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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放弃这美好的时光,翻身下马,把近在眼前的曹禹紧紧拥住。他埋头在曹禹颈项旁,激动地问:“你,你是在等老子吗?”
“迟迟不见你回部落,所以出来看看。”曹禹微笑着温和地说。
“老子,老子不知道你在等!老子要是知道你在等,老子一定早点回去。老子好高兴!老子真的好高兴!”齐卡洛兴奋地说。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两人身旁,泛起绒绒金光。齐卡洛拉着他,并肩坐在草地上。曹禹向着落日的方向看去,眼中落满了跳跃的橙红星子。齐卡洛忍不住靠近他,轻轻地亲吻他的眼帘:“阿禹!你好漂亮,心也好漂亮,老子……老子好喜欢你。”
曹禹没有推却,微微地笑了。
齐卡洛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头,闭上眼,吻他的鼻梁,慢慢地,慢慢向下,寻找那丰盈柔软的嘴唇。那嘴唇是那么甜美,齐卡洛不住地将自己的嘴巴贴上去,狠狠地碰触。他感到曹禹好像回应了他。曹禹修长的手环在自己背部,逐渐收紧。齐卡洛受到了鼓舞,胆大地在曹禹身前摸索。他扯去了那条禁欲的黑衣带,迫不及待探进他衣襟,用粗糙的指腹揉搓曹禹的□。
曹禹在他身前不安地挪动着身体,却又有些欲拒还迎。齐卡洛心中暗笑,一手垫在他脑后,突然使力将他压在身下。“阿禹,老子喜欢你,老子真的喜欢你,”齐卡洛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亲吻,一边胡乱地说,“阿禹,做老子的媳妇。忘了以前的事,老子会对你好,老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曹禹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在说话,齐卡洛却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齐卡洛怕他拒绝,更怕他走。他使足了力气,用脚撑开曹禹的双腿。曹禹微微地分开少许。齐卡洛用力挤了进去,使劲夹着他一条腿。“阿禹,做老子的媳妇!老子喜欢你!真喜欢你!你也喜欢老子!咱们就……就行了那……那好事吧!”
齐卡洛搂着曹禹在草原上翻滚,不顾一切扯去两人的衣裤。蓦地,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疼痛,撕心裂肺。
齐卡洛闷哼一声。
漆黑的夜里,身旁传来曹禹深沉地低喝:“齐卡洛,不得放肆!”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齐卡洛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抱着曹禹磨蹭,身下长物已然硬挺得好似擎天一柱,顶在曹禹腰腿处。齐卡洛猛地清醒过来,张大嘴,满脸通红,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老子……老子这是……”齐卡洛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曹禹的衣襟里,正拧着对方的(奶)子,“老子……老子……不是……”
“不是什么?”曹禹剑眉紧蹙,提手运力推开齐卡洛。“你可知道方才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齐卡洛再次惊得直冒冷汗:“啥?老子……老子还说胡话了?老子说什么胡话了?”齐卡洛看曹禹神色不善,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可还不免心存侥幸。他扯谎道:“老子做梦……梦到,梦到娶媳妇。”
“说实话!”曹禹冷冷地说。
“是……是实话。”齐卡洛眨着眼回答。
曹禹不做声,突然起身。
“错了错了!老子错了!”齐卡洛急忙坐起身,低下头,见曹禹还是一声不吭,开始讨好地一点点挨近他。可惜腿间□依旧硬得像根棒子,一靠近曹禹,那活儿就蠢蠢欲动。他怕曹禹对他动手,立刻又后退了一步,紧张地说:“老子向你认错!今天从操场回来,老子偷喝了几大碗‘蛇酒’。胖子说这东西壮阳,老子立刻就撒手了。可没想到它那么厉害,老子晚上睡在榻上,浑身像着了火。然后,老子就做春梦了……”齐卡洛看曹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可他那肃穆的神情也够令人心慌的。他继续道:“老子梦到了你。老子梦到你变了样,跟个仙女似的。而且老子亲你,你还抱老子。老子摸你,你也不生气。后来,老子实在没忍住,就……就那样了……”齐卡洛越说声越小。
曹禹半躺在榻上,复又合上了眼,慢慢问:“还有呢?”
