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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那里有张镜子?」杜知书喃喃说道,又要再打,却听两张脸中的左边的那一张开口说话了……
「北北,咱救了个白痴吗?」
右边的那一张回道:
「可不是嘛南南,哪个人会在丛林里光着下半身自己给自己掌嘴的?一定是白痴。」
「你才白痴!爷的裤子明明就是被你射掉的!」杜知书岂能受这不白之冤,立刻回嘴吼了回去。
「我哪有射你裤子?我明明只有射你头上的蛇。」
「我也没有,我也明明射头。」
「最好是!这里两支箭,你们绝对有个人是朝着我裤子射!」杜知书现在看清楚了,那是一对不仅脸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连身材都一样高高的双胞胎少年,唯一不同的是,一人左手拿弓,另一人右手拿弓……
「是你射歪了的吧北北?」
「南南,我又不想看他屁股,干麻射歪?」
「你不想看难道我又想看?」
「说的是,那么乾瘪的也没什么看头。」
「就是说啊……」
「和我们家的鹏鹏比起来真的是难看极了。」
「对啊,看起来就不好摸,捅起来一定很没感觉。」
「喂!」竟然品头论足起我的屁股了这对兄弟是怎样!?还捅勒……难不成还要他用屁股来报答救命之恩?那我还不如给蛇咬死……
美事多想是空,但坏事一想马上就会实现。才刚想到蛇,马上他发现刚刚受到惊吓暂时撤离的蛇又围了上来。
那么多的数量,就算这对双胞胎的射箭技术再怎么神,也没可能全给射下来吧?不过一同被包围住的双胞胎兄弟看起来倒是不惊不乱好整以暇的样子…
…
「北北,这么多的蛇,不知道可以泡多少的酒?」
「蛇血蛇肉也补得很,够咱家的鹏鹏补上一整个月了!」
「嗯嗯,鹏鹏那么辛苦,每天都搞得那么湿,真的需要好好补一下……」
「喂,讲到这个我才想到,昨天应该轮我用后面,为什么你抢去了?」
「你搞错了吧?先前不是说好上旬我走后门你走前门,下旬你走后门我走前门,十五的时候可以大混战自由发挥,初一是鹏鹏养精蓄锐休养生息的日子……」
「……」月休一日!可怜的鹏鹏,不会是这两兄弟强押来当性_奴的良家男子吧……被蛇包围之下还能临危不乱地讨论着私家的淫_乱史,看来这两兄弟要不是艺高胆大,就是根本是白痴……
兄弟俩边讨论着令人听了脸红心跳的花边,手上的工作却不含糊。叫北北的那个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包肥肥的白纸包,打开里头装满了灰色的粉末。另一个叫南南的那位准备了一只粗厚的麻袋,麻袋大得可以装下几十条蛇,然后两个人都撕了小布块塞住了耳朵和鼻孔。
「这位小哥,请你把身上所有的洞都塞起来。」
杜知书学着他们也撕了一片衣角,将鼻子和耳朵都塞了起来。
接着,北北将手中的灰粉朝着蛇群吹撒,那药粉应该是含有什么驱蛇的成分,一碰到那粉,众蛇吓得四处窜逃,远一些的缩回了丛林,来不及逃命的见缝就钻,一下子南南的袋子中就被自投罗网的蛇给塞得满满的。
「注意你下面的洞!」北北指着杜知书,对着他大叫。
不过因为耳朵塞起来了,杜知书完全没听见,只见这厮朝着他比手画脚,一下做出扭屁股的动作,一下又用手猛抠着屁股……
好低级好不雅,看得杜知书屁股都痒了起来……似乎有什么滑溜的东西在搔着他的光屁股……
咦?身上所有的洞?我身上几个洞啊?眼睛有眼球挡着,嘴巴有嘴唇盖着,鼻孔耳朵都用布条塞着了……肚脐?不至于吧,那又不算洞……
「靠!还有一个……」用来大便的洞!杜知书这才想到自己没穿裤子,整个人弹跳了起来,不过为时已晚,惊慌的小蛇没头没脑见了洞就钻,就算被夹死也在所不惜,于是……
「啊……哎哟……嗯哼……」
还好
杜知书那门除了用来拉屎之外没做过其他用途,也没便秘的毛病,小雏菊坚实紧密,加上他吃痛又紧张,两片屁股夹得紧紧的,导致那条蛇只能在洞口蹭来蹭去,一时间也不得其门而入,勉强算是保住了贞操……只是敏感的洞口被湿滑的蛇头这样搞,杜知书只觉麻痒难当外,还夹带着一种奇异的感受,又刺激又疼痛又爽,搔得他差点没把屁股给松了……
「看起来好像不错。」
北北拿下了自己耳鼻中的布条,望着在地上打滚扭动还一边□喘息的杜知书,赞叹不已。
