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御紫炎这一睡,直睡到深夜。
睁开双眼,御紫炎这才觉出身上清爽精神了许多。鼻尖飘来熟悉的气息,御紫炎嘴角微扬,同时听到了御天行温柔嗓音,“炎儿醒了?感觉可是好了些?”
“嗯。”
御紫炎应了一声,由着御天行将他扶着坐起。御紫炎这才看看窗外天色,有些歉然的对御天行说道,“紫炎这一睡,又耽误了父皇用膳的时辰。”
“无妨。”
御天行在御紫炎眼角落下一吻,微笑着说道,“父皇也有好几日不曾好好歇息。方才亦是久违的好睡。”
听御天行这么一说,御紫炎心中愈发感到心疼亏欠。
御天行却是伸手抬起御紫炎正要低下去的头,轻声说道,“炎儿若是为此责怪自己,父皇岂不是要将自己责骂千百遍了?”
“呵。”
听御天行这么一说,御紫炎心中释然,宛然一笑说道,“父皇说得是。我们这一来,也算扯平了呢。”
见御紫炎放开心胸,御天行也跟着笑了起来,帮御紫炎整了整有些松垮的衣襟,便听门外霜洁轻柔声音响起,“陛下、殿下,晚膳一直在御膳房温着呢。”
“嗯,呈上来吧。”
御天行知这霜洁一向心细周到,应了一声,就见门外霜洁身影去了又回,殿门打开,霜月、霜洁姐妹二人奉上晚膳。
知道陛下、殿下,皆是喜静之人,如此夜半时刻,霜月、霜洁姐妹也不令其他宫娥侍监搅扰了御华殿夜半清宁,便是她二人,也只是放下杯盘碗盏,福身一礼随即退下。
御天行父子二人相视一笑,有感于姐妹二人体贴,便你一口我一口温馨无比用了晚膳,才又唤了霜月、霜洁进门收拾妥当。
起身换了一身外出的衣衫,御紫炎转头对御天行说道,“父皇,出门之前,紫炎想先去看看母妃。”
“也好。”
御天行闻言点头道,“此番情毒发作,炎儿突然出走,回来后也不曾与灵说到话。紧接着又是上官洛青之事,老四叛乱,父皇龙血发作,颙岚觐见,直忙乱到现在,炎儿也该与她见见,令她安心。”
“嗯。”
御紫炎点头。
“不过倒也不必炎儿特意赶去凌烟宫了。”
御天行忽而一笑,说道。
“呵,霜洁果然好贴心。”
御紫炎同样一笑,原来二人已从灵识探得,霜洁正赶往凌烟宫,通知晏灵御紫炎醒来的消息。
既是如此,御紫炎也不坚持非要亲自前往凌烟宫,只为保存体力,待会儿还要与御天行出宫欣赏月光草美景。
“炎儿可要起身走动走动?”
御天行轻声询问御紫炎。
御紫炎转念一想,待会儿到底是要出门,已是躺了着许多天,若是现在还一直这样坐着只怕反而不好。倒不若活动一下筋骨。
思及此,御紫炎遂点头笑道,“到底是父皇思虑周全一些。”
说着话,御紫炎便任由御天行扶着,在御华殿之内缓缓踱起步来。
“呵,如此这般,到让父皇忆起炎儿幼时学步的模样。”
眼见御紫炎脚步略显虚浮走了片刻,御天行忽而轻笑道。
“唔!?”
听御天行这一言,御紫炎倒是惊得瞪大了双眼,“父皇?!紫炎记得,当初紫炎是特地避开父皇在场的时候练习行走,为何……”
说到一半,御紫炎已是由御天行心中得到了答案,不禁有些无力。
御天行却是笑得愈发开怀,“谁叫炎儿那时不肯让父皇在场旁观,父皇只好躲在暗处悄悄观看。炎儿不知,你那时紧紧蹙着一对小巧的眉毛,摇摇晃晃走路的模样,有多么可爱。”
“父皇,你以为一个活过近百岁的人,听到别人说自己‘可爱’,该有何感想?”
