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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这些从心底最深处传来的怪异的感觉,单就我此时的持有者的身份,对于面前这扇门,我有着本能上的厌恶以及恐惧,因为这门后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天敌一般的东西,我既是对方美味的食物又是致命克星。
“去吧。”校长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点了点头,憋着一口劲,无视了门前那些侍卫一头冲了进去,至于会受到的抵抗,那些都是校长需要解决的事情了。
于是当一种透入骨子里的寒意瞬间浸入全身时,我知道,我已经顺利的进入了暗之面。
“呵,来了。”
就在这时,我清楚的听见了从自己右方传来的这样的话。
☆、第七章 陷阱
在潜入大开的七情之门以前,我一直觉得不会有人会想到会有人类敢于闯入,或者说有光之面的生物敢于闯入。
但在踏进这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只是一只早已被人盯上的鸟,却还在自以为是的做着自由飞行的动作。
这是一个陷阱。
或许并不是针对我,或许也只是针对我。
守在门边的人,我见过。其中靠右边的那位,在不久前我们还见过面,在那位女器灵所构建的城堡中。火红色的短发,橙色的衣衫,倒是与凡亚的喜好有些相像,只不过这人……七情中的一大将领,掌控的是愤怒的情绪。
左边的那位也与我打过交道,曾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少青紫的印记。黑色的眼眸,黑色的短发,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很温和的人类,可凭借着遇见他时我情绪的变动,我想他应该就是七情中掌控惧怕之情的将领。
“嘿,好久不见,蝼蚁般的人类。”红衣人性格要奔放许多,就如他所喜欢的颜色所主掌的情绪。
这人的性格也与凡亚有些相像,以至于我突然有想要将自己鞋底印在他脸上的冲动。当然我只能这么想想,因为没有那个能力。
“并没有很久没见,不是吗,喜欢躲在门后的大将。”我将手中由符纸化为的兵器丢开,武器瞬间化为了飞灰消失在空气中。
“我都说了吧。”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将立即将苗头直指他的同伴,“直接出去将人给抓进来得了,等在这里算是个什么事儿。”
“若是出去了,你还会走的动路吗?”黑衣的男子丢下了这句话后迈步走到我的面前,“做了伪装啊。”
“我就说呢,这味儿,真臭!”说着红衣男子嫌恶的捏着自己的鼻子。
“那么,在见我们统帅前,还请你先清洁一下自身。”黑衣男子温和的笑了笑,随即从黑暗中走出了一队拿着武器的侍卫列队站在我身旁,“那么,请吧。”
“你们事先知道我会来这儿?”沉默的气氛总是有那么些尴尬的,与其那样,还不如说说话,了解一下目前的形式,至少我在去见那位统帅大人前安全极了。
“不知道哦,我们也不是先知。”若不是曾与这位恐惧的执掌者交过手,我真的会将他划为好好先生那一类型。
“恩?那你为什么让我守在门边?”红衣人的眉毛快要完全竖了起来,看上去他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感到非常不满。
“因为一个人的话,会很无聊。”黑衣男子笑的真诚,“不过我没有想到统帅等的人是你。”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是统帅让我们在门前等你,然后将你带到他的面前。”黑衣人的眼神在我身上过滤了一遍,“你的身上藏着什么?”
“恩?”难道说我一个光之面的人进入这里,还不该带些防身用的符纸或者武器么。
“让开!”下一秒,原本还站在我身边将我夹杂中间的两人立即向两侧跳了开去,强烈的气流从我身边划过,夹杂着冷硬的气息割破我的衣角。
等到烟尘过后,我看见自己的周身弥漫着淡绿色的未曾见过的符文,看上去应当是时间久远的古代文字。
“器灵……”黑衣的恐惧掌控人看了安然无恙的我一眼后,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的话提醒了我一件事!
【鞘,刚才,那是你的法阵。】否则我无法解释那已经隐没在我身体中的古代文字。
【罚罪,小心。】纯然的声音依旧是沉静、不带有任何的波澜。
【恩,谢了。】在被天帝刺伤之后,我的身体算的上是有史以来最差的时刻,本以为因为我力量的削弱他们会沉寂于我身体中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让开,这人的命,我要了。”在恐惧这位大将所注视的方向,光华闪动,几个人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为首一人竟然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老人。
我记得那个青衣女人似乎是这么叫他,“闻栋。”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红衣的愤怒大将走到我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既是监视又是保护。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要我的命,这点我倒是知道,但身为器灵的他是暗之面某位大将的武器?
“谁知道。”站在我身边的人小声回答。
“这位可是统帅大人要的人。”恐惧大将微微笑着指了指我,可站在他身后的我却看得很清楚,他那后背着的左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玉笛。
“你只需将他交给我,剩下的我自会去找那人说明。”这位器灵老者对于我面前的这两位大将并不屑一顾,还是说器灵本身已经强大到了不用畏惧任何攻击?
“那么,还是请您亲自去向统帅大人索要吧。”说着这位恐惧大将向老者施了一礼,转而示意红衣的愤怒大将带着我离开。
说起来,眼下这种情况,我还是配合着两位将领大人为好。
不过以我与这位老者的一面之缘来看,他是不会就这么罢手的,至少也要试上一试,就像上一次莫名的就开始发动攻击。
果不其然,老者还是动手了,一时间原本护卫着我的那些士兵也分了一半上去与老者之外的器灵缠斗起来。
看着那灿烂的术法攻击,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些武侠片,那些个绚丽的特级在如今看起来还真的不值一提。
“要么……”我犹豫着开口向身边的这位将领建议,“我们也打着玩儿?”
“呵?就凭你?想要从这里逃开,就再回去学习一千年也不见得能成功。”对于我的提议,这位将领感到很无趣,只是盯着前方的缠斗的人兴奋的颤抖。
这应该就是位战斗疯子。
可不管怎么样,此时的确是一个逃跑的好时机。
“我的确没什么把握能够逃开。”即使是得到了新的力量,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可是身在此处的我并不是一个人。
【纯然,可以吗。】可以在众器灵面前显露吗?
【没问题哦!】回答我话的人却是很久没有出声过的铃。
【那好,我争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我笑了笑,集中精神。
右手虚虚一握,伴随着银铃轻轻摆动的声响,纯然出现在我的手中,“但若是有外力帮助,可就不一定了。”
“你……”
“抱歉,我暂时还不想跟着你们走。”此时我不得不感谢这两位大将过盛的自信,以至于对我没有任何的束缚,使得我的突然出手攻击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即使及时退开的掌管愤怒的大将也该是被纯然伤到,但我所需要的并不是将这里的人都解决,而是逃跑。
所以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时间差距,也足够我使用出加速的术法持着纯然破出一条道路。
目前的状况看上去是对我有利的,至少此时见到被我伤到的将领时,那些侍卫都在原地愣了一瞬,就算是反应过来举起武器抵挡时,也是少了那么几分气力。
破出包围离开这里几乎就要成为现实!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打的火热的那些人突然将矛头直指向我。
想想也是,他们的目的都是想要我这条命,而当我即将逃离时他们又自然而然的将我当成最主要的目标。或许在一方将我抓住之后,又会再次兵戎相向。
可不管如何,既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