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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终於被那掌心包裹。小白在感受下体被温热包裹的同时夹紧了腿。半跪著的姿态,那腰际的弧线漂亮极了。涂温尔捞起小白在自己的两腿间。捏起小白有些微喘的小嘴,轻声说著
“小白,把裤子褪了”
胡白眼睛半睁,思绪却是完全混沌。一副听话的模样,用小手去扒拉涂温尔的衣服,涂温尔随著小狐狸毫无章法的拉扯自己下体的布料。手却按著小白的脑袋,把那敏感的小耳朵含进口中。小白就觉得身体酥软,口中更是喘的激烈
“别。。。。师傅别舔。。。好。。。。恩。。。。”
扭动的小东西完全不知道这一副求欢模样多迷人,尾巴高高的翘起,时不时的扫过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肌肤。露著的蜜穴被按柔软,吸著涂温尔的手指,还不断分泌著粘稠的淫水。耳洞里涂温尔舔的专心,被折磨的小白忍不住想要的激烈点,摩擦的臀部挑逗著涂温尔的肉棒更加肿胀。涂温尔皱著眉手指往那滑腻柔软的洞穴狠狠一按
“恩啊!师傅。。。。” “小东西,引诱我”
“舒服。。。。。师傅不要欺负小白了。。。。。让小白更舒服好不好?”
双手勾住涂温尔的脖子。小白眼中水波荡漾,红嫩的小舌头勾住涂温尔的耳垂细细舔著,软糯的呻吟
“师傅,你也把耳朵露出来,兔耳朵,白嫩嫩一定狠可爱”
涂温尔被逗乐,一巴掌拍上小白翘翘的臀。一把拽著小白的腿折叠起来。将那早都饥渴不堪的小蜜穴暴漏出来。
“早就该把你这只小狐狸吃干抹净了才是,越来越骚”
小白大尾巴扫过涂温尔的下巴,又绕著涂温尔的乳头,用那尾尖去刺激乳首。
“师傅,那你快点。。。小白像要,小白就是骚狐狸,师傅快点。。。”
再也忍不住,涂温尔匍匐在小白的两臀间舔过,小白没想到涂温尔会为自己舔臀,惊的整个腰身都拱起。扒开那有些收紧的小蜜穴,涂温尔卷著舌头狠狠抽插著,吸允著。啧啧的水声激的小白心都快炸裂了。哀求著
“求你了,师傅,插进来,插我!插我!啊!”t
下一秒就是整根的没入带来的巨大刺激,快速的收缩夹的涂温尔差点舒服的精关失守。又一巴掌摔在那白嫩上,涂温尔有频率的开始抽插
“小白尾巴拿开,不要挡著脸,不是骚狐狸吗,让兔师傅看看你额骚样”
尾巴拿开,小白喘著呻吟,微微睁开亮亮的眸子,情动不已。伸手将唇边的水迹抹掉。沾著那口水,小白就快速的手淫起来。整个动作情色满满,涂温尔惩罚的猛顶小白的敏感点,果然小白抽搐著抖著身子连性徽都握不住
“师傅啊啊啊啊啊。。。。你好坏。。。。唔。。。”
吻住那唇,吃掉他所有的呻吟。揽著小白的腰身猛力抽插著,小白小爪子攥紧涂温尔的肩头,口中激烈的纠缠著,互送著彼此的津液。直到那瞬间的来临,极其爽利的快感湮没所有的触感,脚趾紧缩。顺著小白体内的一阵灼热,自己的性徽也喷涌出浓浓的白浊在涂温尔的小腹上。
☆、第二十八章
余感未泯,瘫软在涂温尔身上的小白口中戳进涂温尔的手指,一股浓浓的精液味儿弥漫开,艰难的睁开眼。涂温尔舔著另一只沾著白浊的手心
“味道不错,很好吃。。。”
小白口中还含著自己的精液,脑子又被眼前一幕震的清明全失。脸颊蹭著涂温尔的胸膛,小舌舔著红豆
“师傅,小白还要,这里,痒死了”
小白一边说著白臀又蹭又碾,还没抽出的肉棒被那小蜜穴又一阵张合收缩的挑逗迅速硬了。捏住小白还疲软的小东西,涂温尔笑著说
“我的小白,果然是个贪吃的小胖狐狸”
此时小白也顾不上胖不胖的问题了,只是任由涂温尔的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
欲火未泯,纠缠的另一边。胡清泽再一次被操射。被捏的发紫的脚踝还被架在墨冬的肩头。结合处早都被折磨的一片狼藉,胡清泽感觉小穴似乎都合不住了,只得惊叫著求饶
“够了。。。。够了。。。不行了啊,要被操死了。。。。”
墨冬眼神里还是烧著一把火,丝毫不怠慢的咬住那软嫩白皙的大腿内侧,下体狠命的冲进最深处的火热包裹。之前被打断的欲望,总算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得到了抒发。只是想到已经被欲望点燃的胡清泽最美的样子被外人看到了,墨冬心里就非常不爽,看著胡清泽满脸泪水求著自己慢点操的样子。墨冬反手一巴掌扇过胡清泽的脸
“爽不爽骚货?”