「回去记得别把所有的蛇都给拿来做补了,留个两三条吧。」
南南也拿掉了布条,顺便蹲□帮杜知书也拿掉,但却没想到要帮他把蛇也一并拿掉……
「鹏鹏一定会喜欢的!」
「一次用两三条吗?」
「可以的,上回泥鳅不也用了三四条?」
「对齁!有一次我还把整只手臂都给塞进去了。」
「那次鹏鹏真的是彻底的湿……」
「还有鳗鱼……」
「你还说呢!差点没把鹏鹏给电死!」
「那是意外!我哪知道有电?你自己不也是有一次把蜂蜜涂了鹏鹏满身然后把他吊在树上干?害他差点没被蚂蚁咬死!」
「我哪知道那里有蚂蚁?只是想搞情趣咩……」
「……」
结论一,鹏鹏不是人类,是铁打的。
结论二,这对双胞胎也不是人类,是禽兽……
杜知书决定,与其等着禽兽来搭救,不如自救。。。。。。他从地上弹起又一屁股用力坐往地上,这样重复个几下,终于把黏在他屁股上那条蛇给压扁……
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杜知书这次没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把裤子穿回去!他把树上的破裤子扯了下来,破掉的地方随便打了几个结,勉强还能穿,至少该遮的都遮了……
「用屁股压死蛇这招不错喔。」
「创意十足。」
「那下次我们可以用屁股来压鹏鹏。」
「窒息式_性爱,好赞喔。」
「……」对不起鹏鹏,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为我提供了这对禽兽兄弟新创意而感到非
常抱歉……
让他们去禽兽吧……无论如何,赶紧上路才是当务之急。
「两位禽……两位小兄弟,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杜某还有要事在身要赶路,先走一步了。」
「小哥你要走了吗?」
「这么焦急,一定是要去会相好罗!」
「要不要带个一两条蛇当伴手?」
「感谢你,真的不用了……」百川哥哥不会喜欢的……不,不是啦!是我根本不是去会相好啦!
「不然这东西拿去吧,在这种谷子里行走,没带个防身的实在太没常识了。」
南南从怀中掏出了一包布包递给杜知书,布包散发出浓浓呛鼻的药草味,杜知书认得出来,那是有钱还不见得买得到的一种除瘴草,带着它在林子内走动不但可以防瘴防毒,一些蛇虺蚊蚋大虫小虫也不敢靠近你。
这种药草,他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碰到一株过,也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
明明对怕虫的他而言,那株草简直是宝贝,但最后,他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将它仔细地缝入一个小布包中,送给了杜若水……
「不用了……」
「不需客气,这种包包,鹏鹏给咱做了好几个,送你一个也无妨。」
「喔……」男人本就难为针线活,一个男人会为了别的男人操针引线缝制这种东西,那份关怀和珍重,是只有对自己心上的人才有的……
看来真是愿打愿挨了,那个叫鹏鹏的男人,到底是情衷于这两只禽兽啊…。。
杜知书从南南手中接过了小布包,却在碰到对方的手的一瞬间,愣了片刻。
「发什么呆啊?」南南伸着手掌在杜知书眼前挥了几下。
「你……」
「哪里被咬到了吗?」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和兄弟以及情人的亲密互动,这个叫南南的男人把整张脸都靠了上来,伸手就在杜知书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的,一点分寸也没有……
杜知书被他那双冷冰冰的手摸得浑身发毛,虽说他早就习惯和这种温度的东西打交道,习惯那靠得很近却感觉不到气息的对话,但毕竟不是自己家的,来路不明的……
这年头,男人除了要长得好看还要武功高外,还得都是僵尸?
除了他以外
,能把僵尸操得这样活里活气的,难道也是和他一样发现了奥秘之法?那是要吹多少气才能把这两个大少爷给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