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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清泓哭笑不得,只得叹道:“不会吧?昀儿他一向都很乖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我看他是谋杀才对!”宋钰嗤声,指着自己后背白衣上的黑脚印铮铮道,“你瞧,这就是他的尊足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
“这个……昀儿他还小嘛,宋兄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吧~~”
一直挂在旁边看热闹的无心小小声对抱住他的舞天皓问道:“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子吗?”
“呵呵……好像是哦~~无心你习惯了就好了~~-_-| | | | | | |”
闻言,无心无比同情的看向自己的师兄,“那师兄你不是好辛苦啊~~”
“喂~~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_<| | | | | | |”
点燃手中的火褶子,微弱的桔红火光瞬间照亮了这黑暗的地洞,崖底深不见底,纵然你有最好的轻功也会摔得粉身碎骨,也许是因为终年不见天日,这密封的狭长空间一直弥漫着一股刺鼻阴冷的腐烂腥臭气息,死亡的恐惧从四面八方聚集围绕,钻进人的皮肉浸入人的骨髓。
宋钰上下打量了无底洞一番,终忍不住问道:“哎,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挂在这里吧?想想办法怎么出去啊!
”
“这里又称‘无尸崖’,是血凌宫历代处决叛徒的地方。”舞天皓怀中的清俊男子微笑着向他解惑,甚无血色的面上却有着智儒的辉芒,“至于为什么要称它为‘无尸’,你再看看下面就知道了。
”
仿佛是看穿了宋钰心里的疑惑,无心点点头示意他往下看。
“!!——不会吧!那是——”
瞠目结舌的瞪视着无声无息间迅速向上升起的暗深色浓稠液体,就如同海上的潮汐般来势汹汹的吞噬掉所有的一切,异常浓烈的硝酸腐蚀气味随之串入脑中,浑浊稀薄的空气顿时让人陷入浑身无力、头晕脑胀的境地,逃不了也无计可施,只有眼睁睁的等着自己被腐蚀到尸骨无存!
“哇哇哇——!它涨上来了啊~~!这种杀人方式够厉害~~呵呵~~我喜欢~~~再涨快点!再涨快点!!”
“……他一直都这样??”……-_-| | | | | |
“呵呵……习惯就好,习惯就好~~”……>_<| | | | | | |
大殿之上,欧阳清昀不死心的打击了那纹丝不动地石板几下,转身冷冷令道:“快点把它打开!”
呵呵笑了两声,杨显眼中寒光一闪:“小子,我看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情况嘛!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你也不先掂掂自己的斤两!!”
大喝一声,杨显右手成爪,直取欧阳清昀的命门,“反正他们也活不了了,我干脆就送你一并上路吧!”
眼中浮现轻蔑的神色,欧阳清昀不躲也不闪,娇艳欲滴的红唇扬起一抹寒冰般的冷戾。
身形猛地顿住,杨显铁青着脸惊愕万分死死瞪向对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对我……做……”他极力挣扎了几下,终是喷出大口黑血,摇晃着砰然倒地不起。
“你别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做!”耸耸肩,欧阳清昀白玉般的脸上一抹淡淡浅笑,“是你自己要去碰那藏宝图的,中了毒也怨不得别人!”
“你!……这怎么可能?!白凝雪她也碰了,为什么她会没事?!”
感叹于对方的迟钝与愚昧,欧阳清昀再次好心好意的替他解释:“她当然会没事了!她事先就碰了解药嘛!”
“你是说——!!”
“呵呵,也就是说那盒盖上粘的是解药,而卷轴里的就是毒药了!”脸上露出可爱无害的微笑,欧阳清昀的话里却是咄咄逼人,“这种情况应该叫做什么来着,对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呵呵,说的就是你哦~~”
杨显浑身一震,却是怒火攻心,“哇”的一声又喷出大口的血。他喘息着抬起狠毒的眼睛,咬牙切齿的喝道:“哼哼!你小子别忘了!就算我只剩一口气在我也能杀了你!”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回头对那蒙面人道,“你去帮我杀了他!”
杨显话音刚落,却见那蒙面人突然暴起,挥手一掌重重拍向毫无防备的杨显,所用实力绝对是致命的招式。
再次摔倒在地上,杨显一脸的难以置信,连连吐血不止,他撕声叫道:“你!你居然杀我!”
