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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了看严扬,又看了看任黎,叹了口气,指着藏书阁的方向说,“那就是藏书阁,你们自己去吧。”
任黎赶忙道谢,那人挥了挥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隐隐约约中任黎听到了那人的话,话只有三个字。
“孽缘啊……”
严扬看任黎无缘无故的发起呆来,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任黎皱着眉头,“你没听到么?”
“听到什么?”
任黎的话在嘴边滚了过,最终没有说出来,“算了……我们赶紧过去吧,早弄完早回家。”
藏书阁中
藏书阁共有四层,越往上书籍越珍贵,任黎和严扬在这里看到了不少残破的孤本,以及只听过名字没见过的藏书。
任黎叹了口气,看着偌大的藏书阁,不知从何处下手。
一个早上他们也只不过看了一层罢了,而且还只是粗略的浏览了书名,至于书中那些艰涩的文字他们看都看不懂!
“这样不是办法啊。”任黎苦恼的坐在楼梯上,双手支撑着下巴。
严扬也叹了口气,将一本书塞回书架中,走过来坐在任黎身旁,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有那么多字不认识。”
“我估计按照这个速度,等婴尸道现世了我们也找不到紫竹开花的原因。”任黎无精打采道。
“不能找人帮忙么?”严扬突然道。
任黎一下睁大了眼睛,“对哦,我们可以找人帮忙。不过……我怎么觉得他们释家人自己都不会将这里的书看完……”
“我们可以找个最熟悉藏书阁的人帮忙。”严扬略有所思。
任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了两声。
“怎么了?”
“我有办法了。它们一定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在哪!”
“谁?”严扬好奇的问道。
任黎神秘的眨了眨眼睛,“书虫。” 说完,任黎跑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了一本书,小声得念着什么。
严扬凑过去,只听到任黎念着“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神书神,出来一见!”
任黎说完,期待的看着摊开的那本书,可是过了良久拿书也没反应。
正当任黎垂头丧气的想要将书合上的时候,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谁……?是谁需要帮助?”
严扬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看到一个不过巴掌大的小人站在了任黎摊开的那本书上!
小人很小,穿着一身嫩黄的小衣服,怯怯的看着任黎和严扬。
任黎激动的想要叫出来,可又想起这“书神”一向胆小,只能按耐住了自己激动的心情,“我们要找关于婴尸道和紫竹开花的书籍,帮帮忙,恩?”
严扬也凑过来稀罕的看着小人,谁知小人尖叫一声躲到了任黎袖子里,严扬目瞪口呆的看着小人。
过了一会,小人又怯怯的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严扬,哆嗦道:“你你你别过来……”
严扬皱着眉从任黎袖中掏出了小人,提着他的领子道:“我有那么可怕么?”
小人又是声尖叫,然后快速的说,“在第三层地六列二层七号,别找我啦啊啊啊!” 说完,便“噗哧”一声不见了。
严扬看看空无一物的手,又看了看任黎,任黎幸灾乐祸道:“你把它吓走了。”
同一时间,佛堂内本在诵经的僧人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为首的一个僧人睁开眼笑道:“他们居然召唤出了那位。”
坐在他下坐的一个僧人也睁开了眼睛,“不仅召唤出来了,还得到了帮助,并且把它吓跑了。”
僧人们都发出了一阵善意的笑声,为首的那个僧人又道:“看来是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想开新坑,表示决定日更,表示需要抚摸。
65
65、竹子花开(八) 。。。
第六十四章。竹子花开(八)
任黎怀着忐忑的心情合上了书。
据这本无名孤册所记载,竹子开花本是不祥的,而紫竹花开更是预兆着种种灾恶。
其中有一条便是“紫竹花开,冥口现世。”
姑且不论冥口是怎样一种危险的东西,光是对于婴尸道的记载就让任黎忧心忡忡。
孤册里面只有一句是描述婴尸道的,上面写着“婴尸道,至黄泉。”
一直以来,婴尸道的尽头是黄泉只是一个传说,并没有什么书面记载,而这本孤册很肯定的记录了关于婴尸道的信息,不能不让任黎信服。
“看来我们要尽快行动了。”严扬安慰任黎道。
任黎点了点头,“我都想象不出来婴尸道现世是哪种情景。”
严扬皱眉,“小黎。”
“恩?”
