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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了就别碰了。」
「爹说得是。」
说完,一大一小转过头,望向这一人一鱼。
「……」刚才松了一口气的杜知书,被那对父子的眼神看得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然后扯着笑脸说道:
「哎呀,走错间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爹,您看怎样?」
「咱的祖训有说,没有鱼,虾也好。没有牡丹,小雏菊也有风韵。没有月亮,旁边的星星也亮……」
他娘的又是祖训!杜知书立刻转身冲往房门,那个速度比他冲进来时还要更快,可没想到花小手脚更快,一把抢在前头把房门给关上了。
情急之下,什么义气什么良心都不顾了,杜知书抓了小鱼乾就往前推。
「小弟容貌丑,怕坏了两位的兴头,还不如这位俊俏美……美……」
瞪大眼睛望着小鱼乾那张老脸,杜知书差点没呕血……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脸变回老爹那张皱脸的!?而且还比原来的老爹更老更皱!
「不碍事不碍事,刺青有种神秘的性感,至于老男人,皱皱的皮肤摸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话还没说完,老鱼乾突然「咻」一声,当场扁成一片人型薄片……
「哎呀,这……」
「爹,这不是人,咱不能违背祖训啊!」
「恩,而且扁成这样,洞都找不到了,我看是不成。」
「这位您就先请吧。」
扁鱼乾飘到门边,慢吞吞地从门缝滑出去,还不忘用那条软软扁扁的手和杜知书挥了挥,最后整个消失在门缝里。
「……」目送着那位比自己更没良心更没义气的伙伴飘离,杜知书瞠目结舌,欲哭无泪。
「刺青弟,来吧。」
「伯伯和哥哥带你上天堂。」
「啊啊……」杜知书惨叫一声悲壮地冲向窗户,干脆冲破窗板跳楼吧反正二楼顶多摔残也比□残了好……
没料到窗板比想像中的结实,一撞之下没破,还把自己撞得七晕八素,摔倒在地。
「好可怜喔,叔叔抱抱。」
「乖,都肿起来了,哥哥吹吹。」
等杜知书从晕眩
回神过来时,人已经被那一大一小给扛到床上去,大的正在脱他的衣服,小的正在扒他的裤子。
「等……等下!等下!住手!」
杜知书死命地挣扎着,可是他的挣扎在孔武有力的采花父子眼中,不过是更添增了一番情趣,花大像个长辈那样慈祥地摸了摸杜小蝎的头……胸前的乳头,而花小也笑吟吟地捏了捏杜小蝎的肉……屁股的肉。
「救命……林百川!林百川!!」
杜知书吓得六神无主,挣扎的同时,下意识地就叫出了总是会来救他的那位。。。。。。叫了也才想到林百川还在床边,他慌慌张张地望那看去,刚好和林百川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对上……
靠!这家伙装死!!
杜知书气得七孔都要冒烟了,扯着嗓子大叫着:「叔叔哥哥!你们的美人活了!快!快放开我!」
这一叫果然有效,花大花小停下了手,双双转过头去望向林百川。
「刺青弟弟,你在胡说啥呢?」
「骗大人是不乖的行为喔。」
「我没骗你们!他装死!」杜知书看着林百川双眼紧闭又是一副死人样子,又气又急,愤恨地吼着。
「哥哥阅男无数,死男活男还会分不清吗?」
「真是顽皮的孩子,叔叔等下要好好的处罚你。」
说完花大花小又继续手上的工作。
「林百川你这死鬼!有种你就……呜……」
乳头和龟头上下同一时刻被捏扯,杜知书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望着林百川,而后者躺在那动也不动,一脸凉凉冷冷地看着他。
「儿啊,今天爹兴致好,传授你一些不一样的吧。」花大慈祥地望着儿子。
「爹!」花小激动欣喜地看着他爸。
「把我那家传的包袱拿过来。」
「是。」
花小跳下床,把桌上那包包袱恭敬地捧了过来。杜知书虽然趁机又挣扎了一番,但效果如蚍蜉撼树,在花大的压制下一样是徒劳无功。
「这祖传的宝贝,我一直在想着什么时候等你成熟了就传给你,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爹!」花小又激动了。