“为什么不?!反正你也活不长了,我只是早点让你解脱罢了!再说,这藏宝图和血凌宫我为什么要与你平分,这一切都是属于我的!我一点也不想把它给你呢!!”阴戾的鹰眼中杀气弥漫,蒙面人用腹语阴恻恻的宣告道。
脸色迅速死灰,杨显却露出一丝古怪的冷笑,他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的道:“……呵呵……我死了……你也别想活……落井下石……我也会……”
全身剧烈抽搐了两下,杨显双目圆睁,没有了生息。
被杨显临死前的诅咒给镇住,蒙面人神色一变,猛地翻开自己打中他的手掌,愕然没了血色,那手心处黑青的颜色正迅速向手臂蔓延:“杨显你居然给我下蛊!”他大叫一声,咬牙迅速一刀劈断自己的手腕,鲜血喷了一地。
“天啦!”血腥的场面让白凝雪扭头不敢再看。
冷笑出声,欧阳清昀施施然的轻轻鼓掌:“有趣有趣~~!这就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晶亮的美眸中流转着肃杀的残忍,他语气一沉,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出云山庄的白庄主——白啸!”
“你在说什么啊,欧阳清昀?!他怎么可能是我爹?!”如同晴天霹雳,白凝雪一愣,旋即连声否认,“你不要乱说话损害我爹的声誉!”
瞥了她一眼,欧阳清昀转而看向同样震惊住的蒙面人,“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去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爹怎么可能……”
“够了!!”蒙面人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却看得白凝雪愕然吸气,不可置信的跌倒在地,眼里是不信任、愤怒与悲痛。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隐藏的这么好,你不可能发现的啊?!”
“第一,你不该在白凝雪身上下‘追魂香’,因为能够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接近她的就只有她最亲近的人;第二,你不该用腹语对她说话,你是想掩饰自己的声音怕被她听出来,可你别忘了只有相互熟悉的人之间才会有这种顾虑,你越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却越是欲盖弥彰;最后,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替她挡下我掷出去的断剑!能豁出命的保护别人的人这世上只有两种:一是夫妻,二是亲子。你做得这么明显,我不想猜到也不行啊~~”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字道来,欧阳清昀仍是那副冷傲的样子。
“呵呵呵……也罢!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你还不是照样落入我们的陷阱里!所有的绊脚石都铲去了,单单你一人又能做些什么?!”沉默良久,白啸呵呵笑出声来,嗜血的眼睛迸射出利刃,“还不是照样要被我杀!!”
“我要你死——!!”
“爹——!你住手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兵器相交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刺耳与冰冷!
万籁俱静中,白凝雪大气也不敢出,却早已泪流满面,她尖叫一声,朝白啸扑了过去:“爹——!你没事吧!我帮你止血!你不会有事的,爹!”
手腕一翻,长软剑如灵蛇般滑进袖笼,就是这把剑突然从身后刺进了白啸的身体,青年回眸看了眼身下抱着白啸痛哭流涕的白凝雪,鲜无感情的眼里也微微透出一丝怜悯与无奈,却听欧阳清昀微微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从身后偷袭别人呢,苏九!”
“我只信奉一条: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只要结果,过程如何对我则完全不重要。”略一蹙眉,苏九淡淡道,“你要说我卑劣,我不可置否。可我并不觉得你要比我正派到哪里去了。”
冷笑一声,欧阳清昀没有答话。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倒在血泊中,白啸指着苏九撕声怒吼。他不相信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峰回路转,他不甘心,也绝不相信自己到头来反倒被人给耍了!
“事情很简单,我没有杀他,他当然不会死了。”斜睇了狼狈不堪的白啸一眼,欧阳清昀的话语间无不带着轻谩,“我既然早就识破了你的身份,还怎么可能受你们的挑衅乖乖替毁了血凌宫啊?!血凌宫的火是苏九放的,我只是刚好在那里看热闹罢了,顺便告诉了他你的存在。你们认为他全军覆没,其实他只是从密道潜走了而已。”
“呵呵……好!好一个将计就计!……”白啸目眦欲裂,连连冷笑,眼神是豁出一切的凶狠与恶毒,他攀爬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