腿绑在自己的腰上,永远是自己的,永远不能离开,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就算投胎也要一起投胎。
“……说,你是朕的……”
“……我是你的……”
卫云翼也紧紧地抓著李玄青,他的目光里是同样的痴恋和纠缠,狂热和沈迷,他的眸子里只有他大汗淋漓的身体,只有他蚀骨的爱与情欲。
“你是朕的……”
“嗯……我是你的……”
作家的话:
谢谢ishuca0409的礼物和丸子酱一如既往可爱的留言~也谢谢大家的票票和点阅哦~
话说今天人家过生日啊~来说句生日快乐吧~mua~
(6鲜币)第一百七回下
缠缠绵绵的欢爱一直持续到天明欲晓。晨光熹微,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洋洋地洒到小楼的二层里。
屋子里,李玄青披著衣服一屁股坐在卧榻上,卫云翼赤裸著身体伏在李玄青的脚边,他的头枕在他的膝盖上还在深喘,眼睛轻轻地眯著,李玄青的手抚弄著他颈项间的突起,温顺而亲热。
“你冷吗??”
李玄青抬眼看了看对面敞开的小窗,天亮前的时辰乃是夜里最冷的时刻。
卫云翼不做反应,仍是一动不动地伏著,好像还没有恢复过来。李玄青叹了口气,突然笑了一声:
“朕都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恢复了功夫?”
喘著的喉咙一停,指尖的皮肤意外颤了一下。
“酒泉。”
沙哑的声音是太久未得的纵欲过度。李玄青心疼而甜蜜地摸了摸他的喉咙,笑得合不拢嘴。
“不急,不急。以後还来日方长,有什麽要说的咱们以後慢慢再说……”
卫云翼仍是一话不答,只是乖顺地伏在他的腿上。
然後突然,卫云翼像听到远方召唤的候鸟,伸起脖子望了望窗外的天光,站起赤裸的身子。
“云翼,你干嘛去?”
李玄青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脸吃惊。
“我该走了。”
卫云翼说著已经两步走到地上的黑衣前,他弯腰捡起衣服,手一扬披在身上。
“你要走?!”
李玄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我走之前欠你的,我来还了。这件事了了,你也安心养病吧。”
“你不能走!”
李玄青噗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几乎是趴著到卫云翼脚边,死死地抱住他两条腿。
“你不能走……你走朕就死了……不、朕死了也不会放开你……”
疯子李玄青慌不择言地趴在地上瑟瑟地恳求,卫云翼叹了口气,把身上的带子系好,蹲下来摸著他的发。
“玄青,听话。我永远是你的……”
──只是不能再陪你睡而已。
李玄青眨了眨泪眼,如刚被打了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你叫朕什麽?”
卫云翼一怔,心里一空。
“原来你一个人的时候这麽叫朕啊。”
李玄青把卫云翼的腿更紧地裹在怀里,蹭著的脸笑得无比甜蜜。
“如果你要走,就把朕也一起带走吧。朕不要天下,也不要御座,朕只要你……朕是为了你才当这个皇帝的,为了你,朕什麽都可以做……朕可以杀人,可以欺上瞒下,可以六亲不认,可以被万世唾骂……为了你朕什麽都不顾了,什麽都没有了,只要你不走,你让朕干什麽朕干什麽……”
李玄青的话疯疯癫癫,混混沌沌,卫云翼不知道他这话里都是些什麽意思,只觉得他脑子好像不太清楚,赶紧探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烫的一下子弹了起来。
“怎麽这麽热?!”
卫云翼一下子忘了要赶紧回去的事儿,一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一边哄著一边把人抱到床上,被子盖好。
“朕知道,朕杀了你全家……你恨朕、恨朕……朕只是想你……恨朕……朕没有杀你全家……不要恨……恨朕……不要……”
李玄青已经烧得完全逻辑混乱了。卫云翼这才懊悔地想起来,自己因为内力恢复了不觉得冷,可这人是一直风寒卧床,方才怎麽就大敞著窗子跟他在地上亲热……真是太混蛋了!自己怎麽偏偏就忘了这茬?
“你冷你倒是说啊!为什麽不说!”
卫云翼刚骂出来,突然脑海中擦过一句话。
──你冷吗?
混账!
作家的话:
下一回:十年前的誓言
心疼了吧?哼┌(┘^└)┐
(6鲜币)第一百八回上
於是李霖福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满口胡言乱语的皇帝在卧榻上念著没人听得懂的咒语,旁边紧紧抓住的人穿著一身没来得及换的白色里衣,无奈地瞪了一眼李霖福,强压著怒火让他过来拉住皇帝,自己好去换身衣服。
李霖福虽然跟了皇帝这麽久,也看了俩人的事儿这麽久,可今天这一著还是让他老半天脑子转不过弯来。照说卫云翼已经在宫里消失了这麽久,自己赶了一拨拨儿的朝廷大员直到昨儿的常友之去,各种威逼利诱都试过了,从来都是个不字儿没变过,怎麽今儿一早没人去说,自个儿就宽衣解带地跪在床前了?这且不说,就算皇帝使了什麽手段又把他骗来了,可也没听说皇帝下了什麽旨意,难道这差遣的还是神魔小鬼儿不成?
总归绝不可能自己来的就是!──这是李霖福唯一可以指著脑袋打赌确定的。
李霖福拉住皇帝──或者说皇帝拖住了李霖福之後,卫云翼就赶紧脱开身去柜子里找了套当年留下的旧衣服换上,顺便把刚才死活从身上扯下来的黑衣藏得更好些。李玄青这家伙,早不疯晚不疯偏偏趁自己穿著一身夜行衣的时候死死抓住自己不放,这要是让李霖福看到,今晚值夜的侍卫们被罚事小,要是给自己安个行刺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