「打开包袱。」
《
br》 包袱打开,连杜知书都忍不住好奇地停住了挣扎,往它看去……一看之下,他倒抽了一口气。
包袱里东西很多,说得出品名的,像各种粗细的绳子和一些蜡烛,说不出来的,有长有短有尖有扁有颗粒有尖刺还有前端有倒钩的不知道是什么用途的东西……
「今天,我会一一和你介绍这些祖传的宝物的用途,你可要好好的学。」花大语重心长地对他儿子说。
「爹!」花小又激动了。
接着,花大挑了条黑色的绳子,扯了几下,弹性十足,然后他低着头,对着杜知书露出慈祥地微笑。
杜知书吓得脸都青了,抖着身子望向了林百川……
「百川哥哥……」
百川哥哥还是静静地、眨也不眨眼地望着他。
「救命啦……」
「乖儿啊,爹教你,绑男人,要看对象来选绳子。知道为什么我选了这条?」
「孩儿不知,请爹开示。」
「你看这刺青小弟,骨架子小,身形清瘦……」花大边说着,边用手不安分地摸着杜知书的锁骨,一路向下摸上了胸膛上明显的肋骨……
杜知书害怕地弓起肩膀弹起身子想顶开花大,可花大那粗糙巨大的毛毛手掌却在他没什么肉的腹部拧了几把……杜知书哀号一声,吃痛之余力气都泄了,只能再度瘫回床上去。
「这样身型的男人,因为重量轻,容易一顶就彷佛顶飘还顶飞了那样,回弹的力道不足,冲撞起来不够劲,所以要选弹性佳的绳子,这样顶出去弹回来的力道就很够,插入也会更深,就像荡秋千一样……」花大很有耐心地和他儿子解说,解说的同时还不忘在杜小蝎胸前东摸一把西捏一把的。
花小聆听得认真无比,不停点头称是,受教的同时也不忘用手掌在杜小蝎的大腿上磨过来摸过去。
被男人抚摸的感觉杜知书不是没有经验过,他的身子从头发到脚底板几乎没一个地方没被百川哥哥的手给开发过……
百川哥哥那双凉冷的手,彷佛一块专吸情欲的磁石,在他身上游走,滑过的每一处,都像是有股看不见的温热酥麻从身体深处被吸向那被抚过的地方,然后挣扎着彷佛要冲破表皮窜升而出……
被他爱抚着的每个地方,都像是有了独立的思绪,又贪婪又欢快,用热度回应
着那双手的停驻,用颤抖来抗议着那双手的移离。
可是现在在自己身上滑动的那四只手,虽然极富挑逗技巧远比百川哥哥来得高明老练,杜知书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舒服,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部翻搅,要不是肚子早就拉空又有一段时间没进食,恐怕当场会吐得满床……
为什么?百川哥哥为什么不救我??
难道和那个死鱼乾一样,这么无良无义没心没肺?
要不是想给他们俩买鞋买衣,十几二十年来早穷习惯的自己哪有非赚这笔钱的理由?
而且现在看来这笔钱还是不折不扣的皮肉钱……
杜知书身陷如此羞耻又无助的局面,越想越愤慨,就更觉得自己委屈,在这种心情下他完全不想检讨自己,只一心怨着抛弃自己的小鱼乾和冷眼旁观的林百川……
他偏过脸不再看林百川,咬着唇瞪着另一边的墙板,明显和他呕气的样子,可眼眶内却噙满了泪水。
「啊,小弟弟哭了呢!」
「喔喔,男人哭起来最性感啊!别急,等下哥哥让你下面也一起哭,上下齐哭,把所有的哀伤都喷射出去,人就会轻快喜乐。」
「是啊,我们动作快点,别让小弟等太久。」
说着,花大拎起了那条绳子,边给他儿子解说边动作,一条绳子被他俐落的手法东绕西绕似是活物,一下绕着胳膊转,一下绕上前胸又绕回背脊,层层环环连手腕手指都被并贴着缠绕,没两下功夫,杜知书整个双手和上半身就被绑得紧紧,繁复密麻,也不知道花小到底有没有看得仔细记得清楚……
杜知书干脆闭上眼睛来个死不理,但光着身子被绑得动弹不得,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完全没个底,虽然脸上依然倔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但心中早就恐慌得六神无主。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导致发寒,还是赤_裸导致发寒,那单薄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苍白的脸颊上全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