“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将黄泉理解为冥口?”严扬说出自己的推断。
任黎思索,“紫竹花开,冥口现世……这段时间除了婴尸道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了……而婴尸道又连通着黄泉,如果说婴尸道就是这本书里所说的'冥口'的话也没错……”
“那我们可以告诉他们,紫竹开花的原因是因为婴尸道现世,黄泉出,这样子我们也能借到舍利。”严扬搂着任黎的腰,温声说到。
任黎没有挣脱严扬炽热的双臂,反而将头埋在了严扬胸口,深吸着属于后者的特有的味道。
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严扬呵呵的笑了出来,“在和老公撒娇么?恩?”
任黎顿时飞快的抬起头来,谁想严扬正好是低着头对任黎说话的,这样一来,二人无可避免的碰上了。
“恩……”任黎捂住额头闷哼一声。
“疼不疼?乖……吹吹哦。”严扬紧张的哄着任黎。
任黎捂着额头笑,“哪有那么严重,撞了一下罢了。”
严扬刮了刮任黎的鼻子,头痛道:“就知道笑。”
任黎将手放下,严扬见他白嫩嫩的额头红了一大块,气恼的说:“是我太不小心了……”
任黎摇摇头,“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还是快点去找舅舅吧。”
释家主屋
释均坐在下座,上座空着,不知是给谁留得。
“照你们的说法,紫竹开花是因为冥口现世的关系,而冥口很有可能就是指的黄泉?”
任黎点头,“对,如果不加以制止,恐怕紫竹花完全开放的那一日就是黄泉现世的时候……到时候……就不是死多少人的问题了。”
释均沉思,然后叹了口气,“小黎,按照你的说法,舅舅恐怕无能为力了。”
任黎惊愕,“舅舅?”
释均苦笑,“释家有枚舍利,是千年前第一任释家家主圆寂时留下来的,想要压制黄泉的话,恐怕只能用那枚舍利。”
任黎迟疑了下,“是……前辈们不肯借么?”
释均摇摇头,“不是不肯借,是丢了。”
这次不仅是任黎,连严扬都一副惊愕的面孔。
毕竟释家丢了传家之宝这事太不可置信了。
“没有其他可以代替的么?”任黎不死心道。
释均垂睑,“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严扬皱眉,“什么意思?”
释均叹了口气,“这个……你们恐怕要去内院问问。”
释家佛堂
为首的僧人再次睁开了眼睛,“谁去呢?”
僧人们静默不语,最后一个颇有弥勒佛神态的人道:“还是我去吧。”
“弥勒佛”身边的一个僧人道:“了无,你……不应该再去见那个孩子的。”
了无不紧不慢的敲了敲木鱼,寂静的佛堂传出了“噔噔”的声音。
“了前,他们不过是两个孩子罢了。”
就在两人各执一方的时候,为首的那个僧人说了句“阿弥陀佛,就算真的是茹水上人的继承者和芸丫头的儿子,也只不过是两个孩子罢了。”
这句话,竟是赞成了了无的想法。
了无起身,恭敬的对着为首的僧人掬了个躬,转身离开佛堂。
待他走出佛堂后,佛堂又传出了诵经声,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个不存在的插曲。
外姓人一天之内两次来到释家内院可是罕见的,任黎和严扬就做了这罕见之人。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任黎和严扬一进内院就看到了人,好巧不巧就是上午见过的那个走着“弥勒”神态的僧人。
“弥勒佛”对着任黎严扬双手合拢,“贫僧了无。”
任黎赶紧回礼,“大师好。”
了无慈善的笑了笑,“相遇便是缘,二位施主的问题就由贫僧来解答吧。”
任黎迟疑,他怎么觉得这大师早上下午也