“啊啊啊。。。。。不要。。。。求你了要坏了。。。洞要操烂了。。。”
“哼,老子就是要操烂你个骚狐狸”
粗暴的拽翻开胡清泽已然想一块碎布一样的身子。墨冬仍旧痴迷的狠狠刺入。明明做了这麽多次,心里却是越发的对这副身子欲罢不能。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双手攀上胡清泽的乳首用力搓揉。将账的紫红的肉棒插到胡清泽的两腿间,不顾那腿间被咬破的地方血还在冒出。墨冬禁锢住那玉腿就再一轮抽插。
被强迫腿交的胡清泽看著那血迹沾染在墨冬的肉棒上,心里又痛又爽。墨冬不信他射不出来,执意撸动著胡清泽的性徽
“给我射!射不出精就射尿!和老子一起射!”
“啊啊啊啊啊。。。。。”
被磨破的大腿上红色白色黄色交融著,胡清泽终於忍受不住晕了过去,墨冬顺手甩了擦过性徽的破布。抱起胡清泽,怀里的人闭著眼还皱著眉头,显得很不安。反手一挥,沐浴的大桶就在房间里出现,轻轻的将胡清泽放在水里,胡清泽身上的多处伤口在水中融化了干涸的血迹,墨冬手中轻轻的擦拭那破损的肌肤。却不想耳边响起一声虚弱
“还说每次不是你为我清洗的?”
胡清泽不知清醒与否的侧著头颅在墨冬的肩上,那摸样像是睡梦中的自言自语。只听他说
“若是侍婢,我又怎麽感觉不到。我是狐狸,难不成连你的味儿也能认错。”
“折磨成这副摸样,何必清理,丢到一边就好了,你倒是怪人一个”
墨冬一时不确定他到底是说与自己听还是如何,那身子,明明不依靠自己就要滑到木桶之中。搂著那被自己弄的满是淤青的肩头,墨冬问
“你究竟和涂温尔家的小狐狸说了什麽”
“我能说什麽?我有什麽资格说,原本不过是想刺激刺激他出口恶气,毕竟他害的我这麽惨。只是最後。。。他应当如愿以偿了”
墨冬看著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没有什麽特殊的意思,就是那麽轻易的一笑,妖豔依旧,却多了份温情。若是平时,墨冬瞅见这笑容应当是开心的,只是当前胡清泽一副了无所求的样子,竟然生生的折磨了这原本无心冷漠的蛇妖。轻轻的摩挲著他的唇,唇角都破了
“十三王子,三日後大典在即,你也该回去了”
。。。。。。
沈默许久都没人再回答,眼前闭著眼的人像是睡著了。因此也没看见眼前墨冬的模样。竟然可笑的,有那麽一份陌生的不舍。
。。。。。
☆、第二十九章
圣殿台上的青色火焰冉冉升起,几缕金丝忽闪忽现。透过胡清泽的眸,却看不清他到底盯著些什麽。三日过得是极快的。在恍惚之中,原本满身精液,浪荡淫秽的十三王子,如今就穿著光鲜亮丽的站在圣台之下。胡清泽觉得可笑,朝周围望了一圈,各位妖王都坐在围绕神殿的几个方向上。目光在墨冬处稍稍停顿了下,继而胡清泽敛眉低笑,当真是傻得可笑。
狐王剑眉微调,嘴角抿著却是一脸的傲然。大袖一挥,远处响起的号角鼓声迎接著妖界大典的盛开。狐王手边站著的是胡意亭和胡肆,这地位明显,意味深长。几个妖王都对著狐族的接班人做著心中打算,周围满是诡异气氛,涂温尔低著头紧紧的站在胡白的身後,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不能伤害到小白。
“吾之界,阴之精华,阳之秀泽。存而立於不灭,灭而回执物源,生之身於天地,即,妖界!”
“妖不灭”
众声起伏,随著龟相的祭言完成大典的仪式。平静之後,狐王黑色的长袍在风中卷起衣花儿。扫视过周围几位妖主,狐王挑起嘴角
“各位妖王,多年不见,依旧意气风发。”
凤王巧目微眯,拂过火红衣角上的落瓣,笑的顾盼生花。
“狐王同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