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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帮杜菲把衣物整理好。终于回归的理智,让沈池认识到了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菲没有对他的道歉做出回答,也没有责怪他,而是安静的缩在沈池的怀里,让他将自己抱上了马车,安放在软椅上。
对于自己的失常,沈池需要做出深刻的自我检讨,更何况是在对方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为了获得情人的原谅,他老老实实的将梦魇里的内容告诉了对方。
漆黑的影子,缠绕的黑雾,还有面目狰狞的情人。对梦境的二次剖析, 对恐惧的陈述,并没有换来预期的结果,得到原谅或是一个安慰,而是对方的缄默。
如果是生气,杜菲也应该是赏过来一巴掌,或者拳打脚踢,甚至直接咬住自己的脖子,而不是这种诡异的安静。
是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显然,杜菲不可能遭受过任何一个情人如此的对待。他生气或者发脾气都是应该的。
“对不起,真的。”沈池靠了过去,手指摸着情人的脸颊,一个凉如清露的吻落在那的唇上。
见杜菲没有抗拒,他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探出,没有急切的进入,而是细致的描绘着柔嫩的两片,然后衔住其中一片,讨好的吸吮着,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不起。”
“……”
渐渐的,他的讨好不但被杜菲接受,还获得了意外的迎合,双手勾住他脖颈的人儿,也开始回吻着他。
沈池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仍旧不敢太过分,只是浅浅的吻着。
如此柔软温和的拥吻,在两人之间并不多见。
狭小空间里的肃冷转而温馨。
情人的配合让悸动再一次俘获心头,只是沈池不能再随意行动,而是停下手里的动作,离开那诱人的唇瓣,半跪在杜菲面前,等待对方的指令。
杜菲显然动情了,因为沈池的离开,他失去了那温热的身躯和拥抱。他不满的扭动着身体,方才那场单方面的性|事里,他并没有享受到快乐。
而现在,某个地方在提醒着自己,他该死的需要抚慰和抒发!
幸好,沈池也默契的感受到了他的需求,在得到杜菲的默许后,张口,然后如愿的换来了杜菲的喘息。
杜菲勾住沈池的脖子,示意他再深一些。
当然,沈池如他所愿。
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本就有些颠簸,如果此刻再碾过几个小石子,那后果便是,有人因为这样的刺激,得到了更深更热的包裹,进而彻底的释放。
好快。
沈池看着可口的人儿,然后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然后啃咬着对方柔软的耳垂,却迟迟不愿进去。
被勾起火的杜菲早就难以忍受,喘息着将自己调转面向对方。一个巴掌也干脆的甩在了沈池脸上,“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真是令人讨厌!
沈池的脸上霎时多了一排指印,又涨又疼。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又被对方的这巴掌扇得干净。在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同样的地方又挨了第二下,“发什么呆!快点。”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明明没有道理的是他,最后理直气壮的也是他。
忍着脸上的火辣,沈池听从号令,面无表情的进入。
如果先前的情|事是掠夺,那么,此刻就是单纯的服侍,什么样的力道和节奏,什么样的方式和区域,能让身下的人感到快乐,他就怎么样去做。
“嗯,就是那里……”
“再来。”
“对……没错。”
虽然身体最终得到了快乐,事情却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整场情|事,成了杜菲一个人的独角戏。两个人的参与,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因此而喘息而迷离。
他当然对此不甚满意,于是伸手一勾,将沈池的脖颈拉低,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着气息,“打疼了?”这语气,不但软和,还掺着讨好。
“……”
“哼,谁叫你那么粗鲁,还敢听不进话。”活该你!
沈池的右手绕到后方,揽住杜菲的背脊,将人紧紧贴近胸膛,再次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
杜菲扭扭腰,“废话!继续。”
“遵命!”
在天边升起玫瑰色的阳光时,他们的马车也随之隐没在街道尽头。
*晋*江*首*发*
青绿的草坪上,男人在不远处催促他,“啸云,快点过来。”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完美的侧脸,直挺的鼻梁,还有柔曦的笑脸。那人朝他伸出手,等待着他握住,“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
“哥……?”
“干嘛?不认得我拉?”
虽然觉得疑惑和不安,他还是伸出了手放在那个人的掌心。小的时候,这个人,不就是这样拉着自己,走遍大街小巷的吗?幼年的满足,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归了心田。
两人手牵手往前走,一栋独立的房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沈池拉着他,将他的手放到把手上,“准备好了吗?”
“哥?”这是哪里来的房子?为什么四周全是草地和花草,完全看不到别的人。爸妈呢?贝克呢?
沈池笑着在他脸颊啄了一口,笑他的呆傻,“发什么呆,看把你给高兴的!准备好了?我要开门了。”
他只有傻傻的点头。
吱呀——
木门开启了另一片天堂。
阳光,满屋的阳光。
白色的纱帘在风的鼓动下飘动;沙发桌子,围成了一个家;地毯灯具,十足的温馨。当然,还有幸福满脸的爸妈,冲着自己摇尾巴的贝克和它的一窝小狗崽。
“这是……?”
沈池的手搭上他的腰,脑袋自然的靠上了他的肩膀,“不喜欢?”
“不是……”这样的美好,太虚幻。难于置信。
沈池在他的腰部掐了一下,假装生气,“那你苦着脸是干嘛!我们刚搬新家,你看爸妈多高兴。”
他顺着沈池的视线看过去,贝克的孩子们在父母怀里滚来滚去,惹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
一个家。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和自己爱的人,正大光明的生活在阳光下,父母和他们住在一起,贝克还给他们生了很多小狗崽。
虽然生活会是一成不变的,但是早上,中午,晚上,这个人都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也许,他们会为早晨的一片面包争吵,会为饭后的某个电视频道斗嘴,但是到了晚上,他们会躺在属于两人的大床上,共同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紧紧抱住眼前的身体,“哥。”
沈池回抱住他,一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打,“你看,我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很好。”
我能相信这一切吗?
我会不舍,不舍得醒过来。
身体内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像密密麻麻的针尖,戳刺着他的神经。“哥,我痛……”
沈池捧着他的脸,一脸焦急,“什么?哪里痛?”
“我……”不知道。
沈池抱住他下滑的身体,在他面前喊,“爸妈你们快来!啸云,亲爱的,你别吓我,别哭,你哪里痛告诉我!”
他的脑海里同时也有个声音在叫喊着,撕扯着他的神经——快醒醒!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现实不在这里,你快醒过来!
“不!!!”他痛苦得差点抱住头往墙上撞。
“啸云!啸云!你醒醒。”
有人在呼唤他。
哥,真的是你吗?
我知道,我知道的。这是假想,可是,我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远处的声音越发焦急,“啸云,亲爱的,醒过来,这是梦,别怕!睁开眼,我在这。别怕。”
他感觉到了细密的吻落在眼睑上,还有四周温暖的包裹,这些触感是真实的吗?自己只是被噩梦掩住了吗?
那个人身上的香味,像棉花一般的香,清新柔软的,浸入了他的神经,他的记忆,他的意识。
是的,这是他的味道,自己认得。缓缓睁开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