御紫炎眯起双眼,辨不清喜怒的问道。
“那又何妨?你我既已入道修真,又何须执着于世俗岁月时光?况且,在父皇眼中,炎儿无论活过多少岁,都一样可爱。”
御天行却完全无视御紫炎夹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问话,径自继续笑道。
“——”
御紫炎突然发觉,眼前这个男人每每提及这个话题,总有说不尽的道理,只得放弃争辩,任由御天行眯着一双凤眼看着少年模样的他,继续兴致勃勃怀念幼年时姗姗学步的他。
好在这种情形并未维持太久,晏灵便闻讯跟随霜洁赶来。御天行这才稍稍收起了脸上笑意。
御紫炎此时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径自走到殿门口,正与晏灵相遇。
四目相接,御紫炎便看到那一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之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心中不禁一暖,微笑着说道,“又让母妃为紫炎担心了。”
“炎儿平安便好。”
晏灵稍稍平复心情,唇边亦是微微弯起一道弧线。
御紫炎与晏灵叙谈一番,这才和御天行一同趁夜共乘一骑,离开皇宫,朝大央城外山谷赶去。
梦回几年长 第四卷 世争 第一七四章 月下誓言
章节字数:3362 更新时间:10…10…25 21:05
第一七四章月下誓言
虽是夜半时分,早过宵禁,但御天行与御紫炎二人何等身份,自然不会有人胆敢盘查阻拦。
御紫炎安坐于御天行平日惯用的坐骑烈焰驹之上,身后人一双手臂稳稳地托住他的身子,全不需他费力支撑驾驭,一派恬然自得。
御天行则是仔细用大氅裹住御紫炎,免得他被夜风吹得受了寒。
二人分明只是一前一后骑于马上,并未有任何过分亲密举动,但,同在一袭大氅之下,娥眉勾月,仅剩若隐若现一丝亮光,便是夜半苍穹,繁星闪烁,却也只是愈发给二人之间平添了几分暧昧颜色。
再加俊逸秀美二人契合相依,伴着笃笃马蹄声,间或轻言耳语,浅笑一回,若是此时有人眼见此情此景,定会觉得脸红心跳,免不了一番旖旎遐思。
御紫炎阖目感受着耳侧清风拂过,忽的低声说道,“其实紫炎倒是想试一试御剑飞行是何感觉。只可惜——”
“待炎儿身子大好了,父皇与炎儿一同研习这铸剑炼丹、御剑飞行之事。”
既是垫下修为,得知了修真功法,御天行与御紫炎自然知道,结了金丹之人,已是可以开炉炼丹炼器,更可踏剑而飞。只是自从得了修为以来,二人诸多事务缠身,竟是白白浪费了许多时日。
想到这里,御天行心中倒是添了几分郁结——虽说当初入道修真,多是为了救炎儿脱离情毒之苦。但眼见得自己与白尘、魑裟邪、甚至是天师等人之间的差距,御天行也想尽快提升自身实力,才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保得炎儿周全。
之前天师拐去炎儿他却无能为力之时,虽尚未恢复记忆,也已足够御天行撕心裂肺。
况且那天师也不会善罢甘休。他御天行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更何况那天师显见是针对炎儿而来!
想到这里,御天行眼中颜色冷了几分。
“父皇,修真岁月悠远流长,倒也不急于这一时。那天师也暂时有师傅和魑裟邪他们可以压制。你我只需循序渐进,打好根基便好了。”
御紫炎感受到御天行心中所想,自然也知道父皇所虑之事,微微勾起唇角说道,“何况,紫炎过去听说,这修真无岁月,一旦打坐入定,别说三年五载,就是百来年都是稀松平常呢。
父皇现在依旧是九五之尊,哪里有这许多时间增长修为?倒不如就紫炎一人入定打坐,有所大成好了。到时候父皇也不必忧心那天师再对紫炎不利。”
其实之前御紫炎并未想到这许多,只是此时策马徐行,令他再次忆起前世驱车兜风的感觉,才偶发感慨。但此刻得知父皇心思,御紫炎倒是觉得自己到底对人对事想得太过简单。那天师确是个隐藏的威胁,需尽早提防。
既是提起天师,御紫炎心中也是蓦地一冷,脸上却是笑得愈发灿烂,甚至言语之间,与御天行打趣起来。
御天行见怀中人儿此时笑颜,沉声说道,“炎儿又何必与那天师认真动气?那等不堪之人,竟敢对炎儿出言诋毁轻贬,早晚有一天,父皇将那老匹夫大卸八块!”
“谁生他的气了?”
御紫炎回首对御天行一笑,不肯承认。
御天行见状挑眉,“炎儿过去性情冷漠之时,便已有这习惯,心中越是不悦,笑得越是开怀,言辞之间,也越是玩味轻松。如今炎儿得回爱人之心,这习惯,也未曾去了呢。”
“……”
御紫炎定定望了御天行片刻,终是露出会心一笑,也不出言反驳,亦未曾承认。
只是,如今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