“还有?”齐卡洛茫然抬头道,“没有了。老子还能怎么样?老子这不是没做成贼,就被你活捉了吗?”
“你心里在想什么?”曹禹沉沉地问。
“老子没想什么。”齐卡洛眨巴着眼,不敢说真话。
“当真没想什么?”曹禹朝齐卡洛处侧首,没有睁眼,却好像在瞪视他。最后,他缓缓道,“你这胡汉怕是口是心非!”
“没,绝对没有!”齐卡洛手捂心口,一脸严肃地保证道。他哀求曹禹躺下,再三承诺不会再犯这冒犯的事儿。即使(胯)下那活儿依旧昂然挺立,裤头已泛出一团粘滑的潮湿,齐卡洛仍是竖起手指发誓:“老子不是那种人。老子绝不在你身上搞那混蛋事儿!老子还吃了余大夫给老子的药,铁定一会儿浑劲就过去了。”
曹禹顿了顿,忽然,沉默下来。
“那药不是余大夫特意留给老子清火的吗?”齐卡洛见他神色不对,不安地问。
“那药是鹿尾。”
齐卡洛正挨在他身边默念静心大法,忽听曹禹说那药是补肾的,他大吼道:“啥?那姓余的给老子吃这个!老子都和他说了老子这几天……”齐卡洛猛地捂住嘴,没再说下去,怕被曹禹轻视。齐卡洛不解地自我喃喃道:“余晨凡,怎么会给老子吃……怎么想到给老子吃这个?”
“我让他开得药。”
“什么?”齐卡洛大惊,忙问,“曹禹,你为啥要给老子吃这药?”
“白天余晨凡来为我看诊,我随意向他说了你的事。”
“老子啥事?”
“每晚起夜,肾虚夜解。”
“这……老子是……”
听出齐卡洛心神不定,似有隐瞒,曹禹转过身,拖长了语调慢慢责问:“你,说谎了——?”
“老子……老子,”齐卡洛害臊地简直不敢再看他,但又不好不回话,只得老实承认,“老子……老子是说谎了。”他捂住裆部,极其痛苦地说:“老子这几天起夜,其实不是想撒尿。老子是想……是想……那个……”
曹禹即使看不见齐卡洛此时的羞臊,却不难想象他憋红了虎脸,一副可怜又有些委屈的憨实傻样。不知为何,他原先烦躁厌恶的情绪忽得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片明朗的好心情。曹禹想笑,忍了忍,说:“以后不要再说谎。今夜这事就算了,早些睡了吧。”
“这……这让老子怎么睡!”齐卡洛指着挺立的□,泪眼汪汪地看着曹禹,“老子本来以为是亚克给老子喝了那酒的关系,原来,连你也有份儿!你给老子喝壮阳药。壮阳药!这……这让老子今晚怎么过呀!”
“自作孽,不可活。”曹禹不理会他。
齐卡洛伸出三根指头,撒娇似的戳着曹禹隆起的被褥:“曹禹,你帮帮老子!”
“与我何干?”
“这事你也有份儿……”齐卡洛像一团白面伏在曹禹身上,难过地说:“曹禹,老子对你那么好。以前,你骗老子,老子没生你的气。你掌老子鞭子,老子也原谅你了。你遭人陷害,老子冒了风险把你救出来藏在老子的帐子里。你说,你摸着良心说,老子待你好不好?”
曹禹睁开了眼,不说话。
齐卡洛接着唉声叹气:“今天,老子就想让你帮老子点小忙,你都不愿意。老子真的好难过……老子难过地心都发酸……”
“你想怎样?”曹禹无奈地问。
“老子想……”齐卡洛又腼腆起来,含糊地回到,“想你帮帮老子。”
“如何帮?”
齐卡洛扭捏地在他身上磨蹭了一下,结巴着说:“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帮老子……撸撸……撸撸……”齐卡洛的声音细若蚊蝇。面对曹禹直射而来的凌冽眼神,齐卡洛有些害怕再说下去,曹禹可能真会不顾情面要他的小命。
果真,黑幕下银光乍现,一柄匕剑凌空飞出,齐卡洛闭上眼睛,暗道这回真是小命休矣。匕剑直下齐卡洛臀下。“